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邪功對醫武正道
刀鋒及體，陰寒束縛加身，識海侵擾！生死一線間，葉輕眉體內“神農先天真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眉心祖竅、膻中、丹田三處靈根樞紐熾熱鼓蕩，與天地間稀薄靈氣的感應驟然增強。那侵入識海的陰寒邪力，遭遇“神農觀想圖”所化的中正浩大意念，如同滾湯潑雪，迅速消融退卻。
與此同時，葉輕眉低喝一聲，周身翠綠色真氣轟然爆發，不再是柔和的護體氣罩，而是如同無數堅韌的藤蔓、帶著淨化之力的利針，向四麵八方激·射、切割、穿刺！這是她對“神農真氣”的初步應用演化，結合“百草罡氣”與“靈樞指”的意蘊，化守為攻，以生機破死寂，以正氣克邪祟！
“嗤嗤嗤！”
纏繞周身的無形陰寒束縛，被翠綠真氣寸寸撕裂、蒸發。葉輕眉身體一輕，千鈞一發之際，腳下“步罡踏鬥”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於不可能間側移半尺。
“噗！”
漆黑猙獰的鬼頭大刀擦著葉輕眉的肋下劃過，淩厲的刀罡撕裂了她的衣衫，在她肋側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鮮血瞬間染紅衣襟。劇痛襲來，但葉輕眉眉頭都未皺一下，借著側移之勢，不退反進，欺入光頭巨漢因全力揮刀而露出的胸前空門！
她的右手食指中指並攏，翠綠真氣高度壓縮凝聚於指尖，化為一點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刺穿一切的青金色星芒，帶著淨化、洞穿、瓦解一切陰邪阻滯的凜然意誌，直刺巨漢胸口膻中要穴！這一指，看似樸實無華，卻凝聚了她對“靈樞指”與“神農辟邪針”的融合領悟，更是她踏入先天後，精氣神高度統一的一擊！
“神農破邪指！”
光頭巨漢一刀劈空，正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胸前空門大開。他冇想到葉輕眉在暗月之主的“陰冥縛”和精神乾擾下，還能如此迅捷地掙脫並反擊。眼見那一點青金星芒在眼前急速放大，致命的危機感瞬間攫住心臟。他狂吼一聲，體表暗紅色的護體罡氣瘋狂湧動，試圖凝聚於胸前抵擋，同時肌肉緊繃，欲以後天橫練硬功硬抗。
然而，葉輕眉這一指，專破罡氣，更克製陰邪煞氣。青金星芒觸及暗紅罡氣的瞬間，並非硬碰硬的爆炸，而是發出一聲輕微的、仿佛針刺破皮革的“嗤”響。那堅韌的罡氣如同遇到克星，竟被輕易洞穿一個細小的孔洞。星芒去勢不減，精準地點在巨漢胸口膻中穴上。
“呃……”光頭巨漢前衝的身形猛然僵住，雙目圓瞪，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他隻覺一股中正浩大、卻又帶著奇異震蕩與侵蝕性的力量，如同最鋒利的金針，瞬間突破他體表的橫練防禦，刺入膻中要穴，隨即在體內轟然爆發！所過之處，他苦修數十年的、蘊含濃烈殺戮煞氣的內力，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迅速消融、瓦解。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丹田氣海一陣翻騰，竟有潰散之兆！
“噗！”巨漢狂噴一口鮮血，鮮血中竟夾雜著細小的、被震碎的內臟碎塊。他踉蹌後退，龐大的身軀搖搖欲墜，手中鬼頭大刀“哐當”一聲脫手墜地。葉輕眉這一指，不僅重創其膻中要穴，更以精純的“神農真氣”摧毀了他內力根基，廢了他大半武功！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暗月之主出手乾擾，到葉輕眉受傷、反擊、重創巨漢，不過眨眼功夫。遠處的暗月之主，青銅麵具下的眼眸終於波動了一下，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意。
“有點意思。”暗月之主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他緩緩放下了虛握的右手，似乎放棄了遠程乾擾，決定親自動手。“能將神農傳承運用到如此程度，初入先天便有這般戰力，葉家餘孽，你確實讓本座刮目相看。可惜，依舊要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未動，人卻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葉輕眉身前數尺之地，仿佛縮地成寸。一掌輕飄飄拍出，不帶絲毫煙火氣，掌風輕柔，甚至冇有引動多少空氣流動。但葉輕眉卻渾身汗毛倒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機！這一掌，看似緩慢，卻封鎖了她所有閃避空間，掌力未至，一股陰冷、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凍結靈魂的可怕氣息已將她牢牢鎖定！
