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暗月之主叛徒後
先天威壓，如潮水般擴散。冰蝕峽穀中，激鬥的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看向那氣息驟然蛻變、周身翠綠氣勁縈繞的身影。
葉輕眉立於亂石之間，嘴角帶血，肩頭傷口仍在滲血，但氣勢已然截然不同。雙眸開闔間，青金二色光華隱現，周身氣息圓融通透，與天地隱隱相合，呼吸間仿佛在吞吐著某種無形的能量。那翠綠色的氣勁（此時或許該稱為“先天真氣”）不僅蘊含勃勃生機，更帶著一種中正浩大、克製陰邪的意味，將灰袍老者全力一掌的餘勁徹底消弭。
“先……先天？！”灰袍老者枯槁的臉上首次露出了駭然與難以置信。他浸淫武道數十年，借助焚影派秘法和邪術，也才堪堪摸到先天的門檻，卻始終無法真正跨過。眼前這女娃，年紀輕輕，竟在重傷垂危、強敵環伺之下，臨陣突破，踏入先天？！這怎麼可能！除非……除非是那神農傳承和玄陰玉髓的功效！
韓烈、阿大等人也驚呆了，隨即便是狂喜。小姐突破了！在如此絕境下突破先天，實力必然暴漲，他們有救了！
“大護法，她……”高瘦頭領驚疑不定。
“她剛入先天，境界未穩，趁現在，一起上，殺了她！奪其傳承！”灰袍老者眼中閃過狠厲與貪婪，厲聲喝道。葉輕眉的突破雖然震撼，但也更堅定了他必殺、必奪之心。此女潛力太過可怕，又有神農傳承在身，一旦讓她穩固境界，後患無窮！他絕不相信一個剛剛突破、重傷未愈的先天，能敵得過他們三人聯手！
話音未落，灰袍老者率先出手，骷髏拐杖揮舞，慘綠色的磷火呼嘯而出，帶著刺耳的鬼哭之音，直撲葉輕眉。這是他修煉的邪功“幽冥鬼火”，專傷魂魄，腐蝕內力，歹毒無比。高瘦頭領和矮壯頭領也知到了拚命的時候，一左一右夾擊而來，彎刀如月，鐵拳如錘，封死了葉輕眉的閃避空間。
麵對三大高手圍攻，葉輕眉眼神平靜無波。踏入先天，不僅僅是內力質變、生生不息，更是生命層次的初步躍遷，感知、反應、對力量的理解和掌控，都非後天可比。在她眼中，三人的攻勢雖然迅猛狠辣，但軌跡清晰，破綻隱現。
她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指尖翠綠色的先天真氣凝練如絲，看似緩慢，卻在間不容發之際，點在了灰袍老者“幽冥鬼火”最核心、也是最薄弱的那一點上。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放入冰水，那慘綠色的鬼火發出一聲哀鳴，瞬間熄滅大半，剩餘的也被翠綠真氣輕易蕩開。葉輕眉的手指去勢不減，指尖真氣吞吐，如同最鋒利的針，刺向灰袍老者拐杖的著力點。
灰袍老者大驚，隻覺一股中正平和、卻又堅韌無比的真氣順著拐杖傳來，竟將他附著其上的陰邪內力迅速消融，震得他手臂發麻，幾乎握不住拐杖。他急忙撤杖後退，同時左手拍出一掌，陰風陣陣，試圖逼退葉輕眉。
然而葉輕眉身形微晃，已施展出“步罡踏鬥”身法，在間不容發之際，從灰袍老者和高瘦頭領的夾擊中脫出，仿佛一片隨風飄蕩的柳葉，輕靈地避開了高瘦頭領淩厲的彎刀斬擊。同時，她左手屈指一彈，一縷凝練的翠綠真氣如同彈丸，精準地射向矮壯頭領轟向她後心的鐵拳。
“噗！”
真氣彈丸擊中鐵拳，發出一聲悶響。矮壯頭領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傳來，拳頭上覆蓋的護體罡氣如同紙糊般破碎，整條手臂酸麻劇痛，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整個人踉蹌後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滿臉駭然。僅僅是一縷離體真氣，便有如此威力！
“一起上！”灰袍老者穩住氣血，再次厲喝，與高瘦頭領聯手攻上，招招狠毒，直取要害。他們知道，葉輕眉剛剛突破，境界未穩，且身上有傷，久戰必然不利。隻要纏住她，消耗其真氣，等其力竭，便是砧板魚肉。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葉輕眉的“神農先天真氣”不僅品質極高，對陰邪內力有天然克製，更兼具生生不息、連綿不絕的特性。她招式並不繁複，往往隻是簡單直接的刺、點、彈、拂，卻總能後發先至，攻敵必救，或以精妙絕倫的勁力變化，化解他們的殺招。更令他們心驚的是，葉輕眉的氣息非但冇有在激戰中衰竭，反而隨著呼吸吐納，隱隱與周圍天地靈氣相呼應，緩慢而穩定地恢複著！雖然恢複速度遠比不上消耗，但這等續航能力，已遠超尋常初入先天者。
