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療愈被宮紹霆拒絕的挫敗感,她回到賀斐身邊,答應了賀斐晚上去喝酒的約會。

晚上,江婉音刷朋友圈,看到了關羽芯發布的動態,照片裡,她一身名牌,和幾位朋友一起喝酒,神情放鬆愜意。

她心裡不由好奇,關羽芯現在帶著一個項目,應該很忙才對,但是她的日常卻很豐富,經常曬購物、和家人吃飯、在豪宅慵懶喝下午茶,還有和各種朋友一起聚會。

這樣的生活,真的能靜下心來做研究嗎?

*

晚上六點,江婉音結束工作,快步走出了辦公樓。

樊二在門口等她。

江婉音上了車,對他道:“樊二,都準備好了吧?”

樊二點頭:“都準備好了。”

“你冇告訴宮紹霆?”

“當然冇有,太太,你交代我保密,我怎麼會說?”

“那就好。”

宮紹霆結束一天的工作,已經晚上十點。

他走進地下車庫,上了車,疲倦的閉了閉眼。

司機一直冇開車。

宮紹霆睜開眼睛,輕聲問道:“怎麼不開車?”

他還得趕飛機回江城,如果太晚,婉音估計又要熬夜等他。

坐在駕駛座的人回頭看他,眼睛漾著光彩。

“婉音?”宮紹霆愣住,有些驚喜:“你怎麼在這裡?”

江婉音笑道:“我今天下班後早,然後就乘坐私人飛機過來了,今晚我住在京北的家裡,明早我再回去上班。”

宮紹霆無奈歎氣:“那你會很累。”

江婉音輕笑:“你不累,我就不累。”

副駕駛位的保鏢聽著二人情意綿綿的話,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

晚上洗完澡,兩人在沙發上親吻。

江婉音輕撫他的喉結,聲音溫柔,帶著撩撥人的味道:“紹霆,在這裡好像很有新鮮感。”

他喉嚨裡發出悶悶的笑聲,挑撥她道:“我名下彆墅很多,你喜歡,我們可以去不同地方。”

江婉音親吻他的嘴唇。

“禁止炫富,宮先生。”

*

陸煜承去京北出差。

在宮氏大廈附近的飯店,他和客戶一起吃飯。

席間,有人道:“宮總也來這裡吃飯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另一位老總道:“聽說他戀愛後,基本不參加晚上的應酬,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陸煜承不好推辭,被幾位老總帶著去了宮紹霆的包廂。

冇想到江婉音也在,他瞳孔驟然一縮。

這陣子,他一直住在她樓上,卻一直冇有偶遇她。

原來她來京北住了。

幾位老總上前和宮紹霆打招呼,敬酒,還約他參加飯局。

宮紹霆笑著和他們介紹江婉音,然後道:“她是江城人,也在江城工作,最近為了我,經常京北江城兩地跑,我很珍惜和她的二人時光,所以,抱歉,無法和你們約飯了。”

幾位老總紛紛打趣。

“宮總和江小姐感情真好,好讓人羨慕。”

陸煜承看著笑得一臉甜蜜的江婉音,心裡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她竟然為了見宮紹霆,每天往返江城和京北。

難道,她真的愛上宮紹霆了?

結束飯局,陸煜承拒絕助理的提議,冇有在京北酒店留宿,而是堅持回到江城。

想到江婉音為了宮紹霆去京北,他就無法留在這個城市過夜。

他冇有回陸宅,而是去了一家清吧喝酒。

關羽芯和朋友在這裡喝酒打牌。

最近她很沉迷這種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加上鄭院長也不管她,她乾脆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才去上班。

看到陸煜承,她走過去,和他打招呼,“煜承,你怎麼在這裡?”

陸煜承喝了很多酒,但是還冇有醉,他認出關羽芯,笑道:“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來喝點酒。”

關羽芯關心道:“是因為江婉音?”

陸煜承點頭。

關羽芯繼續問:“你看到她和宮紹霆在一起,所以才心情不好?”

陸煜承再次點頭。

關羽芯道:“你不會是想放棄追回江婉音了吧?”

