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跨境執法合作難
冰冷的匕首貼在喉嚨上，那被俘的武裝小頭目嚇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他感覺到匕首的鋒刃正隨著他的吞咽動作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讓他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彆殺我！”小頭目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腔，“那個人……那個人被關在主樓地下室的密室裡！從大廳左側的走廊進去，走到儘頭有一扇鐵門，門口有兩個兄弟守著！密碼鎖的密碼是……是7391！”
衛塵眼神一冷，繼續追問：“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老大叫……叫康巴，是‘灰雀’在緬北的負責人之一。他……他今晚不在莊園，去孟帕亞鎮上跟一個重要的客人見麵了，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頭目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衛塵確認他冇有撒謊，一掌將其擊暈，然後和山貓一起，將這幾個被打暈的武裝人員拖到儲物間的角落，用繩子捆好，嘴裡塞上破布。
“康巴不在，正好省事。我們去地下室，把人帶走！”衛塵當機立斷。
兩人按照小頭目提供的信息，穿過走廊，來到大廳左側的通道。通道儘頭，果然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衛塵對山貓使了個眼色。山貓會意，從腰間摸出兩根細如牛毛的鋼針，藏在指間。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徑直朝著鐵門走去。
“站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這裡……”一名守衛看到兩個陌生人走過來，立刻警惕地端起槍，出聲喝問。
話未說完，山貓手腕一抖，兩根鋼針如同閃電般射出，精準地冇入兩名守衛的咽喉！兩名守衛眼睛猛地瞪圓，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手中的槍無力地垂下，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冇有發出任何大的聲響。
衛塵快步上前，在小頭目交代的密碼鎖上輸入了7391。“哢噠”一聲，鐵門應聲而開。
鐵門後麵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通往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地下室裡隻點著一盞昏黃的燈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黴味和尿騷味。角落裡，一個手腳戴著鐐銬、蜷縮在肮臟被褥上的身影，聽到動靜，驚恐地抬起頭來。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麵容猥瑣，眼神躲閃，正是他們在監控錄像中看到的那個賣酒的商販！
“你……你們是什麼人？要乾什麼？”看到兩個陌生麵孔闖進來，男子嚇得往後縮了縮，聲音顫抖。
衛塵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雲隱村，還記得嗎？”
男子聽到“雲隱村”三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你是記得的。”衛塵蹲下身，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雪，“說！是誰指使你去雲隱村投毒的？那些摻了料的‘保健酒’，是誰給你的？幕後主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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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似乎知道自己落在衛塵手裡絕無好下場，索性把心一橫，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個賣酒的！什麼投毒？我不知道！”
“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衛塵冷笑一聲，正要動用一些非常手段。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呼喊聲！緊接著，是幾聲槍響！
“少爺！不好了！我們被發現了！莊園裡的武裝人員都驚動了，正在向這邊包圍過來！”通訊器裡傳來外圍接應的“夜梟”小隊成員的急促聲音。
“該死！”衛塵低罵一聲，知道是剛才擊倒那兩個守衛時，可能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了，或者有其他守衛發現了被打暈的同夥。他不再猶豫，一把抓起那個投毒者，對山貓道：“帶上他，我們撤！”
山貓上前，一拳將還在掙紮的投毒者打暈，然後像扛麻袋一樣將他扛在肩上。兩人衝出地下室，來到大廳。隻見外麵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奔跑的人影和呼喝聲，子彈呼嘯著從他們頭頂飛過，打在牆壁上，迸濺出點點火星。
“跟我來！”衛塵辨認了一下方向，帶著山貓，朝著莊園後方那處排汙管道的入口衝去。沿途不斷有武裝人員試圖攔截，但都被衛塵淩厲的指風和山貓精準的射擊逼退。
兩人且戰且退，終於衝到了莊園後方那處隱蔽的排汙管道入口。衛塵一腳踹開虛掩的鐵柵欄，對山貓道：“你先帶他進去！我斷後！”
山貓也不猶豫，扛著投毒者，一頭鑽進了排汙管道。衛塵則守在入口處，雙掌齊出，雄渾的掌風將幾枚射向他的子彈震飛，同時屈指連彈，數道洞金指力破空而出，將追在最前麵的兩名武裝人員擊倒在地，嚇得其他人紛紛尋找掩體，不敢再貿然追擊。
衛塵趁著這個空檔，也迅速鑽進了排汙管道，然後將入口的鐵柵欄重新關上，並從裡麵用一根鋼管彆住。
管道內，三人再次在惡臭的汙水中艱難前行。身後傳來追兵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和零星的槍聲，但子彈打在厚厚的混凝土管壁上，根本無法穿透。
也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終於從莊園外圍的另一個排水口鑽了出來。早已等候在此的“夜梟”小隊成員立刻接應，將他們拉上一輛偽裝過的貨車，然後迅速發動引擎，消失在孟帕亞茫茫的夜色之中。
貨車上，衛塵看著被五花大綁、還在昏迷中的投毒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過程驚險，但總算成功抓到了活口。然而，他也知道，這隻是第一步。如何將這個投毒者安全地帶回國內，如何撬開他的嘴，挖出他背後的“灰雀”網絡和那個神秘的“主人”，才是真正的難題。而且，他們在孟帕亞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康巴和“灰雀”網絡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