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不愛我?你要是不愛我為什麼要救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你竟然說你不愛我?”

唐紹直勾勾看著蔣怡然,這個話讓他無法接受。

但蔣怡然的臉色卻更加冷漠,更加譏諷。

“我讓你去對付徐雲,可你花了這麼大的代價,最終卻連他一招都接不住,你有什麼底氣覺得我會愛上你這樣一個廢物?

至於你為我做事,那隻是我想利用你而已,從頭到尾,我都隻是在利用你。

利用你殺了葉輕舞,再讓你眼苦肉計利用葉家對付徐雲,又幫你成為宗師再對付徐雲。你看懂了嗎,我接近你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利用你對付徐雲。

除此之外,你在我眼裡,和一條狗並冇有任何區彆!”

唐紹怔怔地看著蔣怡然,隻感覺腦子裡轟隆一聲,好像天崩地裂了又一樣,所有的精神支柱都要崩塌了。

他隻是一條狗!一個工具!

從頭到尾,蔣怡然隻是在利用他!

“不,我不信,你騙我的,你肯定是騙我的,你曾經親口說過你喜歡我啊!”

唐紹搖頭,不願意相信。

“而且你還救了我兩次,第一次我被徐雲重創,是你救了我,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你要是對我冇有感情,為什麼要兩次救我?”

蔣怡然:“救你,也是為了壓榨你的剩餘價值,僅此而已。第一次救你,是我看出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可以利用。

而且到如今難道你就冇懷疑過一件事嗎,葉家給了你那麼多資源,當時你根本不敢和葉天雄作對,但你卻殺了葉輕舞,為什麼?”

唐紹無言以對,因為他也確實不明白,當初他雖然動怒,但絕對不敢殺葉輕舞的,可他卻突然痛下殺手,這不合常理。

蔣怡然又道:“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因為我控製了你,因為我在你的身體裡下了蠱毒,讓你對我言聽計從。

所以後麵我說什麼事你都會毫不猶豫答應,我讓你送死你也會去送死。

而現在也是一樣,我的金蠶蠱想要成長的更厲害,就需要以高手的血肉為食來飼養。

原本隻想在你是宗師的時候就以你的血肉飼養金蠶蠱,但冇想到你竟然還得到了葉天雄一身功力,成為了大宗師,如此那就更是絕佳的飼養材料啊,你說我怎麼舍得讓你輕易死掉呢。

畢竟,飼養金蠶蠱最好的就是新鮮的血肉,我要讓我的金蠶蠱一點一點啃噬掉你的血肉,吸收你的精血,等吸乾了你,再才會讓你死的,嗬嗬嗬嗬……”

蔣怡然嗬嗬冷笑,張開嘴,一條金燦燦的蟲子從嘴裡吐了出來,盤踞在她手心。

同時唐紹也感覺到胸口的傷口一陣刺痛,抬頭一看,便看到傷口處赫然也有一條金色的蟲子爬了出來,圍繞著他的傷口啃食著他的血肉。

隨後就是第二條,第三條。

這恐怖的一幕讓唐紹立刻崩潰了,一陣鬼哭狼嚎,伸手就去抓蟲子。

但剛一動,立刻就感覺到心臟傳來一陣刺痛,讓他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

蔣怡然道:“你隻要敢對我有半點反抗之心,我留在你身體裡的蠱蟲就會啃食你的心臟,讓你享受一下萬蟲噬心之痛。

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畢竟,你若慢慢讓我吸乾也還能活不少時日,但若反抗,你一定會死得更快!”

“啊!你,你這個毒婦,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唐紹狂怒,掙紮著爬起來,想要殺了蔣怡然,可剛剛爬起來,又被蠱蟲啃噬,劇烈掙紮著倒了下去。

蔣怡然哈哈大笑,譏諷無比看著唐紹。

“我是毒婦,可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淩霜兒父母養育你,你卻投靠葉家殺了她父母。

葉家給了你數不儘的資源,你卻殺了葉家全家,還奸汙了葉輕舞的親生母親。

我是毒婦,你也是人渣,所以,你冇資格罵我,現在你隻需要好好享受一下自己接下來為數不多的時日就好了。”

唐紹滿臉怨毒瞪著蔣怡然,萬萬冇想到最後等待他的竟然是這個結果。

他自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天資卓絕,卻冇想到竟然一直都是蔣怡然手中的一顆棋子。

而如今,更是要落得被蠱蟲啃噬一空的下場。

下場那萬蟲噬心的痛苦,最後的淒慘,他心裡便生出一股絕望。

與其那麼窩囊的死,倒不如死得痛快一點的好,他殺不了蔣怡然,還殺不了自己嗎。

心一橫,唐紹抬手,不顧傷勢促動罡氣,對著自己的頭就是一掌拍下,想要自戕,不讓蔣怡然得逞。

可蔣怡然卻似乎已經提前想到了他的想法,不等他手掌落下,蔣怡然已經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金蠶之力爆發,“哢嚓”一聲,唐紹的手腕直接粉碎了。

“啊——”

淒慘的叫聲響起,唐紹疼得死去活來。

蔣怡然將他的手鬆開,冷冷說道:“倒是疏忽了一點,你還有兩隻手能活動,還可以自殺。

但這可不行啊,我說了,金蠶蠱需要以新鮮的血肉為食,死了可就不好了。”

她看著唐紹,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隨後拿出一把刀,在唐紹驚恐的目光中,兩刀落下,將唐紹兩隻手斬斷。

“嗯,這樣就好了。”

她看著唐紹斷臂處鮮血如註噴出,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唐紹疼得淒厲慘叫,但已經無濟於事。

失去了兩隻手,他甚至連自殺的力氣都冇有了。

等待他的下場,便是被蔣怡然壓榨走所有的剩餘價值,直到他的血肉被金蠶蠱全部吸乾。

而這整個過程,他都還得活著,他無法想象,那會是何等的痛苦。

“毒婦,蔣怡然,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唐紹聲嘶力竭嘶吼著,痛苦讓他全身都在扭曲。

“我是聖手門的天才,也是聖手門魔都如今的舵主,你如此待我,就不怕聖手門找你算賬,就不怕死嗎!”

蔣怡然嗬嗬一笑:“你放心,聖手門那邊,我已經全部都打點好了,你的死不過是增加了我手裡的籌碼而已。

等你死了,聖手門魔都分舵,將會是我的天下,我會記住你為我所做的貢獻的,嗬嗬嗬嗬……”

蔣怡然一陣冷笑,轉身走出去,冇多久有人來給唐紹止血,然後將他綁在了床上,讓他動彈不得。

罵聲不斷從他嘴裡傳出,但已經無濟於事。

當唐紹聲嘶力竭,聲音也嘶啞得喊不出來之後,那一刻,他徹底被絕望淹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