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姥姥真的完全無所察覺,聶小倩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在她吩咐過後,也不敢耽擱,被兩名女鬼引帶著,往後堂走去。

穿過幽暗的回廊,便是一間水汽氤氳的石室,中央擺著一隻巨大的白玉浴桶,桶中早已註滿溫熱的清水,水麵漂浮著幾片粉色花瓣。

「小倩姑娘,請沐浴吧。」引路的女鬼,當即便要幫聶小倩脫掉衣衫。

「不用你們,我自己來便好。」聶小倩表現得很是冷漠。

兩個女鬼暗中撇了下嘴,卻也不敢造次。

退到一旁候著。

確定柳毅從自己身上下來後,聶小倩這才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在幽綠鬼火的映照下,肌膚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

胸前的曲線飽滿而不失嬌俏,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雙腿修長筆直,肌膚細膩得連一絲瑕疵都找不到。

縱然是同為女子的女鬼,見了這般景象,也不禁看得癡了。

見得她們的反應,聶小倩不由有點自得。

但下一刻,她便感覺自己被一道無形的身影緊貼了上來。

瞥了眼一旁的兩個女鬼,聶小倩有點不太自在。

但好在兩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而兩個女鬼又看不到柳毅,倒也冇那麽多的羞澀。

一步一趨的帶著柳毅踏入桶中。

溫水漫過肌膚,帶著一絲暖意。

她抬手撥弄著水麵,青絲垂落肩頭,沾了水汽,更顯嫵媚。

月光透過石窗灑入,映得她肌膚瑩白如玉,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水中的倒影與真人交疊,美得如同水中月丶鏡中花。

聶小倩緩緩坐下,水花輕濺,露出肩頭圓潤的弧線,以及脖頸處細膩的肌膚。

指尖劃過手臂,水珠順著肌膚滑落,流過胸前,冇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而此時,柳毅正隱在水下,借著花瓣與水汽遮掩身形。

他屏氣凝神,感受著周圍的動靜,同時也和聶小倩緊緊粘著,確保兩人氣息相連,不被姥姥察覺。

感受著水溫與聶小倩的體溫交織,柳毅不由暗樂。

「隱身術,果然是個好東西啊!當初就差點心動了!」他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當初單道士答應傳他一門法術時,麵對隱身術,柳毅也的確心動過。

但那個時候,他擔心自己把握不住,便抵擋住了誘惑,失之交臂。

好在,在加入嶗山後,門派的法術自然是對他全都敞開了,這門法術,終究還是落到他手中。

現在第一次施展,便是麵對此情此景,這讓柳毅還真有點把持不住了。

察覺到柳毅的異動,聶小倩連忙按住,不讓他亂來。

「彆,要不然精氣釋放不出來了!」聶小倩的聲音在水流聲的遮擋下傳出,細若蚊蚋,隻有柳毅能聽見。

說這話時,聶小倩的臉色有一點泛紅。

之前柳毅可是向她灌輸了不少的精氣,都被她以秘法鎖在體內。

現如今要將這些精氣全都釋放出來,可不敢讓柳毅亂來了。

如此的場景雖然讓柳毅頗為意動,但也知道正事為重。

見柳毅並未再阻塞自己釋放精氣,聶小倩鬆了口氣,再次小聲呢喃著:「何時動手?」

「等她運功吸收精氣時。」柳毅傳音回應,目光透過水麵,緊盯著石室入口。

聶小倩不再多言,專心洗漱,釋放起自己體內柳毅的精氣。

為了做戲做全,柳毅給她灌輸的精氣可不少,讓她感覺到有一點脹得慌,秘法都差點鎖不住。

如此下,想要完全釋放出來,也需費點功夫。

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聶小倩這才徹底釋放完畢。

在兩個女鬼的服侍下,換上一身猩紅紗衣,薄如蟬翼的料子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走動間,紗衣飄動,隱約可見內裡風光,更添幾分誘惑。

隨後,兩名女鬼抬著浴桶,跟著聶小倩往妖府深處走去。

妖府深處是一間更為寬敞的石室,中央擺著一尊黑黝黝的石臺,姥姥正盤坐在石臺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

見聶小倩進來,姥姥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放那兒吧。」

女鬼將浴桶放在石臺旁,退到一旁。

姥姥枯瘦的手臂抬起,數根碗口粗的黑色觸手破土而出,如同活物般「噗通」一聲鑽入水中,開始瘋狂地吸收裡麵的精氣。

隨著精氣被吸收,原本清澈的水漸漸變得渾濁,泛起黑色的泡沫,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姥姥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身體微微顫抖。

「好強的精氣,好補,大補!」

老姥顯然是對這精氣極為滿意,周身的黑氣也變得更加濃鬱。

就在此時,水下的柳毅眼中精光一閃。

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

猛地出手,一把抓住最靠近他的一根觸手。

那觸手冰冷滑膩,上麵的吸盤死死地吸住他的手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但柳毅毫不在意,運轉《太陰煉形法》,煉筋境的力道瞬間爆發。

他的手臂肌肉虯結,青筋暴起,死死地拽住觸手,同時身體猛地從水中竄出!

「嗡——」

早已蓄勢待發的人皇鏡被他握在手中,瞬間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烈日般耀眼,瞬間撕裂了石室中的黑氣,直直地朝著姥姥照去。

姥姥根本冇料到水中竟藏著人,被柳毅拽得一個踉蹌。

還冇反應過來,便被金光正麵照中。

「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身上的黑氣如同冰雪遇陽般迅速消融,那被鏡光照射的地方冒出黑煙,皮膚如同燒焦般卷曲。

「賤人!你們竟敢算計老身!?」姥姥怒吼著,聲音震得整個石室都在搖晃。

到了這個地步,她哪裡還不明白,聶小倩已經背叛了,自己也被算計到。

終日打鷹,卻被鷹啄了眼睛,這讓她徹底的癲狂。

瘋狂狀態下的她,也徹底維持不住自身狀態,露出本來麵目。

原本渾濁的眼珠變得赤紅,閃爍著凶戾的光芒,口中吐出長長的血紅舌頭,獠牙外露。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老嫗的模樣,分明是一隻猙獰的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