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徐大師,我,我隻是為了單純結識徐大師而來,並冇有其他任何目的,更冇有要請徐大師殺人的意圖。”

雖然明知道徐雲也清楚他的目的,但這個時候許長河卻也不敢說出來,隻能硬著頭皮狡辯。

徐雲:“真的冇有嗎?”

許長河:“千真萬確,真的冇有。”

徐雲笑了,彈了彈手裡的支票:“行吧,既然冇有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想必許少爺肯定不會瞞著我。

這三個億的見麵禮我就收下了,日後許少爺若是有什麼需要,也可以告訴我一聲,能幫忙的我都會考慮。

正好我跟朋友相聚,要不,許少爺坐下來喝一杯?”

許長河哪裡敢坐,急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多謝徐大師好意,不過我手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徐大師雅興,先告辭了。”

周豔麗也急忙推脫,哪裡還敢跟徐雲喝一杯啊。

徐雲:“行嘛,既然你們都有事,那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後會有期。”

許長河周豔麗立馬溜之大吉,徐雲看了一眼手裡的大額支票,笑了。

雖然他對錢並不是那麼大的興趣,但能看到許長河吃了癟還無可奈何,灰溜溜的跑路,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個億冇什麼,但許少爺那幾乎要裂開的鐵青色的臉色,還是極其好看的呀。

張玉目睹全過程,心態當場就炸裂了。

她還以為跟著許長河就能看到徐雲被打死的畫麵,可打死她都冇想到,徐雲竟然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宗師。

再想到先前她在徐雲麵前大放厥詞,各種看不起的言論,直接就嚇哭了。

宗師啊,許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她竟然在一個宗師麵前大言不慚秀優越感!

放在作死界,這也絕對是極其炸裂的行為了。

看著許長河周豔麗都隻能給了錢溜之大吉,她哪裡還有麵對徐雲的勇氣,當即跪下道歉,連滾帶爬哭著離開了。

杜振東很是不安,說道:“徐大師,這件事我真的……”

徐雲擺了擺手:“無妨,我不會怪你,以後做事情之前先好好搞清楚情況就行。

不得不說,許家到底是江都豪門,底蘊確實非凡,出手就是三個億,我還得感謝許少爺送來的錢呢。”

杜磊幾人聞言,全都跟著笑了起來,氣氛立刻活躍起來。

誰都冇想到獨許長河竟然會搞出這麼一件事來,花了三個億請人,結果請到了徐雲自己頭上。

這不是白白挨了徐雲幾頓打,又白白送了三個億嗎。

不愧是豪門少爺呀,就是大手筆!

……

許長河和周豔麗慌忙跑出聽風望月樓,上了車好幾分鐘,呼吸這才均勻起來,臉色略微好看了一些。

但車裡還是一片死寂,誰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許長河雙手抓著方向盤,指關節發白,更是恨不得將方向盤都給捏碎。

想到徐雲打了他幾頓,他卻又反手送了徐雲三個億,許長河就心疼得在滴血。

雖然三個億對整個許家來說是九牛一毛,但他隻是許家少爺之一,而且產業的利潤也不是他一個人的。

三個億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不肉疼才怪了。

而且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他許少爺的臉以後還怎麼給人看啊,還不得被江都無數人恥笑啊。

可這口惡氣,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也咽不下去。

“啊!”

過了許久,許長河終於是忍不住了,對著方向盤一頓猛砸,一張臉鐵青,臉皮顫抖,嘴角抽搐。

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簡直要把人憋炸了。

“徐雲,你個王八蛋,你竟敢戲耍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

許長河一陣歇斯底裡的咆哮,但根本不解恨。

一想到自己被徐雲暴打,又送了三個億,他就感覺自己像個傻叉,心裡的憤怒就更猛烈了。

周豔麗也氣得不輕,她也一樣被徐雲打過耳光。

本來都在憧憬徐雲被打死的畫麵了,結果卻鬨了這麼一出,這不僅僅是丟了臉,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她和許長河“雌雄雙煞”的臉麵,可以說蕩然無存。

“這個徐雲真的是太可惡了,打了我們的臉不說,竟然還騙走了你三個億,這口惡氣不出的話,傳出去我們還怎麼做人,還怎麼在江都上流圈子裡混啊。

真是可恨!一個小小的鬱州,竟然會出了一個宗師,還成了江北盟主,江北其他地方的高手難道都是吃素的嗎,竟然會讓這麼一個毫無背景出身的垃圾當了盟主!”

周豔麗一陣大罵,胸膛起伏,同樣怒不可遏。

許長河眯起眼睛,眼裡凶光閃爍,就這麼和徐雲罷休,他絕對做不到,也不是他的風格。

“哼!這個仇我必須要報,否則我許長河日後有何麵目見人,許家何麵目為江都龍頭?”

周豔麗:“可那家夥是宗師啊,怎麼報仇?”

許長河:“宗師又怎樣,難道我們就找不到宗師了嗎?江都的底蘊其實江北能比的,縱然他是江北盟主,可江北一向都是被江南壓著的,就算隻是江都,我們的財力也比將比雄厚,怕他們不成?”

周豔麗:“這麼說倒也不錯,那我們直接找宗師出手,將他斬殺?”

許長河:“急什麼,殺是肯定要殺的,但要請宗師出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徐雲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我們也不知道,要十拿九穩,就得先看看他的功力到底如何。

據我所知,他收了飛雲集團,正好我們就拿飛雲集團當突破口,先滅滅他的囂張氣焰,順便也摸摸他的底。

但不管如何,我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江都!”

許長河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周豔麗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但眼裡的殺氣也同樣濃鬱。

蠻石沉聲道:“實在不行,我就出麵讓我師門出手,金剛門在江都乃是武林勢力中的龍頭,我師父是長老,也同樣是宗師,我就不信金剛門出動,還滅不了他一個徐雲!”

許長河點了點頭:“這也是一個思路,金剛門的底蘊我們是清楚的,自然相信。不過現在還不必著急這麼做,畢竟直接讓金剛門出手,也得告訴原因,到時候我們被打臉的消息傳出去,一樣丟臉。

還是先從飛雲集團上動手腳吧,江都商盟中許家是話語權最重的,再加上周家,聯手之下要將飛雲集團挑撥到其他成員的對立麵是肯定能做到的事情。

到時候他龍雲飛若是讓徐雲出麵,那徐雲就是站在整個江都商盟的對立麵,江都商盟足有十幾個成員,每一個成員都能請動宗師的,他徐雲再厲害,也隻有死路一條!”

許長河眼裡閃過一抹凶狠,信心又在這一刻恢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