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就算是知道顧青磬會問,顧青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說呢?
救他是意料之中的職責;
不過他這魚和尋常的修士不太一樣。
雖然看著高冷難以親近,但實則還挺容易純粹的善意感動的。
可能是因為是散修的緣故?”
散修不比家族修士,他們生存的環境更加惡劣,麵對的爾虞我詐要更多;很難有真心相信足以托付的人;所以在真的遇到了不圖謀他們好處的人的時候,反而會更容易被打動。
就比如逐光。
對此,顧青磬讚同的點點頭,她倒是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和一些散修打交道的時候,與其搞一些彎彎繞繞不如直接提出自己的條件,這樣的話效率反而能更高。
哦,不對,她麵對的情況和顧青沅還不太相同。
顧青磬如此想著,那邊顧青沅繼續道:
“而且感覺他也有些羨慕我們這種家族修士吧;
我倒是問過他既然覺得孤獨為何不創建個部落或者是家族;
他說創建部落就要承擔責任,為一整個部落生死憂心,他操心不來;
若是創建家園的話也要找心儀的魚一起。
還有之前因為有些魚想要抓他上貢的緣故,所以他對許多部落的修士都有敵意。”
凡是皆有利弊,尤其是在修仙界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下,有張瑰麗的臉也未必全然是好事。
顧青磬嘴角一抽,想到逐光那張臉,完全能想象到他修煉到今日都會遇到什麼意料之外的困難,不由得感歎:
“看來這樣欺男霸女的事無論在哪都有啊!”
說起來,這種有心之人想要以小博大的操作顧青磬倒也見識過,也曾經有東顧王朝的官員想要以此討好顧長歡;後來發現無論是顧青磬還是顧長歡都對這種事情的興趣還不如對一本罕見的遊記雜書多;甚至還會反過來駁斥這種行徑後,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也就漸漸消失在他們身邊了。
另一邊,同樣對於這種事一向不屑一顧的顧青沅冷哼一聲,
“這天下哪有新鮮事?
不過是一樣的事情,重複發生在不同人身上罷了。”
但這麼看來的話,逐光這個鮫人品性還是值得信任的。
有底線的修士,總要比冇有底線的修士值得交。
“所以你喜歡他嗎?”
顧青磬忽然表情促狹的問,聲音也低了一些,
見顧青磬這麼問,顧青沅腳步略頓,道:
“目前來看,大概四成左右?”
畢竟逐光幫了她不少忙,尤其在修煉之上,否則的話她現在可能還困在合體四層的瓶頸呢!
即便是自明如顧青沅,有時候也很難把感情和利益得失完全分開。
隻有四成的話,也不算多。
之前顧青沅最喜歡的那一個萬佛無相宗的弟子有七成呢,可惜對方福薄,隕落在戰爭中了。
不過看顧青沅這個狀態,日後好感上升程度還有不小空間。
兩人一邊走一邊談心,因為用的都是秘術的緣故,倒是也不用擔心被其他修士竊聽。
聊完了私事,顧青磬拉著顧青沅一起去找蝶衣。
每到一處新的城池,蝶衣都要去四處購買各種也許能用在陣法之上的材料;所以撲了個空也在顧青磬的預料之中。
隻見她留下一張傳訊符說明原委後,和顧青沅一起回到了她的住處。
同一時間,蝶衣正在愉快的大肆購買各種新奇礦料金屬之中。
無論是靈物的品階還是數量,玄璃海岸都爆殺望麓原,這讓蝶衣買的十分開心。
蝶衣並非守財之人,她相當能賺靈石,卻也不吝嗇花靈石,甚至有些大手大腳,這些並不僅僅體現在對待他人大方隨手拿機緣謝人之上,也體現在購買靈物之上。
口袋裡的上品靈石猶如水一樣的被傾倒出去,蝶衣眼裡的興奮之色卻越來越多,商鋪老板的嘴角也是越翹越高,腰卻是越來越低。
彆管客人是人族修士還是鱗族修士,隻要能讓他天天賺這麼多靈石,他就算是給蝶衣這位財神娘娘雕個神像供奉起來都行啊!
這邊蝶衣大山小山的購買著各種材料,等她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
她哼著小調,腳步輕快,身影快的像女鬼在竹林裡穿梭,儲物手鏈裡裝的都是今天的收獲。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自己的門前居然會有傳訊符。
蝶衣伸出手看著那傳訊符,催動陣法進入樹屋的同時自言自語道:
“火脂會,那是個什麼東西?
哦,需要我去破陣啊。”
伴隨著靈光一閃,蝶衣的聲音和身影都被陣法隔絕消失不見。
轉天一早,顧青磬就收到了蝶衣的回複,傳訊符上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我去。”
隻見顧青磬晃了晃手上的傳訊符,
“冇問題哦,蝶衣是這麼說的。”
梳妝鏡前,顧青沅一邊挑著發釵一邊頷首,鬆了口氣的道:
“如此我的雪凰精血就萬無一失了。”
如果能煉化雪凰精血,不僅僅能提高她鬥法的實力,還會對其自身資質起到一定的增幅作用,這也是為什麼顧青沅對冰屬性真靈精血如此執著的原因。
要是她自己去邀請蝶衣的話,她還真怕蝶衣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