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兄被徐雲教訓過?挺菜的?

聽到徐雲的話,金煥一張臉頓時難看無比。

金剛門在江都可是首屈一指的武林勢力,諸多豪門都要跟金剛門合作,以高額報酬換來金剛門的高手保護。

彆說教訓金剛門的人了,就是敢和金剛門的人叫板的人都冇有幾個。

徐雲竟然敢說如此大話?

金煥嘴角往後一抽,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徐雲,嘴裡咬著牙說道:“大言不慚!我師兄蠻石一身內勁雄渾無比,登峰造極,豈是你這種吃軟飯的小白臉所能比的。

還教訓我師兄,今天就讓我先來教訓教訓你,叫你知道天高地厚!”

金煥大怒,自然不相信徐雲的話,一聲冷喝,龐大的身軀就朝徐雲撲過去。

周圍的人都露出欣喜的神色,尤其是剛才被徐雲抽過耳光的人,更是喜不自勝。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不知死活的小雜種,你的命到頭了。”

“他媽的,敢在江都商盟總部動手,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一個個心裡都是各種冷笑和譏諷,儼然覺得徐雲隻有死在金煥手裡的份兒了。

刹那之間,金煥已經撲到了徐雲麵前,抬手一拳打出去,內勁呼嘯,勢如驚雷。

徐雲不慌不忙,隨意一掌迎著金煥的拳頭抓過去。

“啪!”

金煥碩大的拳頭打在徐雲的手掌上,可眾人想象中徐雲倒飛出去的畫麵卻並冇有出現。

相反,金煥的拳頭竟是被徐雲穩穩抓在手裡,如同打到了一座大山一樣,根本無法前進分毫。

金煥眼神為之一顫,露出一臉的錯愕和難以置信。

他是內勁巔峰的高手,這一拳一頭老虎也能打死了,徐雲竟然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僅憑一掌就接住了?

“你……”

他內心震顫,可還冇等嘴裡的話說出來,徐雲踏出一步,身形一震,手掌朝金煥反向推出。

雄渾的力量山崩地裂一般湧向金煥。

“砰!”

金煥隻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徐雲手掌上橫推過來,都還冇等他來得及反抗,下一秒視線已經飛快模糊起來,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

耳邊風聲呼嘯,隨後“轟”一聲砸在地上,整個房屋都為之一震!

他龐大的身體落在地上,又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遠,一直到了牆壁跟前,方才停下。

此時的金煥隻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顫得仿佛要碎裂,被徐雲橫推的那隻手,更是疼痛難忍,仿佛骨骼都寸斷了一樣。

“啊——”

慘叫聲從金煥喉嚨裡發出,他在地上翻滾著,另一隻手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臉色蒼白,冷汗淋漓。

周圍的人肉眼可見,他剛才和徐雲碰撞的那隻手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五根手指都扭扭曲曲的,完全看不出個形狀,絕對已經廢了!

一掌,秒殺金煥!

整個會議廳立刻陷入一片死寂,一雙雙目光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的金煥,以及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的徐雲,全都跟著狠狠顫抖起來。

金煥,竟然輸了!

而且是被徐雲一掌反殺的,根本冇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這是完全的吊打呀!

徐雲收手而立,看著金煥,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我都說了你師兄被我教訓過,你就是不聽勸。

本來還以為你敢動手多少應該有點能力,卻冇想到,你比你師兄還要菜。

金剛門,不過如此!”

金煥心臟狂跳,嘴角抽搐,這一刻人都麻了。

他好歹是內勁巔峰的高手啊,雖然不及宗師,但也絕對是有頭有臉的一號人物,否則也冇有資格代表金剛門出席這次會議了。

可現在他卻被徐雲吊打,現在江北高手這麼多了嗎?

其他人也都紛紛閉嘴,瞪大眼睛,滿臉的驚駭。

尤其是剛才還在指望金煥能幫他們報仇,乾掉徐雲的幾個人,更是嘴角抽搐,口乾舌燥,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上一秒還在喜氣洋洋滿臉期待,下一秒就被一個耳光狠狠抽在臉上,還有誰打臉來得這麼快呀。

就連許誌遠,此時眼裡都是一片驚異之色,盯著徐雲說不出話來。

他們固然能請到宗師出手,但宗師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罕物,也隻有頂級豪門才能請得動。

可徐雲不過是個冇有身份背景的人啊,他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實力?

徐雲目光掃過現場所有人,淡淡一笑,說道:“現在,還有人想現在弄死我嗎?有的話請儘快,冇有的話,那我就得帶著我的人先走了。

畢竟和一群蠢貨浪費時間,也挺無聊的。”

一群豪門眾人全都臉皮瘋狂抽搐,若是換了平時,誰敢這麼跟他們說話,早就挨了他們的大逼兜了。

可偏偏麵對徐雲,此時卻冇有一個人敢開口叫囂。

徐雲可是連許家少爺都不放在眼裡,照打不誤的狠人,他們敢叫囂,那絕對會被打得更加淒慘。

隻有許誌遠一雙老眼閃爍著凜冽的寒光,盯著徐雲看了好幾秒鐘,這才忍無可忍,咬牙切齒說道:“徐雲狂徒,你當真以為我江都豪門殺不了你一個無名小卒嗎?”

徐雲看著他嗬嗬一笑:“殺得了,那你就殺呀,我說過了我給你機會搖人,你若真殺得了我,人你隨便叫,接不住算我輸。”

許誌遠狂怒。

“好好好!我許誌遠活了幾十年,還從來冇見過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了,你徐雲的命我許家要定了!

今日我冇有準備,讓你占了先機,我認了,但等來日,今日之恥,你必百倍奉還!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底蘊,什麼叫有的人你不能得罪。”

徐雲仍舊是嗬嗬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是扁桃體嗎,這麼能發言?

放狠話誰都會,但狠話對我冇用,你若能找到人殺了我那你就去找,彆在這浪費時間,現在找不到,那就從我麵前滾開。

還是那句話,飛雲集團是我徐雲罩著的,如果你們非要針對飛雲集團針對龍雲飛,那就是針對我,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許家也好周家也罷,整個江都商盟也好,我徐雲,都不看在眼裡!

你們所說的什麼狗屁賠償,飛雲集團一分錢都不會出。現在,我要帶我的人走,誰讚成,誰反對,誰想攔?”

徐雲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每一句話都帶著囂張氣焰。

但偏偏他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竟是冇有一個敢開口反駁的,更不要說動手阻攔了。

徐雲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一個真理,那就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花言巧語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