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結婚

結婚的後半程手續,莊曉白幾乎是在沈永健的帶領下茫然地完成。

街道辦共同填寫《結婚申請書》,標準流程的問話後,一張宛若獎狀一般的結婚證到手,外加上一張結婚照。

直至全部就緒,這才趕往四合院。

婚宴的酒席安排在莊大校住的院中,沈永健的乾部樓畢竟擺不開,吃席也不如外頭院子中暢快。

邀請的人不多,一共就兩桌。

一桌是沈永健莊大校一家以及張廠長,錢副校長,華老和鄭書記等,是沈永健目前身處的四個單位領導與朋友。

而另一桌則是這院中的鄰居,在莊曉白父親去世那些年,院內都是軍區乾部家屬,對她也多有幫助,且在院裡辦的酒席,結婚了自是一同坐下喝杯酒。

其實沈永健還邀請了許多大佬,以及同批郵輪歸國的同學,不過他們大都忙於工作,或者來首都一趟不容易。

最後都是以信件方式,早幾日便已回信送來祝福。

…

大院內,沈永健和莊曉白還未回來。

李牛與賀福生二人此刻正被莊強國與莊強軍兩兄弟拉著交流。

二人原本是欲跟著沈永健,隻是被沈永健叫停了而已。

想著結婚這事難得,更想跟莊曉白二人走個流程,不想被打擾,這才等在這院中。

當然唯有作為警衛員的賀福生知曉,實際暗中還有兩位同誌跟著沈永健同誌,保證他的安全。

至於莊家兩兄弟原先是想從李牛等人身上打聽些沈永健的情況,隻是聊著聊著便互訴起了軍校培訓班的艱難日子。

莊家兄弟倆同樣隻是初中畢業,到了年紀便入了部隊,後邊提乾自然也一樣經曆了這些。

正聊到興頭上,卻突然聽到父親和剛到院裡的張廠長那一驚一乍的聊天。

上前詢問之後,二人麵色也瞬間愕然!

“真…真擔任學部委員了?”

“永健同誌…他…他才二十五歲啊!”

饒是莊大校其實也冇想到會在今天得到這消息,他自然認可沈永健的能力和成績,更遑論他們如今也算是一家人,心中更是希望他發展好。

隻是這學部委員…終歸是不敢想!

“那還能有假!?我早上親自接到的電話。”

“來你家前,正式電報都已到廠裡了!”

張廠長此刻再說起這事,也同樣還處於震驚之中。

畢竟這學部委員的分量…實在是重!

看向莊毅還忍不住搖了搖頭,頗為感慨道。

“前兩年你才來我廠裡時,還說我廠裡撿到寶了,現在看來還是你有本事啊!”

“直接把我們廠裡的寶給拐到了你自己家裡!”

…

“哪能是我家的啊!”

“永健同誌是咱們國家和組織上的人才,不過感情上的事嘛,那可是永健同誌的自由。”

“而且我們家曉白也很優秀,不然以永健同誌的眼光,怎麼會看上我們家曉白呢!?”

莊毅嘴上說著國家和組織,但臉上的得意卻毫不掩飾。

且說的這番話也不假,讓張廠長難以反駁。

畢竟就事實來看,廠裡政工處安排了兩年才終於促成了這事,一些人在言語上的確談論過沈永健同誌眼光高。

“算你小子運氣好,有永健同誌在,你這幾年冇準還真有機會再進一步!”

張廠長看向莊毅,言語之中透著幾分羨慕。

他要比莊毅年長七八歲,當年參軍入黨也更早。

二人原先在一個連隊待過兩年,後邊又因為職務提拔調動分開,最終他因為年紀和身體傷病的原因,先一步轉入軍工廠擔任廠長,發展便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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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莊毅的發展更順暢些,在戰場上立了功,提拔也比他快得多。

後邊更是在他擔任廠長的第二年,調任到總後勤部任職。

也就這兩年,隨著微電子廠發展,張廠長身份才水漲船高,又重新壓了莊毅一頭。

二人聊了有一個小時,之後賓客們陸續來到院裡。

錢副校長,華老,閔教授等。

眾人一道待在莊大校家的正屋之中交流。

直至沈永健與莊曉白兩位新人手拿獎狀回來,氣氛終於達到高點。

鞭炮聲驟然炸響,李牛和賀福生將早早準備好的紅紙屑紛揚落下。

喜宴當即在院中擺上,二十幾位賓客入座。

雙喜臨門之下,沈永健自是逃不過喝酒。

尤其是莊強國兄弟倆,原先年夜飯訂婚那次還畏畏縮縮,被他氣勢有所震懾。

今日這番大喜事下,這灌他酒可真冇客氣。

“哥,你們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到了後邊,也多虧莊曉白佯裝生氣,這才免了大醉。

婚宴眾人一直閒聊到了下午三四點,沈永健在李牛二人的攙扶下上了車,最終回了乾部樓。

這間乾部樓的屋內早已布置過,喜字貼滿各個門房,主臥的床單被罩更是換了大紅。

沈永健依靠在沙發上有些飄飄然的迷糊,等他意識稍微緩和過來時,窗外天色已然暗下。

自己似乎是被莊曉白扶著進了臥室。

對方今日領證時穿的列寧裝已然換下,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絲質紅睡裙。

“你醒了?都怪我哥他們…”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給你擦擦身子吧?”

莊曉白說罷,便已將準備好的暖壺水倒入搪瓷盆之中,還又摻了些涼水調和。

嶄新的毛巾浸入之後,便欲替他擦臉。

隻是才一靠近,手腕便已被沈永健握住。

雖然今日已成新婚夫婦,但如此近距離的雙目對視下,莊曉白臉色還是抑製不住的漲紅!

兩張年輕人的麵孔越湊越近,她手中的毛巾不知何時已滑落,從床邊恰巧滾落回搪瓷盆中。

月光從外頭漫過窗欞,透過米白色的窗簾,使得屋內不開燈也看得真切,更帶著幾分月色的朦朧。

長長的擁吻之下,兩具年輕軀體已迫不及待地纏綿在了一起。

一夜春色盎然。

……

第二日,沈永健早早便先去了趟科學院。

學部委員的身份還有些資料需要填寫,包括下次全體會議的預計時間等等。

總體而言,科學院日常還是頗為鬆散的機構,一切手續辦完便跑了趟首都電機廠。

距離三月底的最終交貨隻剩大半個月,冰箱的生產他有些放心不下。

雖然是臨時前去的工廠,但他走在廠裡的待遇卻一如上次。

廠裡的同誌無論工人還是技術員,但凡認出他的無不是恭敬地招呼他一聲“沈總工”。

廠裡的生產狀況也讓他心思稍定,正式的全麵開工是年前開始的。

過年也未休息,三班倒連軸轉。

如今庫存已有一千七百餘臺,截至三月底應該兩千五百臺不在話下。

算上其他幾個工廠,雖然產量遠低於這家,正式投入生產也會慢一兩周時間,但四家工廠一起集中力量完成餘下四千五百臺還是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