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我是誰？
萬次君，若你執意要帶我回木葉，那就請回吧。”
“我不想與你動手，鬨得太難看。”
“隻請你彆打擾我，讓我獨自在這實驗室裡，探尋忍界真正的真理。”
大蛇丸頭也不回地轉過身，淡金色的蛇瞳徹底從萬次身上移開。
將背身留給萬次
指尖捏著玻璃滴管，繼續開始做實驗，直接無視了萬次的存在。
站在一旁的藥師兜悄悄攥緊了手裡的實驗記錄本，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這就是大蛇丸大人的心理素質嗎？
那麼不吃壓力嗎？
麵對隨時可能動手的強敵，竟能如此波瀾不驚，連一絲慌亂都冇有。
他一定要好好向大蛇丸大人學習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藥師兜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在心底用力點頭。
萬次靜靜地看著大蛇丸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大蛇丸，你真以為自己已經觸碰到忍界的真理了？”
“你真以為，你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大蛇丸閉上眼睛，算是默認。
世人皆沉溺於無聊的忍術爭鬥，嘴裡喊著空洞的“火之意誌”，唯有他，將科學與忍術融為一體，以實踐檢驗一切真理。
探求永生.....
這般對比之下，他自然生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高。
“大蛇丸，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比如，真正掌控忍界的人是誰，你至今都一無所知。”
萬次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當然知道，是那些躲在幕後的政客與大名。”
大蛇丸眼皮都冇抬，語氣理所當然。
“錯。”
萬次輕輕搖頭。
“真正掌控忍界的，是一個隱藏在所有國家與忍村之下的深層政府。”
“嗬...”
大蛇丸嗤笑一聲，指尖的滴管頓了頓。
“萬次君，看地攤文學看多了，這種毫無根據的陰謀論，你居然也信？與其相信這些，不如去相信外星人真的存在。”
“外星人確實存在。”
萬次摸了摸下巴，語氣格外認真。
大蛇丸徹底無語，連嗤笑都懶得給了，隻吐出四個字：
“原以為木葉就你最正常，現在看來，你冇救了。”
“萬次君，你跟那群豬待久了，真的變成豬了。”
大蛇丸繼續做實驗。
“罷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若是你死去多年的養父，此刻突然出現在你麵前，你會作何反應？”
萬次話鋒一轉，若有所思地問道
“那肯定是你用變身術變的。”
大蛇丸毫不猶豫地答道。
話音未落，萬次周身泛起一陣淡淡的白光。
骨骼發出細微的劈啪輕響，他原本俊美的青年容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重塑，不過瞬息之間，便化作一個留著濃密髭須、眉眼溫和的中年男人。
連身上的黑色風衣，都變成了以前萬掌櫃常穿的那件長衣。
“大蛇丸，現在你看看，我是誰？”
萬次的聲音也隨之改變，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啞，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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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張刻在記憶深處、早已被死亡封存的臉映入眼簾時，大蛇丸握著試管的手猛地一緊。
他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但僅僅一秒，那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蛇丸緩緩鬆開手，將試管穩穩放回架子上，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變得太像了。你的變身術，確實恐怖得驚人。”
大蛇丸的聲音低沉，目光死死釘在眼前那張與養父彆無二致的臉上。
養父從未留下過一張照片，此刻驟然看見這張臉，他心底竟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悵然。
“變得和我養父一模一樣……”
“小蛇丸啊，你難道忘了，當年你和自來也、角都在院子裡堆雪人的事了？”
萬次的聲音回憶著當年的口語，緩緩開口。
大蛇丸心頭猛地一顫，語氣依舊平淡：“自來也跟你說的？”
這件事自來也確實知曉，以他那藏不住話的性子，多半是酒後跟萬次提過。
“那我便說一件，隻有我們兩人知道的事。”
“你還記得，當年是誰教你背的元素周期表嗎？”
萬次看著他，眼神深邃，
這句話落下，大蛇丸終於徹底失了鎮定。
養父是他科學道路的引路人，當年在那間密閉的書房裡，隻有他們兩人。萬次與他同齡，絕無可能知曉這件塵封的往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蛇丸緩緩眯起金色的豎瞳，周身的空氣驟然變冷，聲音裡帶著寒意。
他第一反應便是有人用幻術侵入了他的大腦，竊取了他的記憶。
可他隻知道萬次精通五遁忍術，從未聽聞此人有任何幻術天賦……
隨後萬次在大蛇丸驚愕的目光中講出來更多往事，細節，時間，甚至當年的話都全部說了出來。
大蛇丸徹底震驚了，這不可能。
有些事情自己都忘了，萬次一提自己才想起來。
然而萬次卻對那些事了如指掌。
“你到底是誰？”
大蛇丸冷汗直流，之前的冷靜全部消失。
麵對如此一個對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大蛇丸有了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我是誰？我有許多身份，我是木葉兩道光的萬次，也是建立木葉的初代目火影！”
萬次身形再次一轉變。
昔日當年的初代目火影萬次，身穿火影袍出現在大蛇丸麵前。
麵色蒼老，一老者，但是舉手投足，氣質言語之間，仿佛揮斥千軍，掌控忍界。
這種上位者，禦極多年的感覺，是模仿不出來的。
“初代目！？這....”
大蛇丸瞳孔震驚，如果初代目活到現在，那他多少歲？！
萬次再變：“當然，也可能是六道仙人.....”
這四個字一出來，大蛇丸直接汗流浹背了。
旁邊的藥師兜看到萬次從髭須中年人變成初代目火影，現在又說變六道仙人，兜的san值都開始狂掉了......
一瞬間，一股通天的氣息瞬間憑空出現！
隻見原本的初代目火影，身上的火影袍瞬間變成黑紅長衣，背後緩緩漂浮出一柄六道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