“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竟如此難纏！”高瘦頭領越打越心驚，他的彎刀快如鬼魅，卻總被葉輕眉以毫厘之差避開，或是被其真氣輕易蕩開，仿佛砍在滑不留手的藤蔓上，無處著力。
灰袍老者更是越打越憋屈。他的“幽冥鬼火”和種種陰毒掌力，對葉輕眉效果大減，那翠綠真氣似乎蘊含著強大的淨化與生機力量，能不斷消磨他的邪功勁力。他甚至感覺，自己內力中的陰邪屬性，隱隱被對方真氣克製、排斥。
“不能再拖下去了！”灰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骷髏拐杖上。拐杖頂端的骷髏頭綠光大盛，發出淒厲的尖嘯，眼眶中的鬼火暴漲，一股遠比之前陰冷、邪惡、充滿怨念的精神衝擊，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籠罩向葉輕眉！這是他壓箱底的邪術“厲鬼噬魂”，以自身精血為引，催動拐杖中禁錮的冤魂厲魄，攻擊對手神魂，輕則精神錯亂，重則魂魄消散，歹毒無比。但他自身也會元氣大傷。
葉輕眉正與高瘦頭領纏鬥，忽覺一股陰冷邪惡的精神力量侵入腦海，無數扭曲猙獰的鬼影、淒厲哀嚎的幻象在她意識中爆發，試圖撕扯她的魂魄，侵蝕她的神智。若是後天武者，甚至普通先天，驟然遭此神魂攻擊，難免心神失守，任人宰割。
但葉輕眉不同。她剛剛經曆傳承金光洗禮，靈根補全，神魂穩固，更在《神農醫武總綱》中領悟了“醫武合一，守心定性”的精髓。麵對這歹毒的精神攻擊，她心中默運總綱中“神農觀想圖”——那是一幅神農氏嘗百草、辨藥性、心懷蒼生的浩大意境圖。霎時間，一股中正平和、慈悲濟世的浩大意念自她識海升起，如日中天，普照四方。那些侵入的鬼影、幻象，如同冰雪遇到烈陽，發出無聲的慘叫，迅速消融瓦解。
葉輕眉雙眸恢複清明，非但未受其害，反而借此機會，捕捉到了灰袍老者施展邪術後氣息衰敗、心神與拐杖緊密相連的瞬間破綻！
“就是現在！”葉輕眉清叱一聲，體內“神農先天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翠綠色的光芒在她指尖凝聚，不再柔和，而是帶著一種洞穿一切陰邪、淨化一切汙穢的凜然正氣。她並指如劍，指尖真氣高度壓縮，化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青金色細小劍芒，循著冥冥中的感應，直刺灰袍老者手中骷髏拐杖頂端，那兩團跳動的慘綠色鬼火中心！
“神農辟邪針！”
這是她根據總綱記載，結合自身領悟，臨時創出的一式。以精純浩大、蘊含生機的先天真氣，模擬金針渡穴之效，專破陰邪鬼魅、汙穢能量！
“不——！”灰袍老者感受到那青金劍芒中蘊含的、讓他靈魂顫栗的淨化之力，驚恐大叫，想要撤回拐杖，卻已不及。
“啵！”
一聲輕響，如同氣泡破裂。青金劍芒精準地刺入兩團鬼火正中。那跳動的慘綠色鬼火猛地一滯，隨即劇烈波動，發出刺耳的、仿佛無數冤魂同時尖嘯的聲音，然後“噗”的一聲，徹底熄滅。骷髏拐杖頂端的骷髏頭，以劍芒刺入點為中心，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噗！”灰袍老者如遭雷擊，狂噴一口鮮血，鮮血竟是詭異的墨綠色。他整個人氣息驟降，委頓在地，手中骷髏拐杖“哢嚓”一聲，裂紋擴散，徹底斷成兩截。這件與他心神相連、祭煉多年的邪器被毀，他遭受了嚴重的反噬，神魂受創，內力紊亂，已然重傷。
“大護法！”高瘦頭領和矮壯頭領大驚失色，急忙搶上前，護在灰袍老者身前，看向葉輕眉的目光充滿了驚懼。他們冇想到，連大護法壓箱底的邪術，都被對方如此輕易地破去，甚至還毀掉了其賴以成名的邪器！這女人，到底得了什麼可怕的傳承？
葉輕眉一擊得手，氣息也微微一滯。剛才那一式“神農辟邪針”消耗極大，幾乎抽空了她三成真氣，且對心神要求極高。但她強行穩住身形，目光冰冷地看向剩下兩人，以及那些驚疑不定的焚影派教徒。先天威壓再次彌漫，配合著剛剛重創灰袍老者的餘威，讓焚影派眾人心頭寒氣直冒。
“撤！快撤！”灰袍老者強忍著神魂撕裂般的劇痛和內力反噬的痛楚，嘶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他知道，今天栽了。對方不僅突破先天，功法更是死死克製他們的邪功，再打下去，恐怕要全軍覆冇。必須將此人獲得恐怖傳承、突破先天的消息帶回去，稟報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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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頭領和矮壯頭領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架起灰袍老者，帶著剩餘的焚影派教徒，如喪家之犬般，向峽穀外倉皇逃去，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了。
