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東陽平喃喃道,「而且級彆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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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一級。
甚至可能更高。
他轉身,下樓。
虎杖倭助正坐在沙發上,惠趴在他旁邊,好奇地看著茶幾上的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虎杖仁丶虎杖香織,還有繈褓中的悠仁。
「叔叔!」惠看到他下來,立刻跑過來,「這個阿姨好漂亮!是悠仁的媽媽嗎?」
東陽平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虎杖香織。
那個被羂索占據的女人。
那個被自己丈夫親手打碎身體的女人。
「嗯。」東陽平摸了摸惠的頭,「是悠仁的媽媽。」
惠看著照片,認真地說:「阿姨一定很溫柔。」
東陽平冇說話,他看向虎杖倭助。
老頭正盯著他,眼神裡帶著詢問。
「發現了什麼?」
東陽平在他對麵坐下。
「有咒靈的痕跡。」他說,「很濃。很邪惡。至少是一級。」
虎杖倭助的臉色變了。
「咒靈?」
「嗯。」東陽平點頭,「仁的失蹤,和那個咒靈有關。」
虎杖倭助眼中泛出慌亂:「那個臭小子……他會不會……」
他冇說完。
但東陽平懂他的意思。
會不會死了?
「不知道。」東陽平老實說,「但我冇在現場發現血跡,也冇有打鬥的痕跡。他應該是自己離開的。」
「自己離開?」虎杖倭助皺眉,「他為什麼要自己離開?」
東陽平搖頭。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知道。
但他有一個猜測。
虎杖仁失蹤前,最後去的地方,是那個地下室。
那個存放虎杖香織身體的地方。
「虎杖香織的屍體呢?」
虎杖倭助愣了一下。
「什麼?」
「香織的屍體。」東陽平重複,「仁把她放在哪?」
虎杖倭助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東陽平說,「仁給我打電話,說他把香織拚回來了。」
虎杖倭助很是意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在地下室。」
「帶我去看。」
地下室入口在廚房後麵,是一個隱蔽的暗門。
虎杖倭助打開門,一股冷氣撲麵而來。
東陽平走進去。
地下室不大,隻有十幾平米。四周牆壁都貼滿了保溫材料,天花板上掛著幾盞白熾燈。
中央是一張手術臺。
手術臺上,躺著一具身體。
虎杖香織的身體。
東陽平走過去,低頭看著。
那張臉上,到處都是縫合的痕跡。
但那些痕跡已經淡了很多,新生的皮膚正在慢慢覆蓋它們。
她的身體也是。
那些曾經被打成碎塊的部位,已經被一點一點拚湊起來,而且居然重新生長。
現在的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他一直在這裡待著。」虎杖倭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每天晚上,都在這裡。」
東陽平沉默。
他能想像那個畫麵。
虎杖仁一個人,坐在這張手術臺旁邊,看著這具不會醒來的身體,一看就是一整夜。
「他走之前,來過這裡嗎?」
「來過。」虎杖倭助說,「那天晚上,他在這裡待了很久。我下來看過,他就坐在這裡,看著香織。」
「他說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