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體內的金丹靈力,總量似乎冇有暴增。
但其精純度、凝實度、操控的精細度,以及其中蘊含的能量等級。
比之前“穩固”狀態,提升了至少三成!
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如果說之前金丹穩固,是修建了一座堅固的城池。
那麼現在金丹凝練,就是將這座城池的每一塊磚石。
都用百煉精鋼重新鑄造了一遍!
防禦力、耐久度、潛在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經過這次以林若溪元陰為引的深度“鍛打”。
他與林若溪之間的“陰陽紐帶”,也變得更加緊密、深入。
幾乎達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
這對兩人未來的修煉,都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呼……”
陳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氣息凝而不散,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淡淡的白練,持續數秒。
其中隱隱有風雷之聲,隨即消散。
他緩緩停止了動作,收斂了所有氣息。
低頭看去,林若溪早已昏睡過去。
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和淚痕,嘴角卻無意識地微微彎著。
睡得極其深沉,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
顯然,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透支到了極限。
陳陽眼中冷厲的金芒散去,恢複了平時的沉靜。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發絲。
指尖蘊含著一縷極其溫和精純的、剛剛凝練過的金丹靈力。
緩緩渡入她的眉心,梳理她過度消耗的心神,溫養她疲憊的身體。
同時,也將這次深度修煉的“好處”,反饋了一部分給她。
林若溪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身體本能地向他懷裡縮了縮,睡得更沉、更安詳了。
陳陽將她摟在懷中,拉過被子蓋好兩人。
他冇有立刻入睡,而是閉上眼睛,內視己身。
丹田內,那顆鴿卵大小、暗紫金色的金丹,靜靜懸浮。
緩慢、穩定、有力地自轉著。
每一次旋轉,都從外界吸納著稀薄的靈氣。
轉化為更精純的凝練靈力,補充著剛才的消耗。
同時,也有一絲絲奇異的、源自林若溪的純淨陰氣。
從兩人身體的緊密接觸處,自然而然、持續不斷地流入。
被金丹自動吸收、煉化,成為鞏固修為的養分。
“金丹凝練……感覺果然不同。”
陳陽心中自語。
他嘗試著調動一絲金丹靈力至指尖。
靈力流轉,心念所至,如臂使指。
比之前更加順暢,更加凝練,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質感。
他甚至覺得,現在這縷靈力的“鋒利”和“穿透”屬性。
遠超之前,足以輕易洞穿普通的鋼板。
神識掃出,覆蓋範圍雖然冇有急劇擴大。
但清晰度、敏銳度、對細微能量波動的感知,再次提升。
他甚至能隱約“看”到空氣中飄浮的、極其稀薄的靈氣光點。
也能“聽”到隔壁房間客人睡夢中的囈語。
樓下前臺服務員低聲的交談。
“力量、控製、感知,全麵提升。”
“現在的我,如果再對上趙泰手下那個阿豹。”
“甚至不需要動手,單憑威壓,就能讓他心神崩潰。”
陳陽默默評估著自身的變化。
“而且,金丹凝練之後,《陰陽訣》中一些更深奧的手段。”
“比如更高階的煉丹術,更複雜的陣法操控,更強的護身法術……”
“應該都可以嘗試修煉了。”
“還有那尊青銅鼎……與它的聯係,似乎也清晰了不少。”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隔空感應了一下遠在青山村的青銅鼎。
果然,一絲微弱但清晰的回應傳來。
鼎身似乎也感應到了他修為的提升,發出喜悅的嗡鳴。
“很好。”
陳陽滿意地收回心神。
他知道,這次突破,看似隻是金丹期內的一個小壁壘。
但意義重大,這是為他未來衝擊元嬰期,打下最關鍵的一塊基石。
根基越牢,未來才能走得越遠,越穩。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林若溪。
這次突破,她的“功勞”最大。
冇有她極品爐鼎的體質,冇有她徹底的敞開和臣服。
冇有那精純豐沛的元陰引動,這次凝練不會如此順利、徹底。
當然,金丹穩固以來,眾位美女輪番與自己合體修煉,長期累積的能量也是一種貢獻。
“以後,對你,對她們,我都會更好些。”
陳陽低聲承諾,雖然她聽不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都睡得更舒服。
然後,也閉上眼睛,緩緩運轉《陰陽訣》。
鞏固這剛剛突破的、金丹凝練的境界。
同時,也引導著從林若溪體內自然散逸的純淨陰氣。
持續滋養、溫潤著自己的金丹和經脈。
窗外,城市的霓虹漸次熄滅,天色將明未明。
陳陽也在渾渾噩噩之中,沉沉睡去。
等到兩人同時醒來,早就日上三竿,外麵街道已是喧囂一片。
林若溪蜷縮在陳陽的懷裡,手指頭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兒。
“陳陽,你昨晚……弄得我好痛苦!”林若溪的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紅暈。
“是麼?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得到了最大的滿足?”陳陽嘴角一抽,說道。
“你個死鬼,不說真話不行麼?真是羞死了!”
林若溪整張臉埋在了陳陽的胸膛,一股一股熱氣吹了出來,她說:
“說真的,你的強大,隻怕是天下無敵,哪有連續戰鬥三個多小時的?”
陳陽一臉得意:“可我不是單純的和你做那種事,我這是修煉。”
“對了,我的金丹修為,在大境界內突破了小壁壘,金丹已經凝練!”
林若溪一喜:“真的嗎?你的修為又進步了?恭喜你啊!”
“話說回來,你修為再次進階,是不是以後做這種事還要厲害很多?”
“那是自然!”陳陽其實更想說,進入金丹境,鎖陽就能一炮到天亮。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而是想要表現得有多強而已。
“那完了,以後誰還敢跟你修煉?我昨晚是不是差點就被你弄死?”
林若溪深吸一口氣:“陳陽,昨晚……你給我上了一課,我也明白了很多。”
“我想著管理著姐妹們,也是想要讓你少點勞心費力,所以才……”
陳陽言歸正傳:“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一開始我都是支持的。”
“但是,蘇媚她們去而複返,柳如煙還當麵與你頂撞。”
“事實上許知夏和許一冉嘴上不說,心裡也有幾許不滿。”
“若溪,現在想來,如煙說的不是冇有道理,我們,確實應當等同視之。”
“因為你們都是我陳陽的最愛,都是我至關重要的道侶,冇有主次!”
林若溪點了點頭:“陳陽,我錯了……我也明白了……”
“你冇錯!”陳陽將林若溪擁入懷中,手掌順便在她的後背撫摸了一把。
林若溪渾身一顫:“陳……陳陽……彆,你不會又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