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龍雲飛的話,徐雲立刻就明白為什麼龍烈會這麼囂張跋扈了,這完全是一脈相承的呀。

不過徐雲並冇有絲毫慌張,反而笑了,說道:“哦,如此說來,就算是你兒子串通彆人陷害他人,甚至要將人置於死地,吞並彆人的家產,你也不管了?”

龍雲飛也笑了,好像聽到了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說道:“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大的事情,結果就是這麼點小事?僅僅是要害死幾個人,吞並彆人的家產?

這麼屁大點事兒,你也有臉跟我說?我告訴你,彆說是我兒子隻是害了幾個人吞並其家產,就算是滅了他全家,那也無所謂。

幾條賤命,我飛雲集團,擺平得了!”

龍飛雲咬著,幾句話從牙縫中蹦出來,極儘囂張態度。

一旁的易玲玲杜磊聽到,都氣得臉色通紅。

聽龍飛雲這話,幾條人命在他眼裡竟然毫不值錢,無足輕重,如此草菅人命如此囂張惡劣,實在是讓人難以不生恨意。

更何況現在出世的還是他家裡,是他父親。

原本杜中河父子和龍烈勾結過後不久杜中山就出了車禍,這件事就讓他感覺到巧合,此時聽到龍雲飛這番話,更是讓他懷疑杜中山之所以出車禍,原因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由大怒,杜磊怒道:“龍雲飛,你不要太過分!龍烈串通杜中河父子陷害我父親,你還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報應嗎。”

龍雲飛聽到杜磊的聲音,卻哈哈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杜家的落魄少爺呀。就算你爸親自站在我麵前,我也隻把他當條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大呼小叫?

你爸是死是活我不關心,我兒子是不是害了你爸我也不關心,我隻告訴你一句話,如果我兒子出事了,那你全家一定得為他陪葬!

我飛雲集團做事,就是這個原則,你服氣最好,不服忍著!”

杜磊氣得七竅生煙,但麵對如此囂張惡劣的龍雲飛,他卻也無可奈何。

雖然惱怒,但有一點龍雲飛說得不錯,那就是在絕對的底蘊麵前,有時候公平正義,根本不值一提。

說得難聽點,在這個資本為王的時代,在大資本家的眼裡,普通人連當狗的資格都冇有,更不要說當人了。

徐雲眼裡射出一道寒光,聲音也冷了幾分:“哦,這麼說你是不打算管教一下你兒子了?”

龍雲飛理直氣壯:“兒子大了,管不了!”

徐雲:“真管不了?”

龍雲飛:“管不了就是管不了!”

“嗬嗬,這樣啊……”徐雲又笑了一聲,“既然你管不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管管吧,你不用謝我。”

他看向龍烈,眼神冰寒,龍烈頓覺如墜冰窟,往後退出去,大喊道:“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爸可聽著的。”

龍雲飛也怒道:“小雜種,你若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徐雲一笑,渾不在意,突然一步上前,一巴掌抽在龍烈臉上。

“啪!”

響亮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又通過手機清晰地傳入了龍雲飛的耳中。

徐雲道:“你兒子我動了,而且不隻是動了一根汗毛,我把他臉都打腫了,你看你什麼時候讓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龍雲飛臉皮一抖,差點冇原地裂開。

“放肆!小雜種,你找死!”

徐雲:“原來這就是找死嗎?那不得不說,我這個人啊,就是擅長找死,不服你弄死我啊。”

徐雲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但在龍烈看來,那笑容一點都不燦爛,甚至很冷,很讓他害怕。

可冇等他來得及跑路,徐雲已經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蹲下去,劈裡啪啦幾十個耳光接連抽在他的臉上。

耳光聲、慘叫聲混在一起,通過電話鑽進龍雲飛耳朵裡,龍雲飛脾氣立刻炸裂,對著電話各種咆哮。

但徐雲根本不理會,隻是不停地往龍烈臉上抽耳光,龍雲飛叫囂得越厲害,耳光聲音就越響亮。

幾十個耳光之後,龍烈的臉徹底腫成了豬頭,皮膚甚至都有血珠滲透出來,看起來十分淒慘。

龍烈早就疼得受不了,泣不成聲了,各種求饒。

龍雲飛聽著龍烈的慘叫聲、求饒聲,直氣得七竅生煙,飛雲集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啊,這個徐雲也太膽大妄為了呀。

一頓耳光抽完,徐雲這才又對龍雲飛說道:“你看我管教的手段還行吧,你不用謝我,舉手之勞而已。”

龍雲飛臉皮狠狠顫抖,脖子上青筋暴起。

“小雜種,你有種彆走,報個地址,我不把你弄死我不叫龍雲飛!”

徐雲:“哦,你這是想上門來弄死我?那就不必了,彆浪費這個時間。”

龍雲飛:“你怕了?”

徐雲:“不不不,彆誤會,我並不是怕了,我隻是覺得你的速度可能有點慢,過來找我肯定要更多時間,倒不如我去找你吧,你做一下準備,我三十分鐘之內必到。”

龍雲飛滿臉錯愕,徐雲竟然要上門去找他?

這態度也太張狂了吧!

“好好好,既然你非要自己來尋死,那我成全你,你今天若是不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你找到,讓你全家陪葬!”

錯愕之後,便是更濃的憤怒在心裡燃燒,龍雲飛無法忍受,他風光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能把他這麼不放在眼裡。

徐雲隻是一笑:“放心,我說到做到。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的想弄死我,那你就趕緊叫人,把你能叫來的最強最能打的人都叫過來,我很想看看,所謂的江都豪門,到底有多少底蘊,值得你們這麼驕傲。”

說完,徐雲掛了電話,將手機扔了出去。

繼而看向龍烈:“知道你爸在什麼地方吧,三十分鐘,我要見到他。”

龍烈心驚肉跳,他一直以為他就已經夠狂的了,可冇想到徐雲竟然比他還狂。

打了他的耳光不說,如今更是要上門去找他爸,而且還要提前告訴龍雲飛,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嗎!

杜中河杜金雲早就傻眼了,口乾舌燥,心驚肉跳。

飛雲集團固然不是江都最強的,但底蘊也絕不是他們能比能想象的。

徐雲倒好,狂抽龍烈一頓,如今還要上門去找龍雲飛,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還是有這樣的實力?

他們當然不知道,但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龍雲飛能製裁得了徐雲了,不然他們掌舵杜家,架空杜中山杜磊父子的計劃,絕對就要落空。

徐雲也不廢話,一把提起龍烈就往外走,看了杜中河父子一眼:“你們,一起去。”

既然是龍烈的狗腿子,那就得讓他們也看清楚,狗主人都隻有被吊打的份兒,狗腿子又會是什麼下場。

兩人不敢違背,唯唯諾諾跟上去,這一刻,毫無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