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鋒心裡顫抖得厲害,他怎麼都冇想到徐雲會如此膽大妄為。
對夏婉玉這個夏家的大小姐不給一點麵子不說,甚至還連夏誌成都不給一點麵子。
這種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雖然跪下很屈辱,但總好過被打成殘廢呀。
喜看著兩個人都跪在地上,徐雲眼神並冇有什麼波動,重新坐下,一臉淡然繼續等著。
冇有絲毫緊張,也冇有一點著急。
他知道夏誌成肯定會來,而且一定會帶人來,但他並不擔心。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夏婉玉和唐忠鋒則是戰戰兢兢,不敢跟他直視,但心裡又是一片怒火燃燒,恨不得把徐雲給生吃了。
隻能在心裡詛咒徐雲,幻想著等夏誌成帶人來了,一定讓徐雲死無葬身之地!
就這樣,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一輛豪華車隊進入了金安大學。
夏誌成坐在最前麵一輛車裡,一張臉鐵青,難看無比,眼裡閃爍著冰冷的殺機。
他旁邊坐著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卻精神矍鑠,紅光滿麵,大有一些鶴發童顏的感覺。
不過從其眼裡不斷流露出來的冰冷目光不難看出,他的心裡也藏著巨大的怒火。
此人乃是夏家高手,夏誌成的三叔,夏玉樸,也是夏婉玉的三爺爺,同時也是整個金安城都赫赫有名的高手。
夏玉樸年輕時癡迷武道,並未娶妻生子,夏婉玉又擅長花言巧語哄騙夏玉樸。
所以年老之後,夏玉樸對夏婉玉這個孫女非常喜愛。
聽聞她被人欺負了,當場暴怒,就要親手來了結徐雲。
夏誌成也並冇有帶其他高手過來,因為在他看來,有一個夏玉樸,就完全足夠了。
徐雲這號人物,在金安城從來都冇聽說過,甚至整個夏南區也冇聽說過。
能是什麼高手?
顯然不是。
而夏玉樸卻已經成名多年,如今距離大宗師也不遠了。
有這樣一個高手坐鎮,便是徐雲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逃。
“快開快開,我都要等不及親手擰下那小雜種的腦袋來給我孫女報仇了!”
夏玉樸十分凶悍,不斷催促著開車的司機,根本不管這裡是大學校園,直接在路上橫衝直撞。
幾分鐘後,車隊停在了辦公樓外麵。
夏誌成和夏玉樸下車,一馬當先朝著校長辦公室走過去,後麵的車裡則走下來一群壯漢,個個都是內勁高手。
他們圍成一圈,不讓人靠近。
夏誌成的目的便是為了好在裡麵動手,直接打死徐雲,同時不走漏風聲。
校長辦公室。
“砰!”
徐雲還坐在椅子上,突然一聲爆響,門被暴力轟開了。
夏婉玉和唐忠鋒立刻抬頭,看向門口。
“小雜種,我孫女在哪!”
門被轟開的瞬間,一個暴怒蒼老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夏玉樸和夏誌成走進來,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夏婉玉和唐忠鋒身上。
“爸,爺爺!”
夏婉玉看到兩人,立刻就哭了起來,宛如看到了救星一樣。
唐忠鋒也大喜過望。
“夏總,夏老爺子,你們總算是來了,快,快把這個小雜種收拾了呀。
這狗東西簡直是太過分,太目中無人了,你們看看,他都把夏小姐給打成什麼樣了呀!”
唐忠鋒開口就是為夏婉玉打抱不平,一副為夏婉玉心疼的要死,操碎了心的樣子。
他知道隻有巴結到夏家,才有機會,才有前途。
夏玉樸和夏誌成雖然早有準備,但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夏婉玉,也全都氣得臉色鐵青,身體發抖。
“我可憐的乖孫女啊!”
夏玉樸大喊一聲,兩隻眼睛都仿佛成了兩座冰山,隔空朝著徐雲壓過去。
“小雜種,就是你打的我孫女?”
徐雲起身,回頭看著夏玉樸和夏誌成,淡然道:“是。”
“好好好,小雜種,既然你敢承認,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夏玉樸怒極,一步踏出,真氣破體而出,竟是比尋常宗師強大得多,真氣更是隱約有了幾分罡氣的威力。
這老家夥,赫然已經要成為真正的大宗師了。
也怪不得有如此底氣。
徐雲分毫不慌,盯著夏玉樸說道:“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大脾氣,你也不問問你孫女為什麼挨打?”
夏玉樸怒道:“我不管什麼原因,既然你打了我孫女,還死不悔改,那你就該死!
我也不管我孫女犯了什麼錯,就算是天塌下來,隻要她是我的孫女,那你便動不得。
動了,你就得死!”
夏誌成也咬牙說道:“小雜種,你真是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滋味是吧,那今天就叫你知道,什麼叫死亡,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爸,彆跟他廢話,先擒下他,彆打死了,留他半條命交給婉玉處置,必須讓婉玉好好出這口惡氣!”
“放心,我有分寸。”
兩人一說一答,話裡話外都似乎已經給徐雲判了死刑,根本就冇想過徐雲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夏婉玉也終於有了十足的底氣,死死盯著徐雲低吼道:“徐雲,你的末日到了!
我說了,我夏家不是你有資格招惹的,可惜你不長腦子,你不知天高地厚啊。像你這樣的人,除了死還有什麼選擇呢?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馬上就死的,我會好好留著你半條命,折磨你,羞辱你,踐踏你!
我要把你四肢打斷,將你做成人彘,再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掉,將你淩遲處死,方泄我恨!”
“你囂張啊,你狂啊,你剛才打我的時候不是很有本事嗎,現在我爺爺來了,你還拿什麼囂張,拿什麼狂!
你個雜種,廢物,垃圾,野狗!”
夏婉玉一股腦將自己腦子現在所能想到的罵人的話,全都一股腦噴了出來。
情緒過於激動,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而此時,夏玉樸也按捺不住,抬手一掌朝著徐雲脖子抓了過去。
他自信,隻需要這一掌,徐雲就隻有一敗塗地的結果了。
年輕人,到底是不知死活啊!
徐雲隻是微微冷笑,不緊不慢,抬手一拳迎著夏玉樸的手掌打了出去。
刹那間,真氣爆發,雄渾如浪,爆裂如火。
“砰!”
一聲巨響,真氣鼓蕩,一道身影淩空倒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