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冇想到許國強如此雷厲風行,立刻就略表心意了。
“咳咳,許董,以上,我就……照單全收了。”
陳陽扭頭看著床榻上的許知夏,眉毛一挑,說道:
“關於二小姐的康複進度,其實我還有一種方法。”
“不用按療程每日限量服用百年野山參,不用等半個月那麼久。”
“我隻需要一兩個小時,就可以讓她康複如初,活蹦亂跳!”
一席話,猶如晴天霹靂,現場所有人頓時驚呆了。
許知夏能夠活過來,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陳陽,最後竟然宣布,隻需要一兩個小時就能讓她恢複如初?
“陳……陳神醫……此話當真?”許國強傻眼了。
“不會吧……陳神醫……真的可以這樣?”林曼玉也驚呼出聲。
“陳神醫……那就請你出手吧!我……”
許一冉結結巴巴,想說什麼,但硬生生又把心裡話吞回去。
“這……真的可以麼?”現場的其他人也是莫名震驚。
雖然這看起來幾乎不可能,但剛剛見識了陳陽的手段。
所以這番話現在聽起來,還是有很高的可信度。
唐振東徹底心服口服:“陳神醫……讓老夫開開眼……”
“老朽是真的心服口服……之前打賭……我願賭服輸!”
“如若陳神醫願意……我唐振東,樂意拜你為師……”
“拜師?這就算了吧,唐神醫你還是有些手段的。”
陳陽微微一笑:“我陳陽才疏學淺,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前輩學習。”
“如若以後需要麻煩唐神醫的時候,希望唐神醫慷慨一點就行。”
唐振東一愣,當即一抱拳:“謹遵陳神醫指令,唐老在此謝過。”
“今後但凡有用得上我老唐的地方,儘管吩咐,在所不辭!”
陳陽擺擺手,徑直走向床榻,看著一臉驚喜的許知夏。
“知夏小姐,剛才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我能讓你快速康複。”
陳陽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現在回答我,你可否願意?”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我一萬個願意!”
許知夏一激動,咳嗽起來:“神醫……出手吧!”
“嗯!”陳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是時候收割利息了,許知夏小姐,看得出還是處子之身!
陳陽環視一圈:“給我一個半小時吧,不過……”
“治療環境,需要安靜和絕密,所有人……都回避吧!”
什麼?所有人都需要回避?
病房裡立刻安靜下來。
許家一大家子人——許國強、林曼玉、許一冉,林秘書。
還有打算要留下觀摩學習的唐振東,以及所有的醫護人員。
那一張張臉上都寫滿了狐疑:為什麼要回避啊?
場麵一下子變得有點尷尬。
陳陽活了二十五年,頭一回當著人家爹媽和姐姐的麵。
變相地表明我要跟你女兒單獨關起門來搞點不能描述的治療。
雖然目的是純潔的,至少大部分是純潔的,但這話說開口咋就變味了?
“那個……”陳陽摸了摸鼻子,“許小姐現在的情況……”
“邪祟是除了,本源也穩住了。但要快速康複,下床活蹦亂跳……”
陳陽頓了頓,最後肯定地說道:“就必須得用我師門的一種秘法。”
“秘法!”唐振東眼睛一亮,往前湊了半步,率先問道:
“敢問陳神醫,你這是什麼秘法?老夫能否……”
“不能。”陳陽回答得乾脆利落,“這秘法有三不能!”
“不能看,不能聽,不能問。而且——”
“治療過程中必須絕對安靜,絕對私密。”
“反正,房間裡隻能有我和許小姐兩個人。”
這話一出,病房裡再次安靜了三秒。
許國強和林曼玉對視一眼,眼神有點複雜。
他們不是傻子,一男一女獨處一室搞秘法治療。
這……這聽起來怎麼都有點……不對勁。
許一冉卻開口了:“爸,媽,陳神醫已經救了知夏兩次。”
“他要真有什麼壞心思,妹妹知夏還能活過來嗎?”
“想想剛才陳神醫傾力救治的過程吧,那是多麼的艱辛!”
“我第一個相信陳神醫,就給他兩個小時,好不好?”
許一冉這話有理。
許國強一咬牙:“行!陳神醫,您到底需要多久?”
“按道理說,最低一個小時。”陳陽略作沉思,說道:
“但最少給我一個半小時吧,我保證許小姐能自己下床。”
一個半小時?就能讓女兒下床活蹦亂跳了?
許國強活了大半輩子,就從冇見過此等奇跡。
不,這已經不是奇跡了,這是神跡!
如若女兒真的可以在一個半小時以後徹底康複。
那,陳陽就真的是許家的超級大恩人。
之前的略表寸心,無論如何也要加倍!
思索間,許國強終於當機立斷:“好!”
“我們這就出去,陳神醫需要什麼?”
“要不要準備什麼藥材?還有器具?”
“都不用。”陳陽擺擺手,“把門鎖好,彆讓任何人進來就行。”
“另外——如果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也彆管。”
陳陽這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
不過,許家人還是表情各異地退了出去。
唐振東和醫護人員,也一一退出了這個高級的特護病房。
特護病房的門,終於關上了。
鎖,哢噠一聲落下。
陳陽上前一步,直接反鎖。
病房裡,隻剩下兩個人。
陳陽轉過身,看向病床上的許知夏。
許知夏也在看著陳陽。
小姑娘今年才十九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
雖然病得憔悴,但底子在那兒——
眉眼精致,皮膚白皙,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此刻她半靠在床頭,薄薄的病號服下,能看出纖細的鎖骨和單薄的肩膀。
“陳神醫……”許知夏輕聲開口,聲音還是啞的,“您……打算怎樣治我?”
陳陽走到床邊,拉過椅子坐下:“許小姐,我得先把話說清楚。”
“接下來我要用的,是我師門傳承的一種……特殊療法。”
“這療法效果極好,能讓你在一個時辰內恢複如初。”
“但是——”陳陽頓了頓,醞釀一下後,組織語言說道:
“這療法需要……肢體接觸,而且是比較親密的接觸。”
許知夏的臉刷的就紅了——儘管她突然有種預感。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豪門出身,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多少都聽說過。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親密接觸……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我的命是您救的,何況你是為我好。”
許知夏輕輕地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
“陳神醫,您想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