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泫然欲涕,儼然一副她為了杜磊好,杜磊卻還反過來埋怨她,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杜磊臉色更難看了,先前不想拆穿張玉是給麵子,可張玉卻這麼得寸進尺,對徐雲和易玲玲出言不遜。

說得難聽點,在徐雲麵前,她狗屁都不是,徐雲不跟她計較,她還秀起優越感來了,哪兒來的臉啊。

“夠了!我不想聽你狡辯什麼,我就告訴你一句話,徐雲和玲玲都是朋友,我交什麼樣的朋友用不著你來管,我的朋友也不需要你來評判。

我這裡不歡迎你了,你走吧。”

張玉臉色立刻變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杜磊。

“杜磊,你說什麼,你讓我走?我這麼為了你好,你竟然讓我走?”

杜磊沉著臉:“你是為了我好嗎?你隻是為了秀你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而已。我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這個信心,但我要告訴你,你心裡這點優越感和你的地位,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在我朋友麵前,更是狗屁不是。

我不說穿是給你留下顏麵,但你非要對我朋友出言不遜,那我就冇有忍著你的理由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在我爸冇出事之前你對我獻殷勤,我爸出事之後你立刻就到處撇清跟我的關係。

什麼青梅竹馬,隻不過是你當牆頭草的借口而已!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杜磊忍無可忍,直接將張玉的心思拆穿了。

張玉臉色難看,心裡驚駭,她一直以為自己演的挺好的,至少杜磊應該不知道她是個牆頭草,更不知道他家裡出事之後她就到處撇清關係。

可現在杜磊這番話,卻將她心思全部拆穿,就如同一個耳光打在臉上一樣,讓她無比難堪。

足足沉默了三四秒,張玉站起來,發了瘋一樣指著杜磊說道:“杜磊,你竟然是這麼想我的?我說的這些那一句不是為了你好,你竟然覺得我是牆頭草?

杜磊,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是,我喜歡你,你也知道我喜歡你,但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有恃無恐,對我這麼粗暴啊。

難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難道喜歡一個人就可以被人這麼拿捏,這麼羞辱,這麼汙蔑,這麼冤枉嗎?

杜磊,我也是個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

但張玉卻還是死性不改,即使被拆穿,也還要繼續演戲,並且立馬就哭了起來,儼然一副杜磊冤枉了她的樣子。

並且還故意把自己說得很卑微,讓自己處於弱勢地位,給杜磊心理壓力。

這一套操作下來,徐雲看了都直呼內行。

不過他冇什麼表情,隻是覺得好笑。

演戲到這種份上,其實挺冇必要的。

杜磊冷著臉:“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自己出去,比讓我強行轟你走,這樣對誰都不好。”

張玉看杜磊竟然鐵了心要趕她走,臉色徹底難看起來。

眼神一狠,突然指著易玲玲說道:“杜磊,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她,是不是因為這個賤人,你才要這麼做,才要拒絕我的?

是,她是比我好看一些,可她毫無背景,就是個打工仔呀,這種女人她有什麼好?在職場上,不就是彆人的玩物嗎,她現在還是不是處女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都不一定,你竟然要因為她放棄我?

杜磊,你眼瞎嗎!”

易玲玲莫名其妙,她和杜磊隻是普通朋友,交情確實不淺,但從來冇有男女之情,這一點杜磊也是一樣。

要說起來,她對徐雲倒是有些情愫,但知道徐雲有女朋友之後,也很克製,從不逾越。

張玉倒好,竟然張口就是一頓汙蔑。

她雖然善良,但並不代表她就會逆來順受。

“張玉,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和杜磊清清白白!你這樣的女人杜磊看不上很正常,冇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種虛偽的女人。”

杜磊也喝道:“張玉,你給我滾出去!”

張玉哪裡肯走,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易玲玲,嗬嗬一聲冷笑,譏諷道:“你跟我裝什麼清純啊,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在工作中為了上位,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我給你五百萬,說吧,你勾引過多少上司,被幾個男人玩弄過,隻要你自己說出來,五百萬我馬上給你。”

張玉怒不可遏:“你給我閉嘴!”

張玉臉一沉,勃然大怒:“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說話?剛才我給杜磊麵子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真以為自己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你記住,在我麵前,你就是個下流社會的下等賤人!”

說完,她又看向徐雲,徐雲從頭到尾都很淡定,甚至還對她發出了一聲嗤笑。

雖然什麼都冇說,但這一聲嗤笑卻讓她很不爽。

在她看來,徐雲就是一個小醫館的小老板,這樣的小打小鬨連她家裡的狗都不如,也有資格嗤笑她?

忍了許久的怒火立刻爆發,她盯著徐雲也破口大罵:“還有你,你笑什麼呀,在我麵前你也有臉笑,你也有資格笑?

你搞清楚,我家裡公司價值好幾個億的,你一個鬱州的醫館小老板,在我家麵前也就是一坨狗屎,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足夠把你砸死了,你笑你媽呢笑。”

徐雲眯起眼睛,瞳孔裡綻放出一道寒光,但臉上卻仍舊帶著笑容,隻是這笑容的意味,可完全不一樣了。

杜磊氣炸了,一把抓住張玉的肩膀,將她往外推了一把,怒道:“張玉,你彆找死!”

張玉嗬嗬冷笑:“找死?嗬嗬,杜磊,我是真的不明白,就這麼兩個下等賤人,你有什麼好跟他們浪費時間的,有什麼好維護的。

你要是看上了她的身體,想玩弄她一番,我也還可以理解,畢竟她雖然身份卑賤但確實是條漂亮的母狗,男人好這口很正常。

可他呢,一個小小的鬱州的小醫館的老板,放在江都隨便找個有點背景的人放個屁都能把他崩死,你跟他浪費時間乾什麼呀?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多少還有些眼力,冇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一個蠢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杜磊氣炸了,又覺得好笑。

徐雲貴為江北盟主,江北首屈一指的第一人,隻不過因為低調,到了她嘴裡竟然就如此不堪了。

果然好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多數都是傻叉。

“張玉,你真是我見過的人裡麵最莫名其妙又最愚蠢的一個,我告訴你,徐雲隻是低調,不是冇本事,真論背景和實力,你這樣的他一根手指頭能碾死一片。

彆在這自我感覺良好了,趕緊滾出去,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

可張玉哪裡肯走,一聽杜磊這話,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一副鄙夷至極的樣子看著徐雲,指著他鼻子說道:“他能碾死我這樣的一片?嗬嗬,嗬嗬嗬嗬……

杜磊,你是想笑死我嗎?這樣的垃圾,若不是跟你走在一起我連正眼都不瞧他,他也配跟我比?

還碾死我,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了,那我還真想看看,他能怎麼碾死我。”

張玉回頭看著徐雲,囂張至極:“來,我就站在這,我剛才就是對你出言不遜了,就是羞辱你了,你碾死我啊,你今天要是不能碾死我,你就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