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伯尼：我認得路！
西奧多跟伯尼從二樓下來。
綠洲旅館老板主動跟他們打招呼：「見到艾倫了嗎？」
他指指門外：「他剛出去。」
西奧多順著他指點的方向往外看了一眼。
艾倫·韋德正笑著站在一個高高壯壯的酒鬼跟前，向酒鬼推銷貨物。
酒鬼半個身子都搭在懷裡的棕發女郎身上，腦袋擱在女郎肩膀上，像頭豬一樣一拱一拱的，手掌已經伸進了女郎的衣服裡。
他有些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了艾倫·韋德，摟著女郎離開了。
艾倫·韋德被推的坐在了地上，托盤裡的貨散了一地。
他連忙爬起來，把貨攏到跟前，重新裝回托盤裡，提著布袋又走向下一位客人。
西奧多收回目光，詢問旅館老板，是否認識威廉·馬修斯。
旅館老板疑惑：「誰？」
伯尼重複了一遍艾倫·韋德的描述。
旅館老板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
他的確認識威廉·馬修斯，而且很清楚其是老喬伊的競爭對手大查克的人。
並且旅館老板也知道老喬伊跟大查克正在搶地盤。
他不想得罪這兩個人，因此他們的人來旅館兜售貨物，他都假裝冇看見。
西奧多追問威廉·馬修斯的具體情況。
旅館老板搖了搖頭：「大查克是被老喬伊趕走的，他們的人就像老鼠一樣，來賣貨的時候都是躲著人的。
「」
「我甚至冇跟他說過話。」
伯尼問他：「你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
旅館老板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應該是死了人的那天吧。」
「我聽說那天大查克被老喬伊堵在了倉庫裡，再往後大查克的人就都不見了。」
他忍不住好奇地問西奧多：「他乾了什麼？」
西奧多搖了搖頭，並未回應。
從綠洲旅館出來，伯尼提議去找老喬伊。
他認為老喬伊能幫助他們找到威廉·馬修斯。
西奧多向他詢問原因。
伯尼解釋著：「大查克跟老喬伊在爭奪地盤，大查克落敗後，老喬伊一定會清理大查克手底下的人，把他們徹底趕走。」
兩人前往停車的巷子，找到中年巡警後說明情況。
中年巡警有些為難：「伯尼，你知道規矩的。」
「如果我又把你們帶了過去，他們就很難再相信我們了。」
伯尼點著頭，把人拉到了一旁。
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中年巡警很快改變了主意。
再次來到倉庫所在的小巷子入口，這裡停著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幾個壯漢正在從車鬥裡往下搬運貨物。
那個看門的壯漢也在其中。
中年巡警上前跟他說了幾句話後，壯漢看了西奧多跟伯尼一眼，放下手裡的紙箱，帶著他們進入了倉庫。
倉庫裡比上次來還要熱鬨。
十幾個貨郎提著布袋，蹲在貨物堆旁挑選著貨物。
壯漢們站在一旁，緊緊地盯著他們。
最裡麵的桌子前擠著不少已經選好貨物的貨郎，等待交付貨款。
桌子後麵的壯漢把布袋裡的貨物倒在桌子上，逐一清點。
交過錢的貨郎將貨物收進布袋裡，匆匆離開。
西奧多感覺這裡好像大型自選超市。
那些坐在桌子後麵的壯漢就是超市裡的收銀員。
挑選貨物的貨郎就是購物的客人。
這家大型自選超市的老板就坐在小房間的門口，麵帶笑容地看著忙碌的眾人。
三人穿過人群，來到老喬伊麵前。
中年巡警冇有掏出警棍敲打桌子，而是側身指了指西奧多跟伯尼：「他們還有問題想要問你。」
老喬伊有些驚訝，隨即熱情地站起身：「兩位冇找到艾倫·韋德嗎？」
「那小子惹了什麼麻煩？」
伯尼搖搖頭，直接向其詢問威廉·馬修斯的下落。
老喬伊一臉茫然。
看門的那個壯漢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老喬伊恍然大悟，然後搖了搖頭。
他隻在玫瑰街上見到過威廉·馬修斯，並不知道其住在哪裡。
不過他向伯尼提供了一個地址，據說是大查克手底下的貨郎們的落腳點。
伯尼記下地址，問老喬伊：「7月18日那晚，你們在大查克那裡見到他了嗎？」
老喬伊看了眼中年巡警，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西奧多問老喬伊身邊的壯漢：「你呢？」
壯漢愣了愣，看向老喬伊。
老喬伊點了一下頭。
壯漢想了想，又去找了幾個人詢問，回來後搖了搖頭：「冇見過。」
「那天倉庫裡隻有不到十個人，都不是小販。」
西奧多又問了幾個問題。
在老喬伊的授意下，壯漢老實地回答了。
不過他對威廉·馬修斯的了解也僅限於脛骨的強度。
離開前，老喬伊詢問是否需要派人為他們引路，被西奧多拒絕了。
從倉庫裡出來，伯尼看了看地址：「這地方離的不遠。」
他抬頭四處看了看，指向巷子深處：「從這兒穿過去，一直往前走，最多十分鐘就能到。」
西奧多也四處看了看，入目所及黑乎乎一片。
他冇明白伯尼在看什麼。
中年巡警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伯尼：「這條巷子是封死的。」
他指向老喬伊的倉庫：「你說的應該是那邊的那條巷子。」
伯尼往巷子深處看了看：「什麼時候封的？」
中年巡警沉默數秒：「十多年前吧。」
「從我到這條街執勤的時候，裡麵就是封死的。」
巷子裡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
中年巡警離開後，西奧多跟伯尼前往老喬伊提供的地址。
伯尼走在前麵，路上不停地在解釋著，聲稱自己記錯了。
西奧多一言不發。
伯尼的確記錯了位置，但距離並冇有記錯。
他們走了七八分鐘後，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前停下。
公寓裡黑漆漆的一片，隻有幾扇窗戶裡隱隱透著光亮，看上去好像冇什麼人住一樣。
兩人掏出手電筒，走進公寓。
一股濃鬱的騷臭味混合著劣質煙草的複合氣味撲麵而來。
樓道裡隨處可見可疑的液體，牆上跟地上是層層疊疊的乾涸痕跡。
按照老喬伊提供的地址，他們來到三樓靠裡的一個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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