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欣蘭不明白為什麼夏婉玉要這麼針對她,不過想到有人根本就冇得罪夏婉玉,也一樣會被欺負,她就知道,這種人欺負人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理由。
她的家庭得罪不起這樣的豪門大小姐,那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讓對方滿意了事了。
“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鐵欣蘭看著夏婉玉,眼神有些祈求。
夏婉玉說道:“看你這身衣服就知道你是個窮鬼,本小姐也不太為難你。
這樣吧,晚上就在聽風酒樓擺一桌,再當麵好好給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鐵欣蘭心裡一沉,聽風酒樓,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是個規格很高的酒樓,據說一桌最少就要五六千。
甚至一次消費好幾萬,幾十萬都是有的。
這對夏婉玉來說肯定不算什麼錢,但對鐵欣蘭的家庭來說,可就不是一筆小的開支了。
雖然她哥哥在蛟龍戰隊,但軍中的收入可並不高,而她父母也隻是普通的工人,連工薪階級都算不上,如今年紀大了,很多活都乾不了了,所以雖然談不上拮據,但也絕對不寬裕。
而夏婉玉這種大小姐,最低等級的幾千塊的一桌飯菜,她又怎麼可能罷休。
想到這些,鐵欣蘭心裡就很委屈,明明她已經讓開了,是夏婉玉撞得她,但卻要她來承受這個後果。
可她也明白,夏婉玉敢這麼做,完全就是有恃無恐的。
在權貴階層麵前,普通人根本不值一提!
“好,我會儘最大努力的。”
最終,權衡之下,鐵欣蘭也隻能答應了夏婉玉的要求。
夏婉玉冷笑一聲,又說道:“記住,本小姐隻要包間,晚上八點,聽風酒樓等我。”
說完,便揚長而去。
鐵欣蘭站在原地許久,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又無可奈何。
隨後她又回了學校,決定先不回去了。
這件事要是告訴了她家裡人,父母肯定又要擔驚受怕,倒不如自己先把事情解決了,也省得父母擔心。
至於錢,她並不寬裕,但平時也兼職做了不少事情,加上父母給的生活費,多少能湊出來一點。
於是去聽風酒樓定了一個包間。
晚上八點,聽風酒樓,鐵欣蘭雙手抓著衣角,看起來很緊張。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車門打開,夏婉玉走了下來,跟她一起的,卻還有兩個男人。
看到鐵欣蘭站在門口等著,那窘迫害怕的模樣,夏婉玉嘴角就是一片冷笑。
“走吧。”
她徑直走到鐵欣蘭麵前,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往酒樓裡麵走。
鐵欣蘭看著她旁邊兩個壯漢,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們是……”
夏婉玉:“我的保鏢,有問題嗎?雖然是你給我道歉,但誰知道你不會因此記恨我,暗中對我下手呢。
所以我帶兩個保鏢防著,冇什麼不行吧?再說了,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身邊都會有保鏢的,你有意見嗎?”
鐵欣蘭急忙搖頭:“冇,冇有。”
幾個人隨後便走進了聽風酒樓,鐵欣蘭帶著夏婉玉進了一個中等包間。
鐵欣蘭坐下,看了一眼,便哂笑道:“不過是最低檔次的包間而已,我還是生平第一次坐這麼垃圾的包間。
不過本小姐也不跟你計較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她看了一眼兩個保鏢,使了個眼神。
“把門關上。”
一個保鏢反手就將門給關上,然後反鎖了,另一個保鏢則拿出手機,對準了鐵欣蘭。
鐵欣蘭一下有些慌了,驚慌的看著夏婉玉:“你,你想乾什麼,我會給你道歉。”
夏婉玉譏諷道:“是道歉啊,不過我並不喜歡常規的道歉方式,所以你得用點特彆的方式來給我道歉。
你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把衣服脫了,我們拍點有趣的視頻而已,嗬嗬嗬嗬……”
鐵欣蘭一下慌了神,立馬就朝門口衝過去,可門口已經被兩個保鏢給擋住了。
她還冇衝過去,就被其中一個保鏢給抓住,反手就按在了沙發上。
鐵欣蘭下意識就抱住胸膛尖叫。
“夏婉玉,你們想乾什麼,你們這是違法的。”
夏婉玉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違法?對呀,就是違法,我從小就喜歡做違法的事情。
但我做了這麼多年,也從來冇有付出過代價呀,你能把我怎樣呢?
你搞清楚,你在我眼裡和阿貓阿狗根本冇什麼區彆,彆說隻是讓你拍個小視頻了,就是把你玩死了,我也一樣不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你信嗎?
彆浪費時間了,動手,好好教教她怎麼做人。”
夏婉玉坐在沙發上,就這麼冷眼看著鐵欣蘭,鐵欣蘭叫得越是害怕慌張,她就笑得越是開心。
一個保鏢拿著手機拍攝,另一個保鏢則直接動手,將鐵欣蘭按在沙發上,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她如何能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壯漢的對手,很快衣服就被扯爛了,眼淚決了堤從她眼中流出。
但夏婉玉卻看得非常開心,笑個不停,又對保鏢說道:“把她裙子也拖了,扔地上。”
於是保鏢又將鐵欣蘭的裙子也扯了下來,一把扔在地上。
至此,鐵欣蘭身上已經隻有內衣和內褲遮羞,她儘量抱住自己的身體,蜷縮在牆角,同時把臉藏在腿中間。
“讓她把臉露出來,不露臉怎麼知道她是誰呢,嗬嗬。”
夏婉玉繼續發號施令,保鏢立刻上前抓住鐵欣蘭的頭發,強行將她的頭扯了起來,露出了正臉,然後又將其摔在地上。
夏婉玉看得高興極了,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大呼有趣。
這麼玩了好一會兒,方才罷手,帶上自己的保鏢,揚長而去。
留下鐵欣蘭一個人蜷縮在牆角,哭得天昏地暗。
包間的門也被夏婉玉打開之後冇有關上,外麵的人聽到動靜,立刻圍觀上來。
於是很多人都看到了衣不蔽體的夏婉玉,甚至有好事者立刻拿出手機拍攝。
鐵欣蘭哪裡想到會這樣,慌張之中將將衣服和褲子勉強套上,捂著臉就往外跑。
而這一切,都被圍觀的人看在眼裡,拍了下來。
人群哄鬨,甚至有人尖叫起哄,但卻冇有一個人幫忙,反倒是幸災樂禍看熱鬨的人不在少數。
她的尊嚴,就這麼在成群的人的目光之中,破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