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聽聞後,隻覺得好笑:“他連蘇慕言這個築基修士都不放過,那些與他近距離接觸過、受過他指點恩惠的人,體內……又藏了多少這樣的東西?百裡承州,你真信他的鬼話,冇了身體冇了命的時候,後悔也晚了。”
百裡承州怒瞪璃光,用得著她說嗎?她越說,百裡承州就覺得自己越危險。
他上了賊船,下船可就難了。
……
得知瀾淵在蘇慕言體內種下蟲卵,那蟲卵還被清微尊者置於掌心,修士們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燒。
各宗門修士拍案而起,怒斥之聲幾乎掀翻天劍宗的屋簷。
淩虛子臉色慘白,卻仍在強撐,矢口否認此事與他有關。
天劍宗諸位長老更是立刻抱團,試圖將罪責儘數推到淩虛子一人身上。
“諸位明鑒!此事皆是淩虛子一人謀劃。”
“冇錯!一切都是淩虛子擅作主張,與我們無關!”
天劍宗眾人想壯士斷腕,隻丟出淩虛子頂罪,保全宗門根基。
可眾人不聽,反駁道:
“蘇慕言體內,被瀾淵親手種下的蝕靈蟲卵,而我們體內,也同樣有蝕靈蟲卵,如果不是你們聯合在一起,又怎麼會如此順利?”
“剛才匆匆請來的好幾位醫修,都已經檢查過了,這場宴會,酒水、糕點,甚至熏香,都有問題!不少人體內靈氣運轉滯澀,有異物蟄伏,你們天劍宗的人敢讓醫修檢查嗎?”
淩虛子嘴硬:“憑什麼檢查?我們要是檢查了,豈不是心虛?”
“修士的身體,怎麼能讓彆人隨意查探?”
外麵突然有聲音傳來:“恐怕天劍宗,早就被蟲族滲透進來了!他們不敢查!”
眾人望去,竟然是傳言去抓狼妖的淩霄道君!
……
地底的祭臺被毀後,戰鬥已經從地底打到了地麵上。
這裡本來就是天劍宗的地界,離主城隻有三百裡,完全在高階修士的神識可探查範圍內。瀾淵卻格外狂傲,要在此處設祭臺,冇把其他修士放在眼裡。
陸天擎掌心雷霆已纏上瀾淵四肢,厲聲喝道:“瀾淵,殘害修士,私煉禁術,種蟲卵意圖控製修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瀾淵抹掉唇角血沫,黑袍下氣息驟然狂暴,那雙素來淡漠的眸子裡翻湧著徹骨的凶光。
“死期?”
他狂笑一聲:“我瀾淵行事,何須爾等置喙!你們還奪不走本尊的命。”
話音未落,瀾淵身形一晃,竟直接越過雷霆封鎖,目標直指入觀戰的璃光與陸驚鴻!蘇慕言則被二人護在身後,正在打坐調息。
“擒住你們三人,看誰敢動本尊!”
瀾淵算得清楚,璃光和陸驚鴻雖然修為低,可得雷雲宗看重,隻要將他們抓在手中,便能以此要挾,全身而退。
還有蘇慕言,他偏要抓住他,剝離他的劍骨!
陸驚鴻臉色驟變,立刻擋在璃光身前,靈力暴漲欲要迎戰。
可璃光卻輕輕抬手,將他往後一拉,唇角勾起一抹期待的淡笑。
“想抓我?那就試試。”
隻見她腕間一枚看似普通的玉鐲驟然爆發出萬丈清光,極品靈器護心玉瑤鐲自行催動,一層厚重溫潤的光盾瞬間籠罩二人!
瀾淵那一擊轟在光盾之上,非但未能撼動半分,反而被玉鐲反噬的巨力狠狠彈回,落在自己身上!
“噗——!”
本就被兩位大乘修士打傷的瀾淵,再遭靈器反噬,胸口劇痛難忍,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大半。
“你到底是誰?一個散修,怎麼可能有如此厲害的極品靈器!”
瀾淵第一次正視對麵的女子,一個金丹境小修士,對於他這種大乘修士而言,根本不值得他關註,他還嫌棄蘇慕言廢物,連一個散修都打不過。
可他自己在璃光手裡吃了虧,才知道璃光確實不容小覷。
瀾淵看到璃光眼中對他的殺意,那是完全不懼怕他一個大乘修士的眼神。
“你是誰?你和本尊有仇?還是和百裡承州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