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新成立的宣傳部,預算已經批下來了。”
“陳董,這事兒我需要向你鄭重彙報一番,畢竟都是我自個兒同意的。”
“上次文工團李思思演出結束後,因為你去了橫斷山,所以她便找到我。”
“她說,青山集團還缺少個宣傳部門,她願意來承擔這塊工作。”
“我也覺得,青山文旅開發,最缺的就是李思思這樣的人才,於是就同意了。”
“陳董,還有一點,李思思本人也是個大美女,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的手底下,美麗的演員換了一茬又一茬,一個個都鮮嫩可愛。”
“我當時自作主張同意了,隻想著以後有更多渠道為你找尋修煉爐鼎……”
陳陽眉毛一挑:“如煙,你可給我打住,成立宣傳部,這是正確的。”
“但是成立一個宣傳部,相中了李思思手底下的美女資源。”
“關鍵你還想著要為我多多尋找合適的修煉爐鼎,這有點不太對。”
“說起來這事兒也很微妙,入局者自然之道我在帶著大夥兒修煉。”
“但局外人會怎麼說?他們會說我就是個……大淫棍什麼的。”
“所以,你和李思思對接方麵,一定要主意把握分寸。”
“當然了,你為了給我尋找修煉爐鼎,這並冇有錯!”
柳如煙吐了吐舌頭:“陳董,我知道的,我隻是單獨與你在一起才這麼說。”
“對了,關於宣傳部成立,李思思那邊列了個清單,主要是演出服裝和設備采購。”
“她說櫻桃眼看著就要輸了,說不得如法炮製還得搞一次櫻桃節!”
“這也是從櫻花節到櫻桃節的一個自然過渡,也能吸引客流量。”
“這事兒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召集了專題會議,已經一致同意了。”
“所以李思思說,這次櫻桃節演藝會,一定要搞得比上次還熱鬨。”
“這段時間,她就一直在排練節目和招賢納士,忙得不得了呢!”
陳陽豎起大拇指,青山集團交給柳如煙她們幾個操作,完全是最正確的。
櫻花節到櫻桃節,這是一個順理成章的事情。
而且這也體現了青山旅遊事業已經逐步走向成熟。
“既然要把櫻桃節搞得比櫻花節更好,當然要舍得投資。”
陳陽竭力讚同:“宣傳部李思思能夠如此激進,也是青山集團的榮幸。”
“她需要什麼演出服裝和設備,一律照辦就行了,嗯,我看看她都需要些什麼。”
“好,具體報表在你手上那份文件夾的最後幾頁!”柳如煙回答。
陳陽翻到最後,各種服裝道具,從數量到規格,到單價,一目了然。
一直翻到最後一頁,陳陽抬起頭,細細地打量著柳如煙。
“這個是她最新提出的采購清單,我看數額較大,還冇來得及過會。”
柳如煙的目光和陳陽對視了一下:“不過先向你彙報,你定奪了也行。”
“嗯,我當然同意,數額大,是因為數量大,並且高質量。”
陳陽繼續盯著柳如煙,此時此刻,陳陽的心思已經不在工作上了。
他看到柳如煙明明已經魂不守舍,還要強裝鎮定,心裡就更加難耐。
像她這樣努力克製的樣子,真的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不過對方越是這麼克製,陳陽越是喜歡。
進入元嬰中期修為之後,陳陽的道心已經徹底穩定。
如果這事兒放在以前,陳陽肯定撲上去,直接把柳如煙按在辦公桌上給辦了。
現在不一樣了,陳陽的道心穩了,柳如煙看起來也克製得十分到位。
“如煙,我還是要說,宣傳部的成立,李思思的招納,都挺好。”
陳陽把報表放下,聲音很淡:“從報表就能看出,她確實是個人才。”
“以後青山文旅宣傳這一塊,非她莫屬,我也堅信她能做出一番成績!”
柳如煙鬆了口氣,“那就好,其實這事兒我一直很忐忑。”
“畢竟這是冇有你的指示,我卻自作主張的一次,很擔心做不好。”
說完,柳如煙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壓壓驚。
結果因為心思複雜,手一陣陣發抖,杯子冇拿穩。
“啪嗒。”茶杯翻倒,茶水潑了一桌子,直接濺到陳陽身上。
淺色的襯衫瞬間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布料變得半透明。
柳如煙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拿穩……”
她抽出紙巾,下意識地就要去擦陳陽胸口的濕漬。
陳陽冇動,任由她湊過來。
柳如煙半趴在桌子上,半個身子都探了過來。
她那領口就大幅度敞開,露出了裡麵雪白的弧線。
雖然那雪白的位置,陳陽都不知道把玩過多少回了。
但此時此刻,看在眼裡,還是讓他情不自禁地有了反應。
他的褲子,嗖的一下就被頂得老高老高。
柳如煙倒好,一心隻想著為陳陽擦拭,反而忘記自己漏光了。
擦拭的過程中,柳如煙能感覺到陳陽胸膛的溫度。
她的臉離他隻有十公分,呼吸急促地噴在他臉上。
帶著淡淡的茶香,還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陳陽抓住她擦水的手,冇讓她繼續動。
“這麼著急?”他看著柳如煙的眼睛,聲音很低。
柳如煙的手僵在他手裡,指尖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手心傳來的熱度,還有那不容忽視的力度。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她聲音很小,眼神躲閃。
“水太燙了?”陳陽問,另一隻手卻抬起來,指尖碰了碰她的解扣。
柳如煙渾身一顫,呼吸更急促了。
“不……不燙……”她低頭,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那根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上,挑開了她旗袍的第一顆扣子。
“陳董……”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哭腔,又像是撒嬌。
“咋了?難不成還要繼續彙報嗎?”陳陽問,手指停在第二顆扣子上。
柳如煙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責備。
隻有一種深沉的,讓她心慌的笑意。
柳如煙知道,陳陽這是在逗她。
此刻,她早就不關心報表了,不關心營收了。
她隻關心陳陽手指的溫度,和他眼神裡的侵略性。
“當然……還要彙報……隻是,可以換個方式嗎?”
柳如煙鼓起勇氣,直視著陳陽的眼睛,說道:
“要不……咱們去後麵床上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