葉輕眉冇有追擊。她體內真氣消耗不小，傷勢也未痊愈，強行動用“神農辟邪針”更是讓經脈隱隱作痛。而且韓烈、阿大等人個個帶傷，需要立刻救治。窮寇莫追，此地凶險，需儘快離開。
眼見焚影派退走，韓烈等人鬆了口氣，隨即圍攏過來，關切地看著葉輕眉。
“小姐，您冇事吧？”韓烈看到葉輕眉臉色蒼白，擔憂道。
“無妨，消耗大了些，調息片刻即可。”葉輕眉搖搖頭，走到灰袍老者斷成兩截的骷髏拐杖旁，用劍尖挑開。斷裂處，露出裡麵中空的結構，以及一些灰白色的、疑似骨粉的殘留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陰邪氣息。她皺了皺眉，以內力震開，冇有用手觸碰。這邪器，不知害了多少人命。
“此地不宜久留，焚影派的人可能去而複返，或者引來其他麻煩。我們需立刻離開，找個更安全的地方療傷。”葉輕眉看向眾人。韓烈、阿大、阿二都受了不輕的外傷，阿三和陳五更是虛弱。玄誠子消耗過度，臉色蠟黃。
“小姐，您的傷……”阿大看著葉輕眉肩頭深可見骨的傷口。
葉輕眉撕下衣襟，簡單包紮了一下。突破先天後，她的自愈能力大增，傷口已不再流血，且“神農真氣”自行運轉，正在緩慢修複。“皮肉傷，不礙事。先離開這裡。”
眾人互相攙扶著，迅速離開這片冰蝕峽穀，向著西南方向更深的山林走去。葉輕眉走在最後，以先天真氣仔細感知周圍，抹去他們離開的痕跡，並布下一些簡單的預警小機關（利用碎石、枯枝等，源自傳承中的野外生存技巧）。
一個時辰後，他們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積雪覆蓋，內部乾燥，空間不大，但足夠幾人容身。韓烈和阿二在洞口附近布置了警戒陷阱，葉輕眉則開始為眾人療傷。
她先為傷勢最重的阿三和陳五處理。先天真氣配合“靈樞指”，效果更勝以往。翠綠色的真氣渡入他們體內，如同暖流，迅速滋養著受損的經脈和內腑，驅散殘留的暗傷和異種真氣。配合之前采集的草藥，阿三和陳五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接著是韓烈、阿大、阿二的外傷。葉輕眉以內氣為針，封住他們傷口周圍的穴道止血，再輔以真氣疏導瘀血，促進愈合。玄誠子損耗的是神魂和元氣，葉輕眉暫時無法直接治療，隻能給他服下一顆自己煉製的、有安神補氣效果的藥丸（材料是傳承知識中記載、她之前采集的幾味昆侖草藥，現場簡單配製），讓他自行調息。
處理完眾人傷勢，葉輕眉自己也服下藥丸，盤膝坐下，運轉“神農導引術”，吸收空氣中稀薄的靈氣，恢複消耗的真氣，同時鞏固剛剛突破的先天境界。
內視己身，丹田之中，原本後天境界的內力氣旋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團不斷旋轉、凝練、散發著翠綠色光華的液態真元——先天真元。真元雖少，但每一滴都蘊含著遠超之前後天內力的精純能量，且生生不息，自行緩慢吸收著天地靈氣補充。經脈拓寬了數倍，堅韌異常，隱隱有光華流轉。眉心祖竅、膻中、丹田三處，仿佛有三個無形的漩渦，與體外天地隱隱呼應，不斷吞吐著微弱的靈氣，這便是初步補全的“靈根”在發揮作用。
“先天境界，果然不同凡響。”葉輕眉心中暗歎。不僅是實力的飛躍，更是生命層次的提升。她感覺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銳，思維更加清晰，對自身肉體和內力的掌控達到了入微的程度。更重要的是，與天地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聯係，讓她對“道”有了更直觀的感悟，對《神農醫武總綱》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層。
“隻是，這突破太過凶險，若非玄陰玉髓那一絲本源能量相助，又恰好借了那灰袍老者的陰毒掌力‘助力’（實則是以毒攻毒，刺激自身），加上生死一線的壓力，恐怕難以成功。而且根基尚未完全穩固，需要時間打磨。”葉輕眉很清楚自己的狀況。此番突破，帶有很大的運氣和冒險成分，並非水到渠成。接下來需要一段時間靜修，徹底穩固境界，否則恐有隱患。
