第453章
但很快頭腦就清醒了過來,理智分析:這世間邪祟基本無善類,尤其是引發了‘地眼中滲出大量鮮血鋪滿整格稻田異象’的邪祟,足以可見,其非凶即惡!
而且,它目前還好端端的尚能說話呢,怎麼就被我打殺了呢?
我看,它完全冇有遭傷筋動骨,現在不過是在裝可憐罷了,一旦我同情心泛濫,便是死期將至!
念頭至此,我再次心狠舉刀朝著其中一截棺材板砍去,啪的一聲,棺材板被我擊裂的同時,水麵亦遭拍打得濺射開來,有些許液體潑到了我鼻梁上,我下意識地嗅了嗅,頓時聞到了極為濃鬱的血腥味!
這一聞使我更加堅定此物定是大凶大惡的邪祟,於是胳膊肘一扭,再次揮刀斬去,將另一截棺材板也轟然擊裂......
截至此時,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又響起了,隻不過聲音漸遠:
“你這個人好凶,不跟你玩了,拜拜~~~~”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與此同時,水麵也不再沸騰,並且混雜在田水之中的那些紅色液體也都開始快速地“回流”,回填到了地眼之中。
轉瞬之間,稻田歸為原樣,稻子依舊綠油油的,水麵依舊清澈,田裡的那些魚兒也不再暴躁,包括那個地眼也自動填平了,冇有任何“泥土被挖掘或外翻”的痕跡,甚至原本倒下的稻草人也再次支棱了起來。
剛才的一切,仿佛隻是幻覺,如今幻覺褪去,一切歸於平常。
當然,唯一能夠證明“它”來過的,就是那兩截四分五裂的棺材板蓋兒。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邪祟到底是幾個意思,擱這逗我玩呢?
我沿著田埂走了一圈,見稻田始終冇有出現任何異常現象之後,頓時感到無比失望。
看來,並不是所有邪祟都是一根筋啊。
它先前馭著塊棺材板蓋兒過來,無非就是想要試探試探我的本事,見我刀法了得,權衡利弊之後便選擇不再招惹,收斂起息退回了地眼之下,儼然一副“打不過就躲起來”的架勢。
而我站在田埂邊上也隻能乾瞪眼,奈何不了它。
除非說叫臺挖掘機過來,把這田廢了,掘地三尺把它的“本體”給揪出來,否則,再無計可施!
至於它的本體是什麼,我猜十有八九就是一口棺材。
如今棺材蓋已經被我砍得稀巴爛了,棺身還好端端擱下麵埋著呢。
“這片稻田是孫家人的,也許孫家的人知道關於這口棺材的秘辛,明兒我去魯班屋找人打聽打聽,若是時機合適,乾脆就聯手孫家人把它給‘盤’了。”
打定主意後,我就暫時放下了對付這棺材精的心思,轉而離開這片稻田地,繼續朝北邊走去。
冇走多遠,我就在路旁瞧見了一顆腰圍巨粗的老槐樹,樹上槐葉亦生得極為茂密,鬱鬱蔥蔥,滿滿當當,叫人看上一眼,就下意識覺得,這樹莫不是成精了!
滿頭綠葉,就像是茂密旺盛的頭發。
而單看它這粗枝大葉的狀態,就能判斷出來其年齡少說得一百年往上!
而一顆樹如果無病無災,生長至百年,斷有極大概率成精。
當然,據我在《黃氏仙家秘術》一書中了解得到,樹精大多是承蒙天地厚愛,受日月精華孕育而生,如未曾遭受過砍伐虐待,未曾見識過情.欲之事,自然不會有對人類生出惡意和複雜情感。
也就是說,其性本善。
當然,想要知道一棵樹有冇有成精,以及它的性格善不善良,還得以身試驗方才知道結果。
我見這棵老槐樹看著就“精神”,故而決定就在這裡小憩片刻。
我背靠著樹,閉目養神了起來。
先前在康小雨那裡,著實付出了不少精力,亟需補養一下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