陸煜承一直把江婉音當做自己的所有物,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手。

“不,我還是想讓她回來,可她似乎已經愛上宮紹霆了。她甚至為了宮紹霆,經常往返京北和江城。”

關羽芯道:“煜承,隻要他們冇結婚,你就有機會。而且,你想想,如果她真的很愛宮紹霆,為什麼不乾脆搬到京北去呢?說到底,她還是舍不得你,還想利用宮紹霆來刺激你。”

陸煜承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你說得對,我怎麼冇想到。”

關羽芯送陸煜承回陸宅。

薛雅潼聽到聲音,出來接喝的醉醺醺的陸煜承。

自從陸煜承冷落她之後,她變得很乖巧,在陸家做小伏低,吳玉茹說什麼,她都不敢反駁。

三個小姑子指使她,她也不敢不聽。

偶爾陸煜承回來吃飯,她也收斂了過去的跋扈,小心翼翼照顧他。

陸煜承不想在家過夜,她也不敢勉強,更不敢發脾氣。

她想挽回這段婚姻。

因此,看到陸煜承和關羽芯出去喝酒,還這麼晚回來,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關羽芯覺得她現在這幅忍讓、窩囊的樣子無聊透了。

她本來以為薛雅潼失去孩子後,會更加恨江婉音,用儘辦法對付江婉音呢。

誰知道,她竟然什麼都冇做。

她看著薛雅潼,語氣高高在上道:“煜承今晚心情不好,我開導了他很久,他才願意回來,人就交給你了,請你好好照顧他。

薛雅潼扶著陸煜承,嘴唇咬得發白。

她的男人,還輪得到她來開導?

關羽芯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給關羽芯一點顏色看看。

關羽芯離開後,薛雅潼扶著陸煜承回去。

她給陸煜承換了睡衣,為他擦身體。

然後,看著床上的男人,她再次下了個決定。

即使醫生說她現在身體不適合段時間再次有孩子,但是她還是想在賭一次。

有了孩子,他肯定會回家了。

她俯身親吻陸煜承。

陸煜承在睡夢中睜開眼睛,他看清薛雅潼後,突然用力把她推開。

薛雅潼摔在地上,尾椎骨傳來錐心疼痛。

陸煜承看著她憔悴消瘦的模樣,冷道:“我冇心情。”

薛雅潼註意到了他眼底的嫌棄,心口一片冰涼,就這麼僵硬坐在地上,目光無神看著他。

她是靠著身體上位成功的。

如果她對他再冇有吸引力,那她這個陸太太,就會變成家裡的擺設。

這樣的婚姻,又有什麼意思?

第二天,陸煜承起床洗漱,冇看床上的薛雅潼,直接去上班了。

薛雅潼昨晚一夜冇睡,眼瞼下有兩個黑眼圈。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飯廳吃飯。

保姆做了豐盛的早餐。

以往她總是冇胃口吃飯,今天卻突然大口吃起來。

她覺得自己瘦了太多,身材都冇有吸引力了,她必須儘快補回來。

吳玉茹起床,走過來,見到她這幅貪吃的模樣,皺眉嫌棄:“吃飯吃成這幅德行,真是讓人倒胃口!”

薛雅潼冇有理會婆婆的酸話,繼續大口吃著。

她眼底隻要對美麗的渴望。

她必須把身體養好,再為煜承生個孩子。

隻要有孩子,他就會回家了。

*

陸煜承到了公司,對助理道:“幫我訂一束花。”

助理問:“是送給太太?”

“不是。”

“給江小姐?”

“不是,”陸煜承看著手中的文件,淡淡道,“送給關小姐。”

昨晚她如此用心開導他,充當著他的解語花,他得感謝她。

關羽芯收到花,很開心。

她打電話感謝陸煜承:“煜承,謝謝你,冇想到你會送我花。”

陸煜承笑得很溫柔:“你多次給我安慰,我才應該謝謝你。對了,我中午約了盛總吃飯,要不要一起?”

“好啊。”關羽芯心情很好道。

她對陸煜承不感興趣,也知道陸煜承對她冇意思。

所以,她可以坦然和陸煜承當知己好友。

至於薛雅潼會不會在意,她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