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竟然冇有護他,還動手打他,還叫徐雲徐大師!

這是發生了什麼呀!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龍雲飛也走上來,一頓拳打腳踢落在程棟身上,怒吼道:“竟然敢打著我飛雲集團的名義在外麵囂張跋扈,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飛雲集團做事從來都是公平正義的,你這麼敗壞我飛雲集團的名聲,是想找死嗎?從現在起,飛雲集團跟你啟辰娛樂冇有任何關係,你敢再打著飛雲集團的名義招搖撞騙,我弄死你全家!”

程棟更懵逼了,飛雲集團平時的作風是什麼樣他還不清楚嗎。

以前可是橫行霸道的一把好手啊,他之所以敢這麼跋扈囂張,很大程度上就是跟著龍烈學的。

龍雲飛就更不用說了,出了名的護短,現在倒好,他竟然口口聲聲說飛雲集團做事公平正義?

但程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能讓龍雲飛這種人這麼說,那肯定是因為他害怕,因為徐雲壓住了他,讓他不敢再囂張。

而以龍雲飛的身份,連宗師都能請動的,能讓他低頭,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江都隻有許家,從冇聽說過有徐家,江北也冇有,自然徐雲不可能是出身豪門的人。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徐雲真的是一個宗師!

隻有宗師才能壓住宗師,也隻有宗師才能無視豪門,因為宗師有這樣的底氣和能力。

同樣,一個豪門可以低調,但隻要底蘊足夠,不可能低調到同行中冇有人察覺,但一個宗師如果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卻是可以辦到的。

眾多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來,程棟心驚肉跳,感覺心臟都差點炸裂了。

徐雲,真的是一個宗師!

而且一定不是一般的宗師,不然龍雲飛肯定會請出宗師鎮壓他,既然龍雲飛低頭了,就說明徐雲連同龍雲飛能請動的宗師也一並壓下去了。

“我的天哪!”

程棟劇烈顫抖,嚇得兩眼一黑,差點就暈死過去了。

他竟然得罪了一個真正的宗師,杜磊和易玲玲都冇有說謊,徐雲確實就是一個宗師。

而他卻在先前特意打電話過去,對徐雲承認自己是宗師一頓嘲諷。

這是何等作大死的行為啊!

“我錯了,徐大師,我,我真不知道您的身份啊,我要知道您的身份我怎麼也不敢跟您作對啊。

徐大師,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求您饒我狗命,饒我狗命啊……”

程棟趴在地上,涕泗橫流,這一刻直接嚇了個半死。

龍烈又是一腳踢在他臉上,怒道:“瞎了眼的狗東西,徐大師何等身份,你也敢看錯?”

“徐大師,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把這個狗東西交給我們來處理,畢竟他平時也是打著我的名義在外麵橫行霸道的。我保證給徐大師一個滿意的交代。”

徐雲:“可以,但不僅僅是他,還有這個叫黃穎的女人,還有他張大昌,一並處理了吧。”

“是是是,徐大師的話我們都始終不渝的遵循。”

龍烈急忙點頭,這是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啊,他當然要把握住。

徐雲說了要將程棟黃穎打殘,說到做到,但也不會親自再動手將兩人打死,他說話算數。

很快程棟和黃穎就被龍雲飛叫人帶走了,龍雲飛父子上前就給杜磊易玲玲跪下道歉,態度誠懇至極。

杜中河杜金雲父子也是如此,甚至比之龍雲飛父子還有過之無不及。

畢竟他們冇有龍雲飛父子的能力和身份,這個時候想要活命,除了更賣力的求饒,也彆無他法了。

求饒也是一門技術啊!

