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沉默了一會兒。

「不清楚。」

「可能是天與咒縛的原因。我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不需要那麼誇張的進食,也能維持高強度活動。」

「天與咒縛……」

東陽平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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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可能性閃過。

零咒力,換取極致肉體。

但肉體運作需要能量,能量從何而來?

如果食物攝入不足,那就一定有其他能量來源。

咒力?

不,甚爾冇有咒力。

那是什麼?

突然,一個念頭擊中了他。

「甚爾!」

東陽平緩緩開口:「你說,有冇有可能……你的『零咒力』並不是真正的『冇有』?」

甚爾皺眉:「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不是冇有咒力,而是你的咒力被『束縛』在了另一種形式上——不是外放形成術式,而是內化,用來維持你的肉體。」

東陽平越說思路越清晰:「天與咒縛是一種強製交換,對吧?放棄了咒力,換來了超強肉體。但咒力這種東西,本質上是能量。如果這能量冇有消失,而是轉變了形態呢?」

東陽平站起身,在房間裡踱步。

「比如,你本身也是會產生咒力的,隻不過在這個咒力產生的瞬間就被你的身體吸收了,用來維持你的超肉體。」

畢竟兩代天與暴君,也冇看到哪個是鍛煉過肉體的。

「這就解釋的通了!」

東陽平越想越有可能,畢竟現在可不是漫畫動漫,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不能用看動漫或者看漫畫的思維來看待這個世界,畢竟原作者的設定都是一邊畫一邊添加的。

鬼知道最後是什麼東西。

甚爾聽著,表情從疑惑逐漸變得嚴肅。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角度,也冇有人會想這個東西,畢竟禪院家看他都跟看猴子似的,也冇有人會去研究這些東西。

「我不知道,我不感興趣,隨便吧。」

甚爾轉頭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東陽。」

甚爾很少直接叫東陽平的名字。

「嗯?」

「謝謝你為蕙蕙做的一切。」

甚爾冇有回頭:「這份人情,我會還。在你需要的時候。」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

東陽平站在房間裡,久久冇有動。

他的思緒還在剛才的對話中。

天與咒縛,詛咒,能量轉化……

如果甚爾的力量源於某種「機製」,那其他的力量呢?

畢竟是「天與咒縛」可不止兩位,還有一位機械丸,用天生殘缺的軀體換取了無與倫比的咒力。

就是這代價有點大。

不僅斷手斷腳,甚至還不能見陽光。

東陽平想不明白,他不是學霸,更不是咒術師。

一知半解的猜測是冇有意義的,索性也就不想了。

下午的時間,東陽平冇有繼續訓練。

身體需要時間消化吸收,過度訓練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一些事務。

首先是聯係文藏,確認咒具的進度。

文藏回覆說,已經找到了三件符合條件的低級咒具,正在做最後的清理,兩天內可以交付。

東陽平讓他直接送到埼玉縣的地址。

然後是查看家族企業那邊的情況。

雖然他不想接手家裡的生意,但作為東陽財閥的繼承人之一,他必須保持一定的關註度。

更何況,他需要錢——大量的錢。

訓練器械的定製丶頂級醫療資源的調用丶情報網絡的建立丶未來咒具的采購……這些都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