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自然不知道,顧昭在這喊疼也是分時候的。

反正她現在就是喊疼,並且相當不配合,第一次洗澡的貓都冇有她這麼難按。

「嗚嗚嗚。」

顧昭細聲細氣的喊疼,「哥哥,不要,好痛。」

顧敘被她喊的冒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虐待你呢,樓下都聽見你在叫了。」

他最開始還有點心疼這小混蛋,但等到她活蹦亂跳的在這試圖爬走的時候,顧敘就不心疼她了。

真是看不出她哪裡疼,有勁的很,一腳一腳往他身上踹。

「聽見就聽見!」

顧昭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聲音顫顫巍巍,可憐的緊,「我都要疼哭了!」

她的腰本來就很敏感,再加上腰上的淤青是傷的最重的,所以是真的很疼。

她哭唧唧的哽咽,「我怎麼這麼命苦嘛!這麼疼我晚上怎麼辦!」

怎麼就不給她摔個屁股墩兒呢,偏偏摔她腰上。

顧敘被她嚎的耳朵有點疼,這才剛開始揉呢,後麵這個藥油揉起來,就會又燙又疼,顧敘是真怕到時候顧昭掙紮起來,再傷重。

於是他停手,抽了幾張紙將手擦乾淨,給她幾分鐘緩緩。

看著起身,站在自己身旁,低頭緩緩擦著手的哥哥,顧昭淚眼汪汪,希冀道,「好了嗎?」

顧敘緩緩看向她,溫柔道,「做夢比較快呢,昭昭。」

顧昭頓時兩眼一翻,恨不得自己暈過去。

顧敘接了杯水,彎腰將杯口抵到妹妹唇邊,「喝點水,剛才嚷嚷那麼久,嗓子不疼?」

顧昭咕嚕咕嚕喝水,「冇有我的腰疼。」

顧敘被她逗笑了,「疼還不老實點,知不知道你自己剛才比野豬都難摁?」

顧昭不可置信的瞪他,「你才是豬!」

顧敘把她喝完水的杯子拿走,然後道,「好了,忍一忍,哥哥快一點弄,一會兒就好了。」

顧昭哼哼唧唧,「疼的又不是你,你當然很輕鬆了。」

顧敘不再理她,省得又被她裝可憐影響註意力,再浪費點時間。

他走過去,這次直接微微扶起她的上半身,然後坐在她肩膀旁邊。

顧昭眨眼,「哥哥你坐反了。」

「冇有」,顧敘淡定道,「為了防止你一會兒還活蹦亂跳,所以做這邊。」

他說著,乾脆的直接抱著她,然後道,「趴在哥哥腿上。」

「啊?」

顧昭還冇反應過來呢,直接臉就埋哥哥腿上了。

「!」

然後她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開始試圖掙紮,「不要不要!你等一下!」

這個姿勢就很方便摁她了,顧敘滿意極了,直接壓下來,摁住她,另一隻手開始往她傷處倒藥油,「等來等去你也隻會喊疼。」

「乖一點,忍一下就過去了。」

「你說說的是人話嗎!嗚嗚嗚!哥哥是王八蛋!」

顧敘任由她嘰嘰歪歪罵,手非常穩的摁下去,開始在她腰上打著圈用力揉。

「啊!!」

顧昭捶顧敘的腿,「疼死了!」

偏偏哥哥的腿也梆硬,敲的她手也疼死了。

顧昭感覺顧敘不像是在按摩,像是在搓魚,還是搓魚鱗的那種。

想要把自己翻過來覆過去的搓來搓去,最後錯的隻剩一口氣嗚嗚嗚嗚。

顧敘被她吵的耳朵疼,乾脆抬起一隻手捂住她嘴巴,「再叫就要來人了。」

隔音好也不是這麼個叫法。

「唔唔唔唔!」

哥哥的手實在太大,都快直接蓋住顧昭的臉,原本她討厭的不行的藥油味兒,和哥哥身上的沉檀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有了一種辛辣又迷人的廣藿香的味道。

耳邊終於安靜了不少,顧敘這下是真冇留手,顧昭疼的一直撓他,撓的他小臂上全是紅痕。

等顧敘再抬手的時候,顧昭腰上甚至多了不少淡紅的指痕,看著很是可憐。

他笑了一聲,隨後手緩緩移到微涼的脊背,「很快就好了。」

「唔唔唔唔!」

顧昭翻了個白眼,眼睛裡的眼淚就滴了不少在顧敘的手上。

微鹹的眼淚滾到顧敘被顧昭抓出來的紅痕上,也有一陣火辣辣的疼。

等他把所有淤血的地方都弄完,顧昭已經擺爛了。

說實話其實也就最開始的時候很痛,但到後麵已經完全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疼了。

顧昭都要懷疑這藥油有毒了,不然為什麼現在火辣辣的她感覺自己要著火了。

出力的明明是顧敘,但現在癱著的卻是顧昭。

她臉埋在哥哥腿上,一動不動,顧敘一邊擦手,一邊哄她,「昭昭?」

顧昭一聲不吭,冇力氣說話,拿腦袋頂了一下他的腿應聲。

顧敘一下笑出聲來。

……

【昨天的補完了,寫不完,根本寫不完,先發點出來,卡死了好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