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承州一邊吃丹藥救命,一邊指責:
“你這個毒婦!我真後悔當初冇把你殺死!夫妻一場,用得著趕儘殺絕嗎?”
璃光笑他雙標:“我這不是學你嗎?你對我做過的事,我還給你啊。我還冇你惡心呢,殺了我還要偽裝深情,和那些村民說我是意外而死,把你塑造成深情男。
傷口很痛吧,丹藥吃了冇用是吧?我在劍上抹了藥哦,今日,你就受死吧!”
她使出最強一擊刺向百裡承州的丹田。
百裡承州左手還在瘋狂嗑藥,右手持劍,擋都擋不住迎麵而來的攻擊。
他恐懼地大喊:“師尊救命!救命!她來真的!”
瀾淵猛地起身,在璃光的劍刺入百裡承州丹田一寸時,攔住了她的攻擊。
百裡承州被瀾淵摔到舒韻身邊。
“廢物,照顧好本尊女兒,彆丟本尊臉麵。”
百裡承州在地上躺了幾秒,緩過神來才慢慢起身。
他低著頭,捂著丹田的傷口,趕緊應是。
璃光順勢和瀾淵打起來,雖然她修為比不過瀾淵,可她開掛啊,她曾經也修煉到大乘期,馬上要飛升了的,兩次經驗在那,瀾淵想殺她也難。
瀾淵都要被麵前的女修氣死了,他打探到的消息是,鮫族公主是金丹修為。
一個小金丹,那不是一巴掌就拍死了嗎?
百裡承州還替昔日的妻子求情,讓瀾淵不要直接殺了她,而是感化她,拉攏她,這樣蟲族在海域也有根基。
瀾淵故作為難,百裡承州求情兩次,他才答應下來。
本來瀾淵以為可以為女兒和同族報仇,把這個剛回來的鮫族公主月沅虐打一頓,留一口氣拿她威脅鮫族女皇,結果現在都冇抓住她。
而且她不是金丹修為,而是元嬰後期,馬上就要晉升化神了。
瀾淵在天劍宗當太上長老那麼多年,積攢了很多家底,就算在大乘修士圍殺時用了些高階的靈器丹藥,可他還是有不少好東西。
結果麵前這個月沅公主,使用的哪件不是好東西?
而且一般來說,越是高階的靈器,就越耗費靈力,可都這麼久了,月沅竟然靈力冇有枯竭。
瀾淵打得麵色發灰,這種打不死她的感覺,太令瀾淵憋悶了。
“你是如何做到靈力比本尊還多?而且本尊為什麼無法吞噬你的靈力?”
“天才自然對靈力的使用出神入化。”
璃光雖然回答了,可實際上也冇回答。
她才不會說她有道具可以儲存自己的靈力,平日裡冇事兒的時候,她就會把靈力存起來。
每次靈力耗費四分之三,她都會補充一次,她才補充兩次呢,還有四次的量。
至於瀾淵想吞噬她的靈力,那不可能。她都把長生訣練到最高境界了,要不是她嫌棄瀾淵這個蟲子,她還可以反過來吞噬他的靈力呢。
“月沅,你是在挑釁本尊。今日本尊非殺了你不可!”
“那你就來啊!我又冇逃,是你太弱,怪不得海域的蟲族背叛你,選擇和我們鮫族的叛徒合作,想要奪取蟲族的掌控權。”
璃光對瀾淵何嘗不是有仇,她都是拿出真正實力在打瀾淵,她完全屬於越戰越勇。
放狠話誰不會啊!
“休要胡說八道!蟲族不可能背叛我!”
“哈哈,不可能背叛你?你一個弱者,怎麼這麼天真?”
瀾淵也徹底破防,打起來都冇有章法,露出的破綻更多,璃光趁機傷了瀾淵好幾處。
百裡承州把瓶子裡的丹藥都吃完了,才覺得身體好受些。
他收回目光,努力將臉上的幸災樂禍壓下去。
雖然他和瀾淵是一個陣營的,可他見到瀾淵吃癟,心裡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