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領證之後,一切歸於平淡,許錦知的生活似乎也和以前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和某人的相處時間變得更多了。
他變得比以前更黏著她,也不需要特彆做些什麼,就是兩人靜靜地待在一起一整天都可以,這大概就是獨屬於戀人之間的小甜蜜吧。
他對她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依戀之情,仿佛她身上散發著某種獨特的魅力,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並時刻黏在她身旁。
無論是陽光明媚的午後,還是靜謐無聲的夜晚,他都熱衷於與她共處一室,哪怕隻是彼此默默地坐著,享受那份寧靜和溫馨。
有時候,他們會相擁坐在陽臺,一同眺望著遠方的山巒和綠樹,感受微風輕拂臉頰帶來的絲絲涼意;
有時則窩在柔軟的沙發裡,各自捧一本書籍細細品讀,偶爾抬起頭來相視一笑,眼神交彙間傳遞著隻有他倆才懂的默契和溫柔。
即便是冇有言語交流的時候,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蜜氣息。
這種無需刻意為之、自然而然的相處模式,讓他們的心越靠越近,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如果不是某天夜晚上接到了蕭瑾求助的電話,讓她幫忙勸他哥回去上班,她才知道,原來蕭大總裁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婚假。
“雖然,但是,蕭總,您老人家真的不用回去主持大局嗎?蕭瑾說他快撐不住了!”
許錦知說這話時正嬌軟地窩在男人的寬闊的懷裡,姿勢慵懶又隨意,纖細白皙的小手正輕輕把玩著他修長而好看的大手,如同在擺弄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然而,儘管如此親昵,她的雙眸卻始終低垂著,隻敢看向兩人交纏的雙手,不敢與蕭恒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對視。
畢竟,每一次她問出這樣的話,都會被他理解為她想要趕他走,然後他就會變著法‘修理’她。
要知道,每次當她戰戰兢兢地問出這種話時,心中總是充滿了忐忑和不安。因為她深知,這句話一旦出口,便很可能會被他曲解成她試圖驅趕他離開的意思。而每當此時,那個脾氣古怪、難以捉摸的他,總會想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法子來“修理”她。
有時候,他會故意找些刁鑽刻薄的問題來刁難她,讓她絞儘腦汁也無法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答案;有時候,他又會給她安排一些極其繁重且艱難的任務,看著她忙得焦頭爛額卻還不能有絲毫怨言。更過分的是,偶爾他還會直接對她冷嘲熱諷,用言語狠狠地刺痛她的心。
然而,麵對這一切,她隻能默默忍受,因為她清楚自己根本無力反抗。而且,不知為何,儘管他如此對待她,但在內心深處,她竟對他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
這次實在是蕭瑾哀求了好多次,她才頂著會被他哥‘翻來覆去’的危險,幫他問的,雖然知道最後答案都是一個樣。
“哦?老人家?蕭太太這是嫌棄我老了嗎?”
隻是家裡的人變多了,蕭奶奶有了留下來養老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