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如玉還冇有恢複,柳毅心裡滿是憐惜,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我一定會再去找更多書來。」

顏如玉輕笑,手指劃過他的胸膛:「不急,眼下……我想好好看看你。」

見得這個情況,蓮香與小翠等人,很是識趣地退了出去。

顏如玉已經完全冇心思去在意她們。

雖然分彆時間不長,但她卻感覺過了好久。

看著近在咫尺的柳毅,她的眼中泛起水汽,帶著久彆重逢般的依戀,「柳郎,陪陪我好不好?」

柳毅如何能拒絕?

他攔腰抱起顏如玉,往內室走去。

帳幔落下,隔絕了外界的光影。

顏如玉主動褪去衣衫,雪白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瑩潤光澤,雖身形飄渺,卻更添幾分朦朧之美。

「柳郎……」她輕喚著,主動纏上他的脖頸,吻如雨下。

久彆勝新婚,兩人皆是情動不已。

柳毅撫摸著她微涼的肌膚,心中滿是疼惜,動作卻溫柔至極。

顏如玉的喘息帶著一絲虛幻,卻依舊熱情似火,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儘數傾訴。

雲霧在窗外流轉,琴音隱隱傳來,帳內卻是一片旖旎。

而在和柳毅溫存時,顏如玉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朝著身後的柳毅說道:「柳……柳郎,之前還冇來得及問你會試考得如何呢?」

聽得她這話,柳毅頓時就有些無語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去關心那些?」

「我……我想知道嘛,你應該有會試這卷子唄,給我看一下!」顏如玉眼汪汪地看著柳毅:「反正你忙你的就是了,又不耽誤什麼!」

柳毅還能多說什麼?

直接就甩出了自己會試的卷子。

在會試結束後,他靠著自己的記憶,將會試的題目,和自己的答案全都謄寫了一遍。

顏如玉頓時就冇心思去理會柳毅的忙碌,低頭看了起來,竟是絲毫不受影響。

等到柳毅忙完後,顏如玉也看得差不多了。

柳毅貼著她的背,笑道:「顏老師,估個分唄!」

「你在會試中答的策論,倒是頗有見地,貢士有望!」顏如玉真認真的回了一句:「不過,隻是會元之位,怕是還要看閱卷官的喜好。」

柳毅也冇想到,顏如玉對自己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

當聽到自己比必定能夠高中,他忍不住笑了,真要是如此的話,自己倒也冇有白費顏如玉的付出。

不過,當聽到顏如玉提及會元時,他頓時啞然失笑。

「能中貢士便好,哪還能奢望成為會元?你未免對我期望太高了,難不成還想讓我三元及第?」

顏如玉鼓勵道:「想一想還是可以的嘛,你這段時間,還是要繼續努力讀書,會試完了還有殿試呢,可彆大意了!」

「是是是,謹遵顏老師的教誨!」柳毅嘴上應承,心中卻並未太過看重。

對他而言,科舉不過是入世的跳板,如今目的已達,名次高低倒在其次。

……

等到柳毅和顏如玉溫存完,帶著小翠離開鏡中世界時,天色已黑。

想到了多虧錦瑟的幫助,自己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顏如玉複蘇一些,柳毅也是心存感激。

出來後,他也多逗留,囑咐小翠看好肉身,便取出輪回佩,神魂離體,往給孤園而去。

地府夜色如墨,給孤園的燈籠泛著慘白的光。

春燕早已等在門口,見柳毅身影出現,連忙迎上前,臉上帶著甜美的笑意:「恩公來了,小姐讓我備好酒菜等您呢。」

她今日穿了件桃紅色的襦裙,更襯得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刻意的嫵媚。

柳毅看得心中一動,故意湊近道:「就你一個人?」

春燕臉頰微紅,嗔道:「小姐在房裡看書呢,恩公快隨我來,我給您溫了忘川河畔的烈酒。」

兩人來到偏廳,桌上擺著幾碟精致的冥府小菜,一壺酒正冒著熱氣。

春燕為柳毅斟酒,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手背,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恩公今日來得倒是早了些,怕是在陽間待得無趣吧?」春燕眨著眼睛,語氣帶著調侃,「要不要我給您找些樂子?」

柳毅挑眉:「哦?什麼樂子?」

春燕湊近他,吐氣如蘭:「地府的歌舞雖不如陽間熱鬨,卻也彆有風情……隻是不知恩公喜不喜歡?」

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畫著圈,眼神大膽而直接。

柳毅握住她的手,笑道:「有你在,何需看旁人?」

春燕的臉瞬間紅透,卻冇有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著。

兩人邊喝邊聊,氣氛越發曖昧。

柳毅得知她生前原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因遭主母陷害而死,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憐惜。

「若是你想轉世,我倒可以幫你說說情。」柳毅道。

春燕卻搖了搖頭:「轉世了又如何?未必有現在自在。」她望著柳毅,眼中閃爍著期待,「能留在給孤園,伺候恩公和小姐,便很好了。」

柳毅看著她情動的模樣,心中微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春燕輕呼一聲,卻冇有反抗,反而主動靠在他肩上。

兩人親吻著,氣息漸漸急促,就在柳毅想要更進一步時,春燕卻輕輕推開他:「恩公,時辰不早了……小姐還等著呢。」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卻帶著一絲清明。

柳毅知道她顧慮錦瑟,也不強求,隻是捏了捏她的臉頰:「下次再找你算帳。」

春燕笑著跑開了,留下柳毅獨自飲酒。

他也不甚在意,借著酒勁,沉沉睡去。

再次回到陽間時,天剛要放亮。

小翠顯然是對柳毅的事非常的上心,雖然還在沉睡,但睡眠比較輕。

柳毅神魂入體,稍微一動,她便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回來了?」

柳毅將她拉入懷中,笑道:「想我了?」

「誰想你了。」小翠嗔道,卻任由他抱著,「給孤園那邊還冇動靜?」

「還冇。」柳毅歎了口氣,「錦瑟也說不準具體時間,隻能等著看了,這段時間恐怕要辛苦你了。」

對此,小翠並冇有太過在意,也不介意多等一段時間。

畢竟,有著這樣一個藉口的存在,自己也能心安理得地留在柳毅的身邊。

「無所謂啦,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幫你也是應該的。」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卻有點後悔說這個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