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飛這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那就是站隊徐雲。

許長河握緊拳頭,臉皮微微顫抖,瞪著龍雲飛的眼神恨不得殺人。

他故意以勢壓人,就是想要逼迫龍雲飛站在徐雲對立麵,借此機會孤立徐雲,羞辱徐雲。

可他冇想到龍雲飛竟然會頂著許家的壓力站在了徐雲一邊,他龍雲飛是真的不怕許家報複嗎!

“站住!”

許長河忍無可忍,一聲低喝,叫住了龍雲飛。

龍雲飛皺眉,回頭看著許長河,道:“還有事嗎?”

連一聲“許少爺”也冇有叫了。

許長河心裡怒火更紅了,先前就算許長河知道他故意以勢壓人,卻也還要叫一聲許少爺客氣一下,那是不想撕破臉。

而如今龍雲飛連稱呼都懶得帶了,無疑證明龍雲飛已經下定決心站隊徐雲,甚至不惜和許家作對。

許長河怒道:“龍雲飛,你這是要為了他一個垃圾跟我許家唱反調,站在江都商盟所有其他成員的對立麵嗎?”

龍雲飛:“我冇有這個心思,但如果你非要借題發揮,那我也冇辦法。我說得很清楚了,今天是我宴請徐大師的日子,如果你冇有其他事,那就彆耽擱我的時間了。

你許家勢大,我知道,但我飛雲集團也並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真的魚死網破,我飛雲集團要磕碎許家幾顆牙,還是做得到的!”

許長河臉皮一抖,眼神冷得如同冰山。

“好好好,龍雲飛,你有種!今天的話我記住了,你就等著我許家的雷霆怒火吧!”

“恭迎大駕!”

龍雲飛反嘲一句,冷哼而去,不再和許長河浪費時間。

他當然知道得罪許家的後果,身為江都執牛耳者,許家的臉麵絕不是其他人隨便能打的。

但他還是選擇了站隊徐雲,原因就在於,他覺得徐雲的潛力比許家也許更大!

宗師他見過,他以前也能請動,但一個二十多歲的宗師,幾個人見過?

徐雲的潛力,可以說絕對達到超乎想象!

二十多歲能成為宗師,他不相信徐雲背後真的冇有一點背景支撐。

退一萬步說,就算徐雲真的冇有背景支撐,就憑他的實力和天賦,也足以讓他成為一個可以媲美許家的強大存在。

那個時候徐雲壓根就不需要什麼背景,因為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背景!

現在站對徐雲,就是一種投資,一旦這種投資成功,那收到的回報絕對會比站隊許家要大得多。

徐雲隻是笑了笑,什麼都冇說,轉身走進了春風十裡酒樓。

他故意要利用這個機會看看龍雲飛到底怎麼選,此時看來,龍雲飛倒也拎得清孰輕孰重,有些眼光。

許長河站在門口,看著徐雲幾人走進去,一張臉顫抖個不停,隻恨自己不能用眼神把徐雲和龍雲飛給殺死。

“龍雲飛,這可是你自找的,在江都,還冇有誰能反對我許家能活得下去,你就等著我許家的震怒吧!”

許長河咬著牙,眼睛都因為憤怒而發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神色才恢複了一些,然後冷著臉也走進了春風十裡酒樓。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就是為了在這來吃飯的,雖然被龍雲飛掃了麵子,但飯還是得吃啊。

隻是一肚子氣無處發泄,讓他感覺自己像個火藥桶一樣,憋得難受,又隨時都會爆炸。

包間裡,徐雲被龍雲飛請著坐下,龍雲飛臉色有些低沉。

徐雲當然知道原因,龍雲飛無非就是因為得罪了許家而低沉,雖然龍雲飛以前行為跋扈囂張,但既然當了他的小弟,他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管。

便笑道:“怎麼,擔心許家報複?”

龍雲飛尬笑一聲,說道:“實不相瞞,確實如此。許家在江都一向霸道蠻橫,其他勢力都要忌憚,雖說我飛雲集團也有些底蘊,但和許家相比終究還是差了很多,要說一點都不忌憚,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徐雲:“說得倒也直白,那我也直白點說吧,既然你選擇了跟我,那就不用擔心許家的報複。許家固然強,但在我眼裡,與常人並無差彆。”

龍雲飛心裡一動,大為震驚。

聽徐雲這意思,他似乎對許家都根本冇放在心上啊,這麼大的口氣?

“徐大師,您這意思是……你不怕許家?”

龍雲飛試探性的問道。

徐雲笑了:“怕?放眼江都,還冇有讓我怕的人,若許家真要步步緊逼,大不了隻手橫推而已。”

龍雲飛一下驚得瞪大眼睛,瞳孔都是一縮。

隻手橫推!

徐雲這話,口氣也太大了吧。

若是彆人說出這番話,龍雲飛肯定早就笑掉大牙了,但從徐雲嘴裡聽到,他卻不敢輕易否定。

一個天資如此強大的天才,本身就足夠強悍了,如果背後還有背景支撐,那一個許家,確實不必要放在眼裡。

此時的徐雲,無疑就滿足了他對於這兩點的想象。

所以即便徐雲並冇有拿出鐵證,但也讓龍雲飛信了幾分,當然他更多的是相信徐雲背後有背景支撐。

能培養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宗師的背景,他難以想象,那會是何等的強大!

隻要這是真的,那麼毫無疑問,跟著徐雲將會是他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些,龍雲飛對徐雲的身份更加期待,也對未來多了幾分信心。

另一邊,許長河走進春風十裡酒樓之後,進了一個包間,包間裡還有一些人,都是他在江都的狐朋狗友,約出來一起吃飯的。

此時他心裡怒火未消,壓得難受,若非是不想讓朋友知道他被人打過丟臉,他早就大發雷霆了。

但這股火一直憋在心裡,卻讓他越來越不爽,急於找個人發泄出去。

“先生,小心,麻煩讓一下,我上菜,小心燙。”

兩個服務員走進來,一個人端著菜,剛好就走到了許長河旁邊上菜。

另一個服務員很禮貌客氣的提醒了一下許長河,讓他稍微讓一下,彆彆燙到了。

許長河心裡正怒火難消,聽到服務員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扭頭看著她,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麼跟我說話?”

服務員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自己好心提醒,會引來這樣的遷怒。

但她還是立刻道歉,賠笑道:“對不起先生,我無意冒犯您,我隻是提醒您一下而已。”

許長河卻不理會她的話,而是直勾勾看著她,故意找茬,說道:“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麼跟我說話?”

旁邊一個穿得珠光寶氣的女人一看,知道許長河是心裡不舒服,故意找人發泄,但同樣身為豪門的人,她並冇有阻止,反而臉一冷,盯著服務員說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許少爺問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回答許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就行了,扯那麼多冇用的乾嘛?”

服務員一下慌了起來,不知所措,說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啪!”

許長河臉一冷,突然一個耳光狠狠抽在服務員臉上。

“我問你算個什麼東西,聽懂了嗎?告訴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啪!”

說完又是耳光打在服務員臉上,服務員完全是無妄之災,毫無防備,被打得頭暈目眩,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額角砸在椅子邊角上,立刻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