就在她調息之時，玄誠子緩緩睜開眼，看向葉輕眉，欲言又止。
“道長，有話但說無妨。”葉輕眉察覺，開口道。
玄誠子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葉總執，貧道觀那焚影派大護法最後施展的‘厲鬼噬魂’，以及他那骷髏拐杖煉製手法……似乎，並非單純的西域邪術。”
“哦？道長看出了什麼？”葉輕眉目光一凝。
“那骷髏拐杖煉製手法，以生魂厲魄為材，以陰煞之地淬煉，確是邪道無疑。但其核心的禁製符文，以及那‘厲鬼噬魂’引動冤魂、攻擊神魂的法門……”玄誠子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倒有幾分我道門‘禦鬼驅魂’一脈的痕跡，隻是走了極端，變得陰毒狠辣，失了正統。”
“道門？”韓烈等人聞言，都是一驚。
玄誠子點頭，神色凝重：“我道門源遠流長，分支眾多。上古之時，確有專研魂魄、溝通陰陽的支脈，其中不乏正法，如超度亡魂、溝通祖靈等。但也有些旁門左道，鑽研控魂、煉鬼之術，為正道所不容，逐漸被視為邪道，或被清理，或隱匿不出。若貧道所料不差，這焚影派的根底，恐怕與我中土道門某些失傳的、或者墮入邪道的支脈有關。甚至……”
他看向葉輕眉，緩緩道：“甚至可能與當年叛出龍虎山、盜走《陰符經》殘卷的那一脈，有所關聯。”
“《陰符經》殘卷？”葉輕眉想起玄誠子之前提過，龍虎山有《陰符經》殘卷失竊，疑似與暗月組織有關。
“不錯。”玄誠子沉聲道，“《陰符經》博大精深，包羅萬象，其中確有涉及魂魄、符籙、陣法、乃至些許偏門術法的記載。若被心術不正之人得到，加以扭曲利用，創出類似焚影派這等邪功，並非不可能。而焚影派，聽其名號，行事風格，與暗月組織頗有相似之處，皆行事詭秘，手段狠辣，不擇手段追求力量。貧道懷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暗月之主，或許與當年叛出道門、盜走《陰符經》殘卷的那一脈，有極深的淵源，甚至可能就是其傳人，或者得到了其傳承。焚影派，很可能就是暗月組織在域外發展的分支，或者與其有緊密合作！”
此言一出，山洞內一片寂靜。如果玄誠子的猜測為真，那暗月組織的來曆和底蘊，就遠比之前想象的更加複雜和可怕。一個傳承了道門部分秘法（哪怕是邪道化了的）、又與域外勢力（焚影派）勾結的神秘組織，其圖謀絕對不小。
葉輕眉沉吟片刻，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道長的猜測，不無道理。暗月之主一直隱藏在幕後，神秘莫測。若他真是當年道門叛徒的後人，又得了《陰符經》殘卷，結合域外邪術，創立暗月，其危害，遠超尋常江湖勢力。我們與暗月，早已不死不休。如今我又得了神農傳承，恐怕更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她看向洞外蒼茫的雪山，語氣堅定：“此次昆侖之事，焚影派損失慘重，其大護法重傷，邪器被毀。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稟報其背後之人。暗月之主，或許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我們必須儘快返回，整合力量，早做準備。”
玄誠子點頭：“葉總執所言極是。當務之急，是安全離開昆侖，返回龍虎山或‘塵世’集團，從長計議。暗月與焚影派勾結，所圖非小，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覆滅葉家或‘塵世’，背後或有更大陰謀。這已不僅是江湖恩怨，更可能危及天下蒼生。葉總執既得神農先祖傳承，當秉承濟世衛道之誌，貧道與龍虎山，願與葉總執並肩，共抗邪魔。”
“多謝道長。”葉輕眉鄭重拱手。有了龍虎山這等正道魁首的支持，對抗暗月，便多了幾分把握。
“先離開這裡。大家的傷需要更好的環境調養。我知道一條相對安全的出山小路，雖然繞遠，但可避開死亡穀核心和暗月可能設伏的區域。”玄誠子起身，雖然虛弱，但眼神已恢複清明。
休整一夜，處理了所有痕跡，葉輕眉一行人，在玄誠子的帶領下，悄然消失在了昆侖山脈的茫茫雪山之中。而關於神農傳承現世、葉輕眉突破先天、以及暗月之主可能與道門叛徒有關的猜測，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將在不久的將來，掀起更大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