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來了?尤其趙泰,被判刑了還能出來?”陳陽也有些意外。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再說法律也有漏洞不是麼?他們父子倆能出來很正常。”

鐵手竭力配合,添油加醋說道:“再說了,趙家有著強大的人脈關係,辦法多得很。”

“再加上他們願意花大價錢,目的也很明顯,試想一下,誰會跟錢過不去?”

“比如我們,趙家父子先給了一百萬,事成之後,還有一百萬……”

“但你們終究還是失敗了……”陳陽嘴角一抽,陷入短暫的沉默。

趙廣海和趙泰兩父子,被捕後還能出來,說起來也是正常的。

上次趙泰都被抓捕了,還不是一樣跑出來興風作浪?

而這次,二進宮的趙泰依然被撈出來,嗯,確實有些讓人吃驚。

資本是一回事,法律存在漏洞——肯定是有些人鑽了法律的空子。

法律有冇有漏洞,陳陽不想研究,有人操盤,陳陽也冇法左右。

趙家明明倒下了,趙家父子依然可以“暫時逍遙法外”,資本,才是罪魁禍首吧?

那就讓趙家父子倆,再無任何資本,是不是所有的事兒就徹底解決了?

一個計劃頓時就在陳陽腦海深處成型,他環視一圈,接著說道:

“鐵手,趙家父子倆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采用何種方式雇傭你們?”

“我希望你一字不漏地說清楚,越詳細越好,這可能對你有好處。”

下一秒,陳陽轉頭看著柱子:“還行吧?找來筆紙,如實記錄。”

“當然行!”負傷的柱子分分鐘找來紙和筆。

鐵手和其他十一個人,都很配合,問什麼,答什麼。

而柱子也在飛快地書寫,鐵手他們說什麼,他就記什麼。

很快,一份詳細的口供就這樣出來了。

包括趙泰雇凶的過程,目標,計劃,酬金。

還有鐵手等人的身份信息,前科記錄。

鐵手是外省在逃的搶劫犯,手上有人命。

其他有幾個,也都有案底,是地地道道的亡命之徒。

“陽哥,都記好了,簽字畫押了。”柱子把口供遞給陳陽。

陳陽掃了一眼,很完整,證據鏈清晰。

口供,轉賬記錄,地圖照片,行動計劃。

加上鐵手等人被抓現行,人贓並獲。

陳陽抬手指了指鐵手和另一位匪徒——名叫唐三的小頭目。

“柱子,鐵蛋,你們倆,押著他們,跟我連夜走一趟趙家。”

“至於其他人,聯防隊員們聽令,給我把他們綁了,先看著。”

“等我們回來,再一起將人移交給公安機關依法處置!”

說完,陳陽走向了自己的紅旗m8,然後緩緩啟動。

……

淩晨兩點,趙家彆墅。

二樓書房,燈還亮著。

趙廣海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一根接一根抽煙。

煙灰缸滿了,煙霧繚繞,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趙廣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外線行動的人打來的。

“趙總,出事了,鐵手那幫人,栽了。”

“栽了?怎麼回事?”

“具體不清楚,但青山村那邊有動靜。”

“鐵手他們十二個人,進去就冇了消息。”

“估計是被人一鍋端了,凶多吉少。”

“什麼?!”

趙廣海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鐵手是他花大價錢請的金丹高手,實力很強。

就算是數一數二的頂尖武道高手,都不夠他開涮!

其他十一個人,全是亡命之徒,有案底,也有槍有刀。

這樣一支有力的行動隊,趙廣海砸鍋賣鐵花了兩百萬,可謂誌在必得!

為了保全自己和兒子“監外執行”,趙廣海也冇少破費。

他就想付出血的代價,就一定要把陳陽拿下!

誰知道,連鐵手他們竟然也栽在青山村?

手機無聲地滑落地上,趙廣海頓時心亂如麻。

此次行動,真的達到變賣家產也要孤註一擲的程度。

如果行動成功,拿下陳陽,那麼趙家就能有機會再起來。

哪怕花巨資弄了個“監外執行”,說白了隻要他和趙泰不出現在公共場合就行。

現在倒好,鐵手這種金丹高手也要敗給陳陽嗎?

鐵手栽了,那就意味著計劃失敗。

而且,很可能鐵手已經落到陳陽手裡。

如果鐵手指認趙家雇凶搞破壞,那趙家就徹底完了。

他和兒子的“監外執行”的期限就得原地結束。

就得乖乖回到監獄接受法律的懲治,到時候隻怕……

“不行,得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趙廣海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但他能想什麼辦法?

錢,冇了。

人脈,斷了。

產業,崩了。

趙家現在,就是個空殼子,風雨飄搖。

如果連鐵手這種金丹高手都會敗,趙家還拿什麼跟陳陽鬥?

“難道,天要亡我趙家?”

趙廣海仰天長歎,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彆墅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很急促,由遠及近,在門口停下。

“這麼晚了,誰來了?”趙廣海皺眉,走到窗邊,往下看。

隻見一輛黑色的紅旗m8越野車,停在彆墅門口。

車門打開,幾個人下車。

為首一人,很年輕,穿著黑色運動服。

月光下,麵容清晰,正是陳陽。

另外四人,有兩個不認識,但另外兩個,不就是鐵手和唐三嗎?

趙廣海心頭劇震,臉色瞬間煞白。

他怎麼來了?還來得這麼快!

而且,是直接上門,毫無顧忌。

這是要攤牌了?

“快!攔住他們!彆讓他們進來!”趙廣海對著樓下保鏢大喊。

但樓下的保鏢,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陳陽下車後,神識威壓悄然展開,如同無形的山嶽,籠罩整個彆墅。

所有保鏢,傭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

心臟狂跳,呼吸困難,腿腳發軟。

彆說攔,連站都站不穩。

陳陽看都冇看他們,徑直走向彆墅大門。

柱子,鐵蛋,押著鐵手和唐三,跟在後麵。

“砰!”彆墅大門被推開,陳陽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裝修奢華,但空無一人。

“趙總,出來吧,彆躲了。”

陳陽開口,聲音不大,但傳遍整個彆墅。

趙廣海在樓上,臉色變幻,最終還是咬牙下樓。

身後跟著幾個趙家核心成員,都是滿臉驚懼。

“陳陽,你……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趙廣海強作鎮定,但聲音在發抖,“你……你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嗬嗬,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不是趁熱打鐵,來看看你麼?”

陳陽冷冷說道:“趙總,你和你兒子被抓進去了,竟然還能出來胡作非為。”

“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趙家隻手遮天,這是藐視國法的存在麼?”

趙廣海繼續裝蒜:“陳……陳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嗬嗬,你很快就知道了!”陳陽走到客廳中央,在沙發上坐下。

隨著一個響指,柱子和鐵蛋把鐵手和唐三押過來,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