葉輕眉想退，卻發現周身空氣再次變得粘稠，比之前強了數倍的無形束縛力場籠罩而下，讓她如同陷入琥珀的飛蟲，動作遲滯。暗月之主的“陰冥域”，顯然比剛才的隨手一握強橫了太多！
避無可避，唯有硬接！葉輕眉將體內“神農先天真氣”催動到極致，翠綠色光華透體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半透明的、有著藤蔓與草藥紋路的真氣盾牌，生機勃勃，試圖抵擋那死寂的一掌。同時，她左手捏印，右手並指，準備以“神農破邪指”配合反擊。
“砰！”
暗月之主輕飄飄的一掌，印在了翠綠盾牌之上。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沉悶的、仿佛敗革破裂的聲音。那看似堅韌、蘊含勃勃生機的真氣盾牌，竟以掌印為中心，迅速變得灰暗、枯萎，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生機，然後無聲無息地碎裂、消散！
葉輕眉悶哼一聲，如遭重擊，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已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鮮血中竟帶著絲絲灰敗之色。她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冰山撞中，陰寒死寂的掌力透體而入，瘋狂侵蝕著她的經脈、臟腑、甚至生機！更可怕的是，這股掌力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仿佛能凍結靈魂的陰毒意念，讓她思維都變得遲緩、冰冷。
“小姐！”韓烈、阿大等人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剩下的暗月精銳死死纏住，那妖嬈女子雖重傷，剩下的殺手依舊悍不畏死。玄誠子勉強打出兩張符籙，化作雷火襲向暗月之主，卻被其隨手一揮，便湮滅於無形。
葉輕眉重重摔落在數丈外的雪地上，又滑出數尺才停下。她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半邊身子幾乎麻木，陰寒死寂的掌力在體內肆虐，不斷消磨著她的“神農真氣”和生機。她試圖運轉真氣驅散，卻發現這股掌力如跗骨之蛆，極難清除，且與暗月之主的氣息隱隱相連，似乎能不斷從外界汲取陰寒死氣補充自身。
“陰冥死印。”暗月之主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試圖起身的葉輕眉，語氣淡漠，“中此印者，生機如風中殘燭，將被死氣不斷侵蝕，直至生機斷絕，魂魄凍結。便是真正的神農複生，也難救。交出玄陰玉髓和傳承，本座可給你一個痛快。”
葉輕眉半跪於地，劇烈咳嗽，又咳出幾口帶著灰敗氣息的淤血。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名為“陰冥死氣”的力量正在瘋狂破壞她的身體，若非“神農真氣”品質極高，且蘊含強大生機，不斷對抗、消融死氣，她此刻恐怕已臟腑凍結而亡。但即便如此，她也撐不了多久。
生死絕境，反而激起了葉輕眉骨子裡的倔強與不屈。她抬起頭，擦去嘴角血跡，眼神冰冷如雪，直視著暗月之主青銅麵具後的眼睛：“休想！葉家血仇，不共戴天！縱是身死，你也休想得逞！”
“冥頑不靈。”暗月之主似乎失去了耐心，再次抬手，五指成爪，掌心凝聚起一團濃鬱如墨、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色氣旋，隱隱有無數扭曲的麵孔在其中哀嚎。“那便煉了你的魂魄，搜魂奪魄，一樣能得到本座想要的！”
黑色氣旋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吸力和陰寒，緩緩罩向葉輕眉頭頂。這是比“厲鬼噬魂”更加歹毒霸道的搜魂邪術！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葉輕眉懷中，貼身收藏的那塊玄陰玉髓（傳承時已與眉心印記合一，但仍保留了實體核心），忽然自行散發出溫潤的、帶著一絲暖意的微光。這光芒透過衣物，映照出來，並不強烈，卻讓暗月之主掌心的黑色氣旋微微一滯。
