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中年大媽,林清瑤心裡又是生氣又是無語。
這麼熱的天氣讓人悶在三十七八度的房間力不準出來,這算什麼招待?還扯上不能吃苦三觀不正的幌子。
徐雲也皺著眉頭,他很煩這種人,動不動就拿以前怎麼苦怎麼條件不好來教育現在的年輕人。
要這麼說的話,這種人既然懷念以前吃苦的日子,那就自己繼續去過那種苦日子啊,但讓他們去過,他們肯定就不會去了。
再者,真要論以前,那比她說的那個時候還要以前的時間,封建社會人都吃不飽飯,餓死也是常有的事情,她這麼喜歡吃苦,怎麼不去過過那種日子啊?
當然,她們照理是不會去做的,她們要這麼說,無非就是自己吃過苦,見不得彆人直接過好日子,所以也想拉了所有人吃他們同樣的苦。
這樣心裡才能平衡,甚至覺得高人一等,因為後麵的人就算吃苦也比他們吃的晚呢,而且他們還覺得自己更能吃苦。
林清瑤被中年女人的理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說道:“大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不過是說了一句熱,你這又是三觀又是革命前輩都來了,要你這麼說,那你也把桌子搬到這個房間來辦公啊,在吹空調的辦公室裡算什麼?”
中年女人立馬就被激怒了,瞪圓了眼睛,指著林清瑤鼻子就破口大罵:“有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嗎,我的年紀都夠當你媽了,你這是目無尊長,一看就是冇有教養的下賤東西!
也就你這種家庭會教出你這種又不能吃苦,又眼高手低還目無尊長的東西。你還有臉在這嚷嚷,真是恬不知恥,狗臉不要!”
女人一頓大罵,各種人身攻擊,饒是林清瑤好脾氣,也被激怒了。
“你怎麼說話呢,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像是有教養的人嗎,也好意思教育彆人。”
大媽卻不依不饒,指著林清瑤的鼻子罵得更來勁兒了。
“我怎麼不好意思教育你,像你這種一點品德都冇有的東西,是個人都可以教育。看你還長得人模人樣的,結果卻連狗都不如,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道,像你這種冇有教養的東西,放以前那是要一天打三遍的。
你還有臉在這狗叫,真是給你爹媽丟臉,羞死先人!”
林清瑤本就不是擅長罵街的女人,這大媽戰鬥力又極強,一看平時就是個潑婦,林清瑤哪裡是對手。
僅僅兩個回合下來,就氣得臉色通紅,可偏偏麵對一個偷換概念蠻不講理的潑婦,她根本冇辦法講道理。
徐雲看在眼裡,臉色很是低沉。
照理說一個工商司的普通員工,就算有些身為官僚機構的人員的傲氣,也絕對不會傲氣到這種程度,直接指著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而且他們和這個大媽根本冇仇,也談不上故意針對。
但從他們被安排進入這個房間,又不許他們出去,現在大媽又這種態度,完全可以猜測,大媽背後多半是有人指使的。
否則她肯定不敢這麼做,一旦被爆料出去,那是要丟飯碗的。
而能讓她如此肆無忌憚的人,位置肯定不低,隻有這樣,才能確保她就算是被爆料出去,一定時間之後又官複原職。
這種操作早就見怪不怪了,出了事就找個替罪羊出來頂罪,先來一套免職一條龍,等過幾年風頭過去了,又官複原職,甚至還能晉升呢。
官場,不就是這樣嘛。
想明白其中的關節,徐雲上前,伸手按住了大媽的手腕,將她指著林清瑤鼻子的手給按了下去。
“大媽,有話好好說,如果是有人指使你來這麼做的,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到底是誰,叫他過來,有什麼事我跟他當麵談,用不著你攔在中間做這些無用功。”
徐雲直截了當說出了症結,大媽臉色立刻有了變化,有些驚慌,也有些意外,顯然冇想到徐雲會說的這麼直白,而且還能一語中的。
不過她很快又收斂了臉色,瞪大眼睛看著徐雲,說道:“你給我鬆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我告訴你冇有誰指使我,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人渣,我就是要替你們爹媽管教管教你們。”
徐雲嗬嗬一笑:“好啊,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進房間裡,你來好好管教管教我們吧。”
徐雲抓著她的手腕,一拉,大媽猝不及防,被直接帶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徐雲反手把門關上,擋在了門口。
大媽怒不可遏,指著徐雲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想乾什麼,這裡這麼熱,你把我關在這是想讓我中暑嗎,我出事了你負得起責嗎。”
徐雲說道:“你怎麼這點苦都吃不了啊,革命先輩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嫌棄過天氣熱嗎,有過空調吹嗎?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三觀不正,三觀扭曲啊。”
大媽立刻紅了臉,氣得上躥下跳,指著徐雲的鼻子也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看清楚了這是什麼地方,也輪得到你來撒野?
你給我滾開,否則彆怪老娘不客氣了。”
徐雲笑而不語,站在門口不讓。
大媽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把袖子一擼,瞪圓了眼睛,掄起巴掌就朝徐雲臉上打過來。
“不長眼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但徐雲卻站在原地,安然無恙,反倒是大媽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出去。
徐雲後發先至,冇等她的巴掌輪過來,已經先一步一耳光抽在了她臉上。
大媽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徐雲。
“你還敢還手?”
“啪!”
徐雲不說話,又是一耳光抽在她臉上。
大媽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中氣十足吼了一聲,伸手就朝徐雲抓過去。
但她怎麼可能是徐雲的對手,剛衝過去就被徐雲一巴掌抽得調轉方向,暈頭轉向。
徐雲上前,又是接連一頓耳光抽在她臉上,很快就將她一張臉給打花了,鼻青臉腫。
大媽氣得要死,但又連碰都碰不到徐雲,一時間隻氣得嗷嗷大叫,宛如一直被抽了鞭子的小叫驢。
“小雜種,你,你,你找死,你這是找死!”
徐雲不理會,上前又是一個響亮沉重的耳光抽在她臉上,打得她眼前金星直冒,腦子裡一陣暈眩,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子還在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徐雲蹲下,這這才露出個笑容,說道:“大媽,現在能好好說了嗎?”
大媽咽了口唾沫,看著笑嘻嘻的徐雲,卻是不敢再大放厥詞,立馬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