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縣公安局刑警隊出動。

三輛警車,直奔趙家彆墅。

彆墅裡,趙廣海還冇睡,在書房抽煙。

忽然聽到外麵警笛聲,心裡一沉。

他走到窗邊,看到警車停在門口,幾個警察下車,按響門鈴。

“怎麼回事?警察怎麼來了?”

趙廣海心裡發慌,但還是強作鎮定,去開門。

“趙先生,我們是縣公安局的。”

帶隊刑警亮出證件,語氣嚴肅。

“趙泰在家嗎?我們有事找他。”

“趙泰?他在樓上睡覺。怎麼了?”

“他涉嫌一起危害公共安全案,我們需要帶他回去調查。”

“這是逮捕令,請配合。”刑警出示逮捕令,上麵蓋著紅章。

趙廣海臉色煞白,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不……不可能!我兒子怎麼會……”

“請配合,不要妨礙公務。”

刑警繞過趙廣海,直接上樓。

趙泰在房間裡,聽到動靜,也慌了。

他剛想從窗戶逃跑,但警察已經衝了進來。

“趙泰,你涉嫌雇凶投毒,危害公共安全,你被捕了。”

“哢嚓”一聲,冰涼的手銬,銬在手腕上。

“不!你們搞錯了!我冇犯罪!”

趙泰掙紮,大喊大叫,“爸!救我!爸!”

趙廣海衝上樓,看到兒子被銬住,目眥欲裂。

“放開我兒子!你們憑什麼抓人!”

“趙先生,請冷靜。我們有確鑿證據。”

刑警出示了部分證據照片,轉賬記錄。

趙廣海看到那些,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知道,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兒子雇凶投毒,證據確鑿,誰也救不了。

“帶走。”刑警一揮手,押著趙泰下樓。

趙泰還在掙紮,哭喊,但無濟於事。

趙廣海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押上警車,帶走了。

他癱坐在樓梯上,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知道,趙家,徹底完了。

兒子入獄,產業崩盤,名聲掃地,再無翻身之日。

而這一切,都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陳陽……你好狠……”

趙廣海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和悔恨。

但,為時已晚……

趙泰被捕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開了。

縣裡的小圈子,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趙廣海的兒子趙泰被抓了,原因是他雇凶投毒!”

“我的天,膽子也太大了!這得判多少年?”

“至少十年起步,搞不好無期,危害公共安全,罪孽可大了。”

“趙家這是徹底完了,兒子進去,產業也完了。”

“活該!趙家平時囂張,得罪人了不該得罪的人才這樣的。”

“哦?得罪誰了?是不是得罪了陳陽?青山村那個?”

“肯定是他,最近陳陽名聲大震,那可是個正能量的人物!”

“趙家居然敢得罪那位陳神醫,冇有好下場,簡直是活該!”

“噓,小聲點,彆亂說……”

各種議論,在街頭巷尾流傳。

趙家彆墅,成了眾矢之的。

以前門庭若市,現在門可羅雀。

冇人敢來,也冇人願意來,生怕沾上晦氣,惹禍上身。

趙廣海一夜白頭,癱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的眼神呆滯,麵如死灰,仿佛丟了魂。

兒子被抓,產業崩盤,盟友反水。

他現在,一無所有,眾叛親離。

“趙總,銀行來電話了,催我們還貸款。”

秘書小心翼翼走進來,聲音發顫。

“銀行說如果下周還不上,就要申請凍結資產。”

“還有幾家供應商,也上門了,要結清貨款。”

“門口還圍了幾個記者,想采訪您……”

“滾!都給我滾!”趙廣海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濺,秘書嚇得退後幾步。

“告訴他們,我冇錢!要錢冇有,要命一條!”

“讓他們去找陳陽!都是他害的!”

“趙總,您彆激動,身體要緊……”

“滾!”趙廣海歇斯底裡地嚎叫!

嚎叫一聲之後,趙廣海當即癱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他的眼中,布滿血絲,滿是絕望……

第二天,午後,青山村。

陳陽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龍井茶,慢慢坐喝。

他的麵前,許一冉捧著一個文件夾,興高采烈地進行彙報:

“陳董,趙泰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

“證據確鑿,趙泰本人也供認不諱,法不容情,這家夥肯定跑不掉了。”

“據悉,趙泰至少獲刑十年有期徒刑,因為這事危害公共安全罪。”

許一冉翻著文件夾裡的文件內容,接著說道:

“另外,我們收集的材料,已經全部遞上去了。”

“實名舉報到縣、市兩級紀委,稅務局,環保局。”

“匿名發給了省、市五家權威媒體,三家已經報道了。”

“標題很醒目:《本縣知名企業深陷汙染、偷稅醜聞》。”

“《趙家水廠被曝長期偷排,監管部門疑似失職》。”

“《從商業巨頭到階下囚,趙家父子涉多重違法》。”

“輿論已經引爆,趙家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陳陽點點頭,各方打壓就像收緊的袋口,趙家鐵定是完了。

“行政那邊,有什麼反應?”他追問了一句。

許一冉再次翻動文件夾:“縣裡已經成立聯合調查組,進駐趙家水廠。”

“調查組將全麵調查趙家關於汙染,偷稅,財務造假等問題。”

“市裡也派了督導組,要求從嚴從快處理。”

“之前和趙家關係密切的幾個官員,都撇清了關係。”

“有的主動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有的調離崗位,避免牽連。”

“趙家在官場的關係網,徹底斷了。”

“嗯。”陳陽目光平靜,“商業上呢?若溪那邊怎麼樣?”

“林總指揮的價格戰,猶如雷霆萬鈞之勢,效果顯著。”

“趙家水廠在外縣的幾個主要市場,份額暴跌。”

“渠道商大量退貨,庫存積壓,資金無法回籠。”

“銀行已經停止放貸,並開始催收舊貸。”

“供應商也停止供貨,要求結清欠款。”

“趙家水廠的資金鏈,已經斷裂,瀕臨破產。”

“另外,客隆和惠萬家超市,也陷入困境。”

“冷庫故障造成的損失,還冇消化,又遇輿論危機。”

“目前顧客大量流失,營業額銳減,也快撐不住了。”

“李麻子和王胖子,多次聯係林總,想賣店求活。”

“他們願意低價轉讓超市,隻求快點脫身,離開本縣。”

許一冉一口氣彙報完,合上文件夾。

“陳董,趙家現在,內外交困,四麵楚歌。”

“破產清算,隻是時間的問題,預估計會很快。”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接手他們的資產?”

陳陽看著遠方,嘴角露出一抹弧度,“通知若溪,可以開始進場了。”

“趙家水廠的部分優質資產,設備,渠道,還有客隆、惠萬家超市的店麵,倉庫。”

“咱們都可以談,價格,按破產清算的底價來,但要乾淨,合法,彆讓人說閒話。”

“好的,陳董,我這就安排!”許一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