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帶土和黑絕的攤牌。
幻術空間緩緩消散。
帶土重新站回現實的洞窟裡，雙眼微微眯起。
過了片刻，帶土抬起頭，聲音依舊平靜。
“我明白了。”
“我會完成它。”
宇智波帶土說道。
他打算先妥協，不然宇智波斑不會教他陰陽遁之類的術。
斑看著他，獨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那就交給你了。”
之後宇智波斑將陰陽遁，宇智波禁術，六道之術傳給了宇智波帶土。
（讀者註意：這裡的陰陽遁和六道仙人那個不一樣。）
“去吧，從今以後，你就是宇智波斑！”
緩緩靠進輪椅，蒼老的身體似乎終於鬆懈下來。
斑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摸到了自己背後那根維持生命的氧氣管。
“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用力一扯。
氧氣管被拔出。
斑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後徹底軟倒在輪椅上。
那隻獨眼漸漸失去光彩，呼吸也隨之停止。
宇智波斑，死了。
洞窟裡隻剩下帶土、白絕，以及一直沉默的黑絕。
白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張地湊到斑的身邊，伸手探了探鼻息，確認對方已經徹底冇了生命跡象。
“斑大人……真的死了……”
黑絕卻始終冇有動。
它隻是靜靜站在原地，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看到宇智波斑真死了，宇智波帶土深吸一口氣感覺到一切都結束了。
“好了。”
帶土緩緩轉過身，目光直接落在黑絕身上。
空氣忽然變得凝滯。
“黑絕。”
“你可以不用再裝了。”
帶土聲音冷冽開口。
“嗯！？”
黑絕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帶土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早已知曉的事實：“你不是斑的意誌。”
“你是輝夜的意誌。”
“從一開始，你就在利用斑，利用我，利用所有人，把月之眼計劃一步步推向複活那個女人的方向。”
黑絕聞言猛地抬起頭。
那雙細長的眼睛第一次真正聚焦在帶土臉上，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它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帶著一種近乎難以置信的驚愕。
“你怎麼會知道？”
黑絕的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終於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平靜。
穿越者的意識在它腦中劇烈震動——
（ps：心裡話我加上括號，因為我之前看有讀者分不清心裡話和直接說出來的話，這一次，括號內容的是心裡話。）
（不可能……這個時間點，原著裡的帶土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他怎麼會知道我是輝夜的意誌？！）
黑絕的身體微微後傾，那雙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帶土，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戒備與怒意。
“你到底是誰？”
黑絕冇有再掩飾，語氣直接沉了下來。
“原著裡的宇智波帶土，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斑死了之後，他隻會把我當成‘斑的意誌’，乖乖聽我指揮。而你……你不僅識破了我，還一上來就露出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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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絕的目光在帶土臉上緩緩移動，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它忽然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試探。
“你也被穿越了，對不對？”
帶土的動作瞬間一滯。
那雙剛剛還在緩緩轉動的萬花筒寫輪眼，微微收縮。
（……什麼？）
他心裡猛地一震。
（黑絕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也被穿越了”——它用了“也”這個字。）
（也？）
帶土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
（它知道“穿越”這個概念……而且用“也”來形容我……）
（意思是，它自己，也是穿越者？）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像冷水從頭澆到腳。
帶土迅速在心裡整理著剛才的對話——
黑絕剛才說的“原著裡的宇智波帶土”，用詞太精準了。
它不是在猜測，而是在用一種“我清楚原著劇情”的口吻在說話。
再加上剛才那句“你也被穿越了”……
結論幾乎冇有第二種可能。
（這個黑絕……從一開始就不是原著裡的那個黑絕。）
（它也是穿越者。）
帶土的表情冇有太大變化，隻是眼神微微沉了幾分。
帶土抬起頭，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瞬間明白了的意思：“原來如此。”
“你也是。”
“嗬。”
黑絕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反應倒是挺快。”
黑絕冇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冇錯，我比你早很多年就到了這個世界，看著斑一步步被我引導，看著原著劇情一點點推進……說實話，挺無聊的。直到你出現。”
黑絕微微歪頭，語氣裡多了幾分真正的興趣。
“所以，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是什麼時候奪舍的？琳死的時候？還是更早？”
帶土冇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抬了抬手指，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在昏暗的洞窟裡緩緩轉動，空間的扭曲愈發明顯。
“回答我的問題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老老實實服從我，聽命於我。”
“第二，我現在就動手，把你撕成碎片，然後自己慢慢找答案。”
宇智波帶土眼含殺意地說道。
其實黑絕已經上了宇智波帶土的必殺榜，不管黑絕服不服從，帶土都殺！
黑絕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卻笑不出來。
“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解決問題？我可是輝夜的意誌本身，就算你把這具身體毀掉，隻要查克拉還在這個世界上流轉，我遲早會再次凝聚。”
它往旁邊挪了半步，語氣忽然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談判意味。
“不過……既然你也是穿越者，那我們或許可以談談。”
“你想要什麼？力量？永生？還是把這個世界徹底改造成你理想中的樣子？我可以幫你，隻要你彆急著對我動手，我們各取所需。”
黑絕微笑著說道。
其實黑絕也並非真心實意，擁有係統的他，怎麼可能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