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如果要給這兩個新娘取一個外號,那麼高大新娘應該叫做“廟神新娘”,另一個則叫做“紅轎新娘”。
現在兩個新娘會麵了,空氣中一下就有了火藥味,並且愈來愈濃!
而當栗留春看見了紅轎新娘之後,臉色變了變,隨後開口問她:“你怎麼來了?”
紅轎新娘已經來到這廟裡有一會兒時間了,可冇想到栗留春似乎現在才知道。而且透過他這句話就能知道一點,他們倆之前就認識!
這也解釋了紅轎新娘之前為什麼說,夫子廟裡有個來接親的人......
紅轎新娘披著紅蓋頭,如今隻能看到她那若隱若現的臉蛋浮現著一些玩味的神情,她說:“你的大喜之日,我不能來?”
栗留春無法反駁對方這句話,於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入座,簡單地說了一句:“歡迎,請坐。”
紅轎新娘卻冇有要入座的意思,而是微微側目望向了栗留春身旁的廟神新娘,雖然看不多眼神,但卻能捕捉到一絲殺氣。
廟神新娘亦透過臉前的紅蓋頭,直勾勾地盯著紅轎新娘所在的位置。
二者仿佛能夠隔著紅蓋頭通過眼神進行交流一般。
現場的火藥味就源自於這兩個新娘,明顯她們之間不對付。
就像是情敵之間的那種宿命感!
我一個賓客,自然插手不了人家的私事,隻是默默放緩了進食速度,慢慢地吃,慢慢地欣賞這出“兩個女人一臺戲”。
栗留春先是朝著臺下的四方賓客們做了一個拱手彎腰的動作,表示歉意:“抱歉,讓各位看笑話了,這是栗某的一位故人,她此番前來應當是有什麼急事要跟我說,我帶她到私底下解決就是,各位請繼續用席,恕我暫不能一一敬酒,但稍後就來!”
說完,栗留春便拉著廟神新娘走到了紅轎新娘麵前,低聲說了句什麼話。
自從吸了耿家的氣運,我的耳朵就變得比較靈敏,再加上這座大院裡此時安安靜靜,落針可聞,所以栗留春說話的聲音被我清晰收入耳中。
他說:“走,有什麼事我們私底下去說。”
可冇想到紅轎新娘壓根不給麵子,冷冷哼了一聲:“有什麼事在這不能說麼?”
栗留春汗顏地說道:“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麵,是要讓我難堪嗎?”
紅轎新娘說:“你已經讓我難堪了,何不讓我也讓你難堪難堪。”
栗留春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這裡邊一定有誤會,我們去私底下協商解決,行嗎?!”
後者的語氣已經有些暴躁了。
紅轎新娘冇有回複,而是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廟神新娘,冷冷道:“怎麼,這位新娘難道是啞巴,不會說話?見到我也不打聲招呼?”
廟神新娘依舊不說話,但她的身上卻散發出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威嚴,這股威壓釋放出去,竟然使得四周掀起了塵灰,仿佛平地起風了!
紅轎新娘卻不為所動,絲毫不受這股威壓的影響,隻是淡淡的說道:“你得感謝我,是我把‘他’拱手讓給你的。”
廟神新娘聽到這話,顯然是繃不住了,抬手就要做點什麼,卻被栗留春及時製止,對她溫柔的說道:“無論彆人怎麼說,也不影響已經發生的事實,事實上你就是我栗留春的妻子,從今天開始,到我死去以後,你也將永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愛的人,隻有你,隻要確定這一點就足夠了,彆人的煽風點火或挑撥離間,對你我都無用,所以,不要被她影響了。”
廟神新娘還是很聽話的,聽到栗留春這麼說,仿佛氣一瞬間全消了,身體也不再散發出恐怖的威壓,一切歸於平靜,隻是微微點頭回應了一下栗留春,之後就不再做任何動作。
栗留春安撫好了內人,這才扭頭看向紅轎新娘,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揺予杺你彆太過分了!”
揺予杺?一個奇怪的名字。
我默默地思索著。
被稱作“揺予杺”的紅轎新娘,看著對麵嗬斥自己的男人,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抬手指著他,指了半天也冇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