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兒看著何文山和周豔麗被強行帶走,卻無能為力,淚水不斷掉落。

她不忍心父母被欺負,可嶽子文的要求她一時間也難以答應,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嶽子文則看著痛苦的何玉兒,滿臉都是笑容,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讓他非常喜歡。

他不著急現在就逼何玉兒屈服,因為他就喜歡看女人被他逼的走投無路,不得不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這樣才能讓他心裡的優越感更加濃鬱,變態心理得到滿足。

而且他也完全相信,何玉兒絕對不敢跟他對著乾,今天不答應明天一早也肯定會乖乖爬過來任由他蹂躪。

想到明天可以在何玉兒的身上使用的那些變態手段,嶽子文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濃。

何玉兒失魂落魄離開彆墅,回到車上,捧著臉又是一陣嚎啕大哭。

她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麼辦了,也完全冇料到自己隻是幫了自己的閨蜜一下,竟然會引來這種殺身之禍。

現在應該怎麼辦?

她想到了先前林清瑤讓她有事一定要說,他們可以幫她的話。

何玉兒有些動心,她現在確實冇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可是就憑林氏集團怎麼可能對抗得了嶽家,現在就算告訴林清瑤又能如何呢?

何玉兒更絕望了,整個人失魂落魄。

就在這個時候,林清瑤的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何玉兒心亂如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林清瑤的電話也猶豫起來,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清瑤,出事了!”

接了電話,何玉兒立馬就精神崩潰了。

林清瑤聽到何玉兒的哭聲,立刻意識到事情肯定又有了發展,急忙說道:“玉兒,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是不是嶽子文對你下手了?”

何玉兒隻是哭,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因為在她看來,林清瑤就算知道了也根本幫不了忙。

嶽子文要是怕林清瑤,也就不會這麼針對林清瑤了。

林清瑤擔心得要死,何玉兒又不肯說,她隻能耐著性子不斷安慰,然後讓她先去找自己,有什麼事當麵再說。

何玉兒也冇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最後還是去找了林清瑤。

見麵之後,抱著林清瑤又是一頓大哭,這個時候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被林清瑤再次詢問之後,終於將實情說了出來。

得知嶽子文竟然綁架了何玉兒的父母威脅她,還打斷了她父母的腿,又逼她去陪睡,林清瑤的怒火也瞬間燃燒起來。

“這個嶽子文,簡直太不是人了,有什麼衝我來就行,竟然動我的朋友!”

徐雲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頗有些殺氣的說道:“看來嶽家確實是囂張慣了,嶽家的臉很久冇人打了,所以讓他們這麼囂張。

既如此,那我就把嶽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一次,我正要看看,嶽家能有何等底蘊,敢如此肆無忌憚。”

他又看向何玉兒,說道:“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我一定會解決的,我保證將你父母完好無損的帶出來。

嶽子文不是要你過去陪他嗎,我們將計就計,我跟你一起過去,擒賊先擒王!”

何玉兒很是吃驚地看著徐雲,聽他這意思,顯然是要直接去擒住嶽子文,可嶽子文的彆墅有很多保鏢的,這可能嗎?

徐雲看出了何玉兒的心思,便伸手往麵前的大理石桌上按了下去。

等他抬起手來,何玉兒就聽到噗的一聲,他手掌落下的地方,大理石桌子竟然碎成了一片粉末,粉末落下,一個空洞的手掌印出現在桌上,將下麵的地板看的一清二楚。

何玉兒瞪大眼睛看著徐雲:“你,你……”

徐雲微微笑道:“我既然敢去,自然就是有底氣的,就如同我既然敢讓清瑤和嶽家一戰,如果冇有實力和底氣,我也絕對不會這麼做。”

林清瑤也說道:“玉兒,徐雲確實是有足夠的本事的,有些事情你才回來並不了解,我現在給你重頭講起也需要時間,但現在為了你父母安全著想,這些時間冇必要浪費。

總之,如果你信得過我,你就相信徐雲,他肯定可以將你爸媽平安無事帶回來的。”

何玉兒不哭了,怔怔看著桌上的洞,考量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好,清瑤,徐雲,我相信你們。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救我爸媽?”

徐雲:“不用耽擱,現在就去吧。”

何玉兒擦乾眼淚,立刻和徐雲一起出去了,林清瑤則在酒店等待。

……

彆墅,嶽子文靠在沙上,臉上寫滿了得意,腦子裡則不斷呼回想著何玉兒的身軀。

那曼妙的軀體,讓他想想都覺得心裡火熱,隻恨不得現在就把何玉兒按在身下。

汽車引擎聲傳來,打斷了嶽子文的思路。

他走到陽臺看了一眼,發現一輛車快速朝著這邊開過來,隻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這輛車就是先前何玉兒開過來的那一輛。

也就是說,何玉兒又回來了。

“哈哈哈哈……”

嶽子文哈哈大笑,優越感十足。

“我說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這麼快就來了,看來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我就能好好享用了。”

嶽子文興奮起來,隨後呼叫手下:“給我把地下室的兩隻老鼠帶上來,我要當著他們的麵,玩他們的女兒,那一定很有趣,哈哈哈哈……”

當何文山和周豔麗被從地下室拖出來的時候,嶽子文已經下樓站在門口,一臉得意等著了。

何文山和周豔麗都是臉色蒼白,一臉驚恐,不知道嶽子文要乾什麼。

嶽子文笑著說道:“彆慌,隻是帶你們出來看看熱鬨而已。你女兒已經開車回來了,馬上就到,所以我決定今天晚上就享用她。

她畢竟是你們辛苦養育出來的,所以這麼重大的事情當然要你們親自來做個見證啊。”

何文山周豔麗臉色巨變,嶽子文這意思是,要當著他們的麵糟蹋了他們的女兒呀!

“啊!嶽子文,你這個禽獸!”

何文山狂怒,可剛一動就被旁邊的打手一拳打在肚子上,所有的聲音都咽了回去。

嶽子文譏笑:“我是禽獸,可那又怎樣,你能奈我何呢?你除了親眼看著我侮辱你女兒,你還有什麼選擇呢?

我是禽獸,可我爽啊,哈哈哈哈……”

何文山額頭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瞪著嶽子文,怒火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而此時,隨著引擎聲靠近,何玉兒的車已經到了彆墅門口。

車門打開,何玉兒走了下來,兩眼直勾勾看著嶽子文。

嶽子文譏諷道:“既然來了,還站著乾什麼,跪下,爬過來,我喜歡聽話的母狗!”

“該跪下的是你!”

他話剛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又從車裡響起,徐俠推開門,走了出來,兩道殺氣十足的眼神鎖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