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徐雲的樣子看起來很英俊帥氣,氣質也很出塵,但此刻給夏婉玉的感覺卻非常危險。
這哪裡是個人,分明是個殺神啊。
她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叫一聲,徐雲真的敢割下她的舌頭。
恐懼在心裡蔓延,她雙手緊緊捂著嘴唇,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徐雲又看向鐵欣蘭一家,說道:“鐵叔,紅姨,欣蘭,你們就在家等著,這件事我一定還欣蘭一個公道。”
鐵原一家早就被徐雲的手段跟震驚了,誰也冇想到徐雲竟然這麼狠辣,直接就把夏婉玉一頓暴打。
不過該說不說,這一頓暴打看起來確實很爽。
尤其是鐵欣蘭,她是直接受害者,更是被夏婉玉害得前途儘毀,心裡對夏婉玉的恨意自然是無比濃厚的。
看到夏婉玉被打成這樣,她心裡也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鐵原則有些擔心地說道:“徐雲,你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畢竟夏家還是金安城豪門呀,我擔心……”
徐雲笑道:“鐵叔,我說了,夏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不關心,也無需關心。彆說夏家隻是金安城的豪門,就算是整個夏南區的豪門,我也找打不誤。
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既然出手了,就一定會管到底。”
秦大海也說道:“鐵原,你就彆擔心了,相信徐雲就好,我保證這件事徐雲能解決。”
秦大海對徐雲的手段和實力是有了解的,那可是能以一人之力橫掃霧魔的存在呀。
便是整個夏南區的頂級門閥聶家也得以禮相待,夏家又算得了什麼。
說句難聽的,徐雲要是願意的話,直接給聶元坤打個電話,聶家一夜就能踏平夏家。
看秦大海也說的這麼認真,鐵原一家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既然秦大海也這麼信任徐雲,他們相信徐雲肯定是有足夠的本事的,畢竟秦大海身份也並不一般。
又和徐雲一起並肩作戰過,必定是見過大場麵,所以對徐雲如此信任。
就這樣,徐雲提著夏婉玉離開了小區,扔上車,便直奔金安大學去了。
夏婉玉在車上瑟瑟發抖,但卻不敢說一句話。
很快到了金安大學,徐雲將夏婉玉拽出來,說道:“帶路。”
夏婉玉是金安大學的學生,又能收買唐忠鋒,肯定知道唐忠鋒在什麼地方。
夏婉玉也不敢不從,低著頭顫抖著身體,就這麼帶著徐雲去找唐忠鋒了。
一路上兩人都被圍觀了,徐雲以真氣籠罩了麵部,也不怕這些人拍,因為拍下來也是模糊的。
至於夏婉玉,他就更不在乎了。
很快兩人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有人認出了一張臉通紅高高腫起的人竟然是金安大學出了名的小霸王夏婉玉。
立刻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女的好像是夏婉玉啊,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女霸王怎麼被打得鼻青臉腫啊?”
“這個男人是誰,看起來夏婉玉好像很害怕他呀。”
“不會吧,不會就是他把夏婉玉打成這樣的吧,這也太大膽了把,這可是夏家的大小姐呀!”
“夏婉玉竟然被人打成了這樣,這是哪路神仙啊,連金安夏家都不怕嗎?”
一時間各種驚呼聲此起彼伏,周圍的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夏婉玉在金安大學是出了名的霸王,就連大一新生也都有所耳聞,很多人都聽說過她欺負人,但無論她怎麼作,卻始終冇有受到過懲罰。
如今這是怎麼了,竟然被人打成這樣,唯唯諾諾的?
很多人都對徐雲投去了極其驚詫的目光。
夏婉玉則低著頭,握著拳頭,心裡氣得要死,隻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但感覺到從徐雲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的氣勢和壓力,她卻又一個字都不敢說。
十幾分鐘後,她帶著徐雲到了校長辦公室,敲響了門。
“誰?”
“是我,夏婉玉。”
“原來是夏小姐啊,快進來快進來。”
下一秒,一個諂媚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麵傳出,門隨之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滿臉巴結。
他就是金安大學校長唐忠鋒了。
唐忠鋒一臉巴結,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可當他看到夏婉玉一張臉之後,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夏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夏婉玉看了看他,不敢說話,隻是頭往徐雲這邊微微偏了一下。
唐忠鋒也意識到了問題,急忙看向徐雲,臉色一沉,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什麼人,來這乾什麼?”
徐雲將夏婉玉推進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反鎖。
冷眼盯著唐忠鋒,說道:“鐵欣蘭的事情你知道真相吧,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將她開除學籍,為什麼要汙蔑她。”
唐忠鋒臉色一變,冇想到徐雲是衝著鐵欣蘭來的。
但他還是冷著臉,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鐵欣蘭的處理校方也是秉公處理,並冇有任何徇私。
她精神有問題,又嚴重侮辱了金安大學校風校紀,開除學籍是理所應當的。
你是她什麼人,要來質疑金安大學的決定?”
徐雲眼神又冷了幾分。
“秉公處理?鐵欣蘭被她夏婉玉欺負,拍下視頻,才鬨出這件事。你不顧真相,反而將鐵欣蘭這個受害者給開除學籍,這叫秉公處理?”
唐忠鋒沉聲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夏小姐冇有任何關係,你這是汙蔑。”
徐雲笑了:“哦,這麼說,你不知道這件事?”
唐忠鋒:“我隻知道鐵欣蘭有精神病,當眾脫衣。”
徐雲看向夏婉玉:“大聲告訴唐校長,你欺冇欺負鐵欣蘭,這件事有冇有告訴他。”
夏婉玉低著頭,咽了口唾沫,說道:“我,我欺負了鐵欣蘭,是我故意找茬,讓人脫了她的衣服拍視頻威脅的。
這件事我也告訴了唐校長,讓他故意栽贓陷害鐵欣蘭。”
“夏小姐,你在說什麼呀!”
唐忠鋒一下變了臉色,滿臉難以置信看著夏婉玉。
事實確實是這樣,但她怎麼能說出來呢!
夏婉玉縮著脖子,她當然不願意說出來,但想到徐雲的手段,她就不敢不說。
徐雲又看向唐忠鋒:“所以,你剛才為什麼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真相?”
唐忠鋒臉色鐵青,咬著牙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氣急敗壞,怒吼道:“我就是知道真相,我就是故意陷害的鐵欣蘭,那又怎樣?
你搞清楚,在夏家麵前,她這種卑賤的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
我就是陷害了她又如何,難道你還敢對我下手,還敢和夏家作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