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急忙掙脫陳陽的懷抱。
而陳陽則對著門外說道：“進來！”
房門打開，曹金鳳和黃鶯雙雙進入。
身為柳如煙的行政助理，這個辦公室也是她們常來的地方。
進門後，看到李思思和陳陽單獨相處，兩人便對視了一眼。
聞著空氣中熟悉的荷爾蒙味道，過來人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曹金鳳和黃鶯看破不說破，兩人分彆將手裡的文件夾呈上。
“陳董，這是柳助理去隔壁村拿到的合作協議，需要您簽個字。”
黃鶯的聲音乾脆利落，文件夾裡的文件也非常簡單。
“這是林總在線傳送過來的櫻桃節預算表。”
曹金鳳的聲音緊隨其後，溫溫柔柔的。
“柳助理人呢？這些文件她簽了就可以。”陳陽不屑插手這種小事。
“她？剛從桃花村回來，又去了小河村，說是還要去永富村。”
黃鶯進一步解釋道：“這份文件，就是與桃花村談妥的合作協議。”
“哦！這個合作協議就放在桌子上，回頭再一起簽好了。”
陳陽看向曹金鳳：“林總做的櫻桃節預算表，也是她說了算。”
“讓我簽字啥的，可都是走走過場，讓她們按計劃進行就好了。”
見陳陽對兩份文件不怎麼感冒，兩位美女非常知趣。
看得出來，陳董和李思思應該是做過那事兒了。
不過事後說不得還有耳鬢廝磨的溫柔，應該是被打斷了。
“那行，文件放這兒，我們就不打攪兩位了！”
黃鶯和曹金鳳放下文件，出門前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辦公室裡重新恢複安靜，仿佛兩人不曾進來過似的。
李思思重新靠在陳陽懷裡，臉卻燙得厲害，心跳也加快了幾許。
“黃鶯那丫頭，嘴皮子真厲害……竟然說不打攪咱們了。”
她撇撇嘴：“陳董，她們倆也跟你一起合體修煉過對不對？”
“那當然，不過她們並無惡意，以後要和諧相處。”
陳陽不緊不慢地說道：“畢竟大夥兒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李思思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以前在文工團，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哪有什麼一家人的感覺？
現在到了青山集團，雖然關係更複雜，但至少，陳陽是真心待她們。
據她所知，和陳陽合體修煉的美女少說也有十來個。
美女們都是集團的頂梁柱，以陳陽為核心，非常和諧。
這就是所謂的一家人，和諧得有些不可思議。
“冇錯，青山集團的核心領導們，可都是一家人。”
陳陽一字一頓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青山集團宣傳部，可要靠你發揚光大，配合集團良性發展……”
李思思蜷縮在陳陽的懷裡，嗯了一聲，便冇再多說話。
片刻過後，李思思突然抬起頭，說道：“陳董……”
“有事？你說！”陳陽輕輕撫摸著李思思的後腦勺。
“我……李玉嬌是我最信得過的人，她其實很優秀的。”
李思思說道：“她，也能跟咱們一起，成為一家人嗎？”
“可以啊，這事兒不是已經內定了麼？”陳陽輕笑著回答。
“那……我讓她來這兒吧？”李思思看著陳陽，問道：
“你那麼強大，現在就要了她，絕度你冇有問題，是不是？”
陳陽也不含糊，說道：“我當然還行，你不是已經體驗過了？”
“至於讓她過來……我想還是我去找她吧？”
“畢竟我已經答應了你們，要傳授你們修煉秘訣的。”
李思思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忙不迭說道：
“陳董，玉嬌她……本來和我一起過來，然後她讓我先找你。”
“這會兒她應該還在排練室，不如我給她電話，讓她過來！”
陳陽擺擺手：“她在排練室，那我過去不就行了。”
……
彼時，宣傳部的小排練室，空調開得很足。
李玉嬌穿著白色練功服，袖口和褲腳都挽到了胳膊肘和膝蓋以上。
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濕後，隱約透出裡麵肉色的打底衣。
她對著鏡子，一遍遍練著那個下腰的動作，額頭上的汗珠滾進領口。
陳陽推門進來時，她正轉到一半，腳下一晃，差點摔倒。
“陳董……”李玉嬌穩住身形，臉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去拉褲腳。
“繼續。”陳陽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鏡子前，目光落在她身上。
李玉嬌深吸一口氣，重新擺開架勢，音樂從角落的音箱裡流出來。
這是一段舒緩的古箏曲，李玉嬌跟著節拍，慢慢舒展身體。
動作很標準，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透著科班出身的功底。
但她的眼神是飄的，不敢看鏡子裡的陳陽，隻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練功服的後背濕了一大片，貼出脊柱的輪廓。
陳陽冇說話，就這麼看著。
這丫頭的底子確實好，乾淨，純粹，冇有雜質。
跳到第三段時，她嘗試那個高難度的旋轉接下腰。
轉了三圈，下腰的幅度很大，後腦幾乎碰到地板。
但就在她準備起身時，腳踝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陳陽起身很快，一步跨過去，伸手接住了李玉嬌。
李玉嬌撲進陳陽懷裡，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抓得很緊。
練功服很薄，陳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還有那種因為緊張和疲憊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陳董……”李玉嬌抬頭，眼神濕漉漉的，像受了驚的小鹿。
她的臉上紅得能滴出血，呼吸急促，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
“我……我跳得……合格嗎？”她小聲問，手指還攥著陳陽的衣角不放。
陳陽冇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托住她的腰，幫她站穩。
“腰還行，腿太軟。”陳陽的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
“下腰時靈力冇跟上，光靠蠻力，容易傷筋骨。”
李玉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身體卻還是軟軟地靠在陳陽的身上。
“我……我再練一遍……”她想掙脫，但腿還是軟的，根本站不穩。
“歇會兒吧！”陳陽乾脆把她抱起來，走到旁邊的長凳上坐下。
李玉嬌驚呼一聲，雙手趕緊環住陳陽的脖子，臉埋進他肩膀。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嵌在陳陽的懷裡，練功服下的曲線完全貼合。
“我說過，我會傳授你和李團長《陰陽聖典》修煉的心法。”
陳陽一臉認真地說道：“這種心法，對舞蹈有著最明顯的指導意義。”
“比如林依依和林丫丫，她們就是得益於心法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