與此同時，葉輕眉眉心那點微涼的印記，也驟然變得灼熱，與懷中的玉髓微光遙相呼應。一股清涼卻又帶著純陽本源氣息的暖流，自眉心印記和懷中玉髓同時湧出，迅速流遍她全身，與她自身的“神農真氣”水乳·交融。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肆虐的“陰冥死氣”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消融、退散。葉輕眉感到體內生機迅速恢複，麻痹感消退，甚至那深入骨髓的陰寒也被驅散大半。更讓她驚喜的是，這股暖流似乎激發了“神農真氣”更深層的潛能，讓她對“醫武合一”之道有了瞬間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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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身為爐，以正氣為火，煉化百毒，滋養己身……原來如此！”葉輕眉福至心靈，不顧傷勢，全力運轉《神農導引術》，主動引導那股融合了玄陰玉髓純陽本源和自身“神農真氣”的暖流，按照一個玄奧的路線在體內運轉。這路線並非總綱中記載的任何一種行功路徑，而是在絕境下，她根據自身情況和傳承精義，自行感悟、衍化而出！
暖流過處，不僅殘餘的“陰冥死氣”被迅速煉化、吸收，轉化為精純的能量，補充自身消耗。甚至之前侵入體內的、來自灰袍老者和妖嬈女子的陰毒掌力、毒素殘留，也被一一引動、煉化！她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奇異的熔爐，以自身正氣（神農真氣結合玉髓純陽本源）為火，以侵入體內的各種陰邪、死寂、毒性異種能量為“藥材”，進行著淬煉、提純、吸收！
“這是……百草熔爐？神農鼎身？”葉輕眉腦海中閃過總綱中隻言片語的描述，似乎有類似的、但更為高深的法門，需以特殊體質或境界才能施展。她此刻誤打誤撞，在玄陰玉髓的激發和生死壓力下，竟觸摸到了皮毛。
暗月之主也察覺到了葉輕眉身上的變化，那令他厭惡又渴望的、蘊含純陽本源的氣息正在壯大，而他的“陰冥死氣”竟被迅速化解吸收！這怎麼可能？玄陰玉髓明明是至陰至寒之物，怎會蘊含如此精純的純陽本源？而且，此女竟能將他的死氣煉化吸收？
“玄陰玉髓，陰極陽生……原來如此！此乃真正的陰陽交融之寶！葉家餘孽，你真是給了本座太多驚喜！”暗月之主聲音中第一次透出明顯的貪婪和熾熱。他不再猶豫，掌中黑色氣旋猛然壓下，速度激增，務求一舉擒拿葉輕眉，奪取玉髓和傳承！
然而，就在黑色氣旋即將觸及葉輕眉頭頂的瞬間，葉輕眉猛地睜開了雙眼！眸中青金二色光華大盛，眉心印記也綻放出柔和卻堅定的光芒。她體內的氣息，在這一刻，完成了某種蛻變。
不僅傷勢穩住，死氣被煉化吸收，她的“神農真氣”在融合了玄陰玉髓的純陽本源、以及煉化各種陰邪能量後，變得更加精純、圓融、磅礴！真氣中，生機與淨化之力愈盛，更隱隱多了一絲陰陽流轉、剛柔並濟的玄奧意蘊。
麵對壓頂而來的黑色氣旋，葉輕眉不再閃避，而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她的動作很慢，仿佛托著千鈞重物，指尖有青、金、綠三色光華流轉、交織，最終凝聚於食指指尖，化為一點璀璨奪目、卻又內斂深沉、仿佛蘊含無限生機的奇異光點。
她冇有喊出招式名稱，因為這一指，已超脫了“靈樞指”或“神農破邪針”的範疇，是她此刻對“醫武合一”、對“陰陽化生”、對“神農真氣”本質理解的極致體現。
一指，點出。
指尖那奇異光點，與暗月之主掌中那吞噬生機的黑色氣旋，輕輕觸碰。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冇有刺目的光芒對撞。
隻有一聲輕微的，仿佛水滴落入滾油，又仿佛春雪遇到暖陽的“嗤”響。
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凍結靈魂的黑色氣旋，在與那奇異光點接觸的瞬間，劇烈地顫抖、扭曲起來，其內部哀嚎的扭曲麵孔仿佛遇到了天敵，發出無聲的尖嘯，然後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化作縷縷黑煙，試圖逃逸，卻被光點中散發的、蘊含勃勃生機與淨化之力的光芒一掃，便徹底湮滅，化為虛無。
暗月之主渾身劇震，籠罩周身的陰冷氣息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黑色氣旋的心神聯係被一股中正浩大、卻又蘊含陰陽至理的力量強行切斷、淨化！更有一股灼熱中帶著清涼、充滿生機的奇異力量，順著那斷裂的聯係，逆襲而來，直衝他手臂經脈！
“噗！”暗月之主悶哼一聲，竟是身不由己地後退了半步！青銅麵具下，似乎有血絲從嘴角溢出。他看向葉輕眉的目光，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驚懼？
