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都說生苗不歡迎外人,我今兒偏偏要進去問問,是不是這麼個事兒?

當然,我的底氣還是在於栗留春交給我的那封信物,如果冇有它,我也不敢貿然闖入這種未知禁地。

我打頭走在前邊,領著韓藝和段憐微緩步向前,來到圍繞著土苗寨而建的那條小河的拱橋岸邊。隻有走橋才能進入寨中,所以這座橋是必經之路。

正當我打算邁步上橋時,段憐微卻喊了一句“等一下”,然後她便先我一步站到了橋上,然後停下腳步環顧著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心想:難不成這座橋上還設計了陷阱不成?

而就在下一秒,段憐微忽然一個箭步向前,彎腰伸手以一種極快的手速將橋壁一個不顯眼的洞口處的一隻蟲子捏在了雙指之間。

段憐微舉起指間的蟲子放到眼前看了一眼,隨後直接用手一抓,直接捏爆了。

爆汁的那種狀態!

段憐微麵不改色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然後對我們解釋道:“是一隻‘橋蟲’,有很強的領地意識,是用當地人的血液喂養大的,所以它懂得識彆熟人和陌生人,如果陌生人登上這座橋,一定會被這隻橋蟲悄無聲息地上身,然後通過你身體裡的任意一個洞口進入你的體內,將你的五臟六腑一點點啃噬,期間會出現一係列痛苦症狀,直至徹底內臟壞死。”

聽到這話,我頓覺菊花一緊,感覺這個苗寨也太恐怖了一點,走到哪都感覺潛伏著未知的危險,如果不是段憐微是個養蠱方麵的行家,咱們三人就肯定有一人中招,被那橋蟲給侵害了。

韓藝聽了她這話也覺得一陣涼颼颼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詭異蟲子悄悄靠近過來。

“冇事了,過橋吧。”段憐微帶領我們走過了這座拱橋,徹底涉足了這片生苗活動的地盤。

但奇怪的是,我們放眼望去,卻見不到任何一個行人在寨中走動,到處都是空空蕩蕩的,隻有一座座依山靠河就勢而建的吊腳樓冷冷清清的佇立在四周。

我問:“怎麼看不見任何人?”

段憐微說:“生苗不會在外人麵前拋頭露麵的,我們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所以現在都各自待在家中不出動,如果這時候我們看到了人,那這個人一定是來驅趕我們的,不對,應該是說來‘清除’我們這些入侵者的。”

聽到段憐微的這番解釋,我頓時覺得這些生苗實在太變態了,不是至於嗎,不就是家裡來了幾個客人,你們至於如此大動乾戈嗎?連清除計劃都整出來了,真就“食人”土著唄?

段憐微突然含著手指吹了一聲口哨,卻見口哨聲一出,那些吊腳樓的房頂就有一隻隻羽毛各異的鳥兒展翅撲哧撲哧的飛走了,不對,冇有飛走,而是飛到了天空中盤旋著。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從天而降,我仰頭看去,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鳥兒,估摸得有幾十隻鳥成群結隊的在天空中徘徊盤旋,仿佛老鷹居高臨下的巡視著地上的獵物一般。

段憐微說:“這是苗人飼養的‘捉蟲鳥’,它們除了能輔助苗人捉蟲以外,還是看家護院的好手,比之看門狗還要厲害,它們能從各個方向出擊用嘴啄傷敵人,並快速規避敵人的反擊,可以把它們看做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鳥族空軍部隊’。”

我嘶了一聲,心想真是厲害了我的哥,冇想到“玩鳥”都能玩出一個鳥族軍隊來,這些苗家人也太牛.逼了。

同時我也知道頭頂那些黑壓壓的鳥群為什麼會給地上的人帶來如此巨大的壓迫感了,原來是因為它們具備極其凶猛的攻擊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