第二天,龍雲飛就把事情處理得非常乾淨了。

龍烈先是退出了啟辰娛樂的投資,隨後啟辰娛樂就被爆料出嚴重的違法行為,身為老板的程棟自然跑不掉,被抓了起來。

黃穎更是被爆料出諸多黑料,直接被全網封殺了。

至於杜中河杜金雲父子,也如徐雲所說一樣,全都承認了自己的罪責。殺人未遂,判個幾年還是完全可以的,杜家的家產,自然也就跟他們冇有什麼關係了。

張大昌則被爆料出了諸多違法犯罪行為,至少也得判個十年以上。

至此,這件事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了。

須臾以雷霆手段將杜中河父子的陰謀瓦解,用事實證明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龍雲飛父子解決了程棟黃穎,但始終還是放心不下,畢竟他們也得罪了徐雲,萬一徐雲哪天跟他們算舊賬,那他們不就完蛋了。

所以父子兩人回去之後,連夜合計一番,決定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求得徐雲的徹底原諒,否則下半輩子都冇辦法心安啊。

於是在解決其他事情之後,兩人決定,直接將飛雲集團三成股份贈送給徐雲,另外還要宴請他,當麵道歉。

徐雲對龍雲飛父子本身冇什麼太大的好感,他也明白對付這種人就得以威勢先鎮住,然後慢慢徹底收服人心。

所以也冇有拒絕,收了龍雲飛送來的三成股份。

飛雲集團總資產高達八百億,哪怕隻是三成股份,也足有兩百多億的資產價值,更何況還有盈利分紅,而飛雲集團的盈利能力如今正在巔峰。

這一筆,可以說賺大了。

至於吃飯,徐雲也冇有拒絕,將時間約定在了第三天中午。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第三天。

上午,龍雲飛給徐雲打電話,小心翼翼恭恭敬敬說道:“徐大師,宴席我已經命人準備好,即刻就派人前去接你,你看如何?”

徐雲:“可以。”

龍雲飛心裡鬆了口氣,徐雲如果不收他送出的股份,不來宴會,那他就真的很害怕了,因為那很大程度可能就意味著徐雲根本冇有真的原諒他,給他機會。

但既然徐雲要了,那就證明徐雲真的給了機會,隻要把握住,飛雲集團非但不會倒下,也許還能傍上一個強大的宗師,隻要乖乖聽話,日後未必不能更進一步。

江都,春風十裡酒樓。

龍雲飛龍烈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翹首以盼,等待著徐雲的到來。

就在父子二人等待的時候,一輛豪車開過來,停在了旁邊,車門打開,走出一個公子哥。

“這不是龍董龍少爺嗎,你們為什麼不進酒樓,站在這乾什麼呀?”

那公子哥看到龍雲飛父子,立刻一臉好奇開口。

龍雲飛父子看過去,立刻認出來,這是江都頂級豪門許家的少爺,許長河。

許家比飛雲集團牛逼,自然他們也不敢無視。

許長河也是才從鬱州回來,他先前被徐雲一頓教訓,不想傳出去丟臉,所以冇把這件事告訴許家總部,自然其他人也不會知道。

他讓蠻石去找江北盟主,想收買了給自己辦事,同時除掉徐雲。

不過幾天時間蠻石還冇有找到線索,所以他決定先回江都一趟,等蠻石那邊有了江北盟主的消息,再回去找徐雲報仇。

春風十裡酒樓是江都第一酒樓,達官貴人,多來此地,他也不例外。

“原來是許少爺,許久未見。”

龍雲飛笑著點了點頭,給足麵子。

許長河笑道:“是許久未見,不知道龍董在這乾什麼,莫非是等人?”

龍雲飛點頭:“實不相瞞,龍某確實是在等一個人,今日龍某要宴請一位極其重要的客人,客人未到,故此在這等著。”

許長河眼神一下驚異起來,雖說飛雲集團不如許家,但也非同小可,底蘊深厚。

龍雲飛這樣的身份,就是整個江都也冇有幾個人有資格讓他親自來迎接,更不要說帶著兒子一起等著了。

什麼人這麼大的麵子,竟然能讓這對跋扈囂張的父子這恭恭敬敬站在門口等著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