這是什麼力量？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克製、淨化他的“陰冥死氣”？甚至能反噬於他？這絕不是簡單的神農傳承能做到的！是玄陰玉髓？還是此女身上另有秘密？
就在暗月之主心神受震、氣息微亂的刹那，葉輕眉動了。她強忍著重傷未愈、又強行催動極致一擊帶來的虛弱和經脈刺痛，將體內剛剛蛻變、所剩不多的新生真氣儘數灌註於雙腿，施展出“步罡踏鬥”中最精妙的一步——“縮地”！
這一步踏出，她身形仿佛融入了風中，瞬間跨越數丈距離，出現在同樣重傷萎頓、正被兩名暗月殺手護著的光頭巨漢身側。兩名殺手驚覺，揮刃斬來，葉輕眉卻看也不看，左右手同時拂出，指尖翠綠真氣吞吐，如同靈蛇吐信，精準拂中兩人手腕。
“哢嚓！”“哢嚓！”
兩聲脆響，兩名殺手慘叫著兵器脫手，手腕扭曲變形。葉輕眉身形不停，已來到光頭巨漢麵前。巨漢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瘋狂，嘶吼著揮起蒲扇大的手掌拍來，掌風呼嘯，卻已失了章法，徒有其表。
葉輕眉側身避過，並指如劍，指尖真氣凝聚，一指點在巨漢丹田之上。這一指，並非殺招，卻蘊含著一道精純的、帶著封印和侵蝕意味的“神農真氣”，瞬間透入其丹田，將其本已瀕臨潰散的氣海徹底攪亂、封印。
“啊——！”光頭巨漢發出淒厲的慘叫，全身內力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消散，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癱倒在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已是武功被廢，生機斷絕大半。
這一切快如閃電，等暗月之主穩住氣血，葉輕眉已廢掉光頭巨漢，身形再次飄退，與韓烈、阿大等人彙合。她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浮，顯然剛才的爆發對她負擔極重，但眼神依舊銳利，冷冷看向暗月之主。
“暗月之主，今日之賜，葉輕眉記下了。他日，必當百倍奉還！”葉輕眉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暗月之主眼神陰鷙，死死盯著葉輕眉，又看了看癱軟在地、生死不知的光頭巨漢和妖嬈女子，以及周圍死傷慘重的暗月精銳。他冇想到，傾巢而出，甚至親自出手，竟還拿不下一個剛剛突破先天、且身負重傷的女子，反而折損了左膀右臂。此女身上秘密太多，潛力太大，今日若不能將其留下，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但……他目光掃過葉輕眉蒼白卻堅定的臉，又掠過她身後雖然個個帶傷、卻戰意未消的韓烈等人，以及那個雖然虛弱、但眼神清亮的龍虎山老道。對方雖已是強弩之末，但葉輕眉那詭異的一指，以及突然爆發的實力和玄陰玉髓的異變，讓他心生忌憚。而且，剛才那一下反噬，也讓他受了一點不輕的內傷，需要調息。
更重要的是，此地畢竟是昆侖，非他暗月根基所在。方才激戰，動靜不小，萬一引來其他勢力，或是昆侖深處的某些存在，恐生變數。
“葉輕眉……”暗月之主緩緩開口，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冰冷漠然，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本座承認，小看了你，也小看了神農傳承。今日，便到此為止。”
他目光掃過眾人，如同看著一群死人：“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時間。玄陰玉髓，神農傳承，本座勢在必得。天涯海角，你也逃不掉。我們……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暗月之主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迅速消散的黑煙。剩餘的幾名暗月精銳殺手，見狀也毫不猶豫，扶起重傷的妖嬈女子和奄奄一息的光頭巨漢（或許已死），如同潮水般退去，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雪原和枯草之中。
危機，暫時解除。但所有人都知道，暗月之主，這個神秘、強大、陰險的敵人，絕不會就此罷休。下一次再見，恐怕就是真正的生死決戰。
“噗！”確認敵人退走，葉輕眉再也支撐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次的血，顏色暗紅，帶著灰敗氣息，顯然“陰冥死印”的殘餘影響仍在。她身體一晃，軟軟倒下。
“小姐！”韓烈、阿大等人驚呼，連忙上前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