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兒一直呆呆的看著攝像頭,臉上充滿著後怕。
如果不是林辰……
她根本不敢想像,那些肮臟的鏡頭會拍下什麼,又會被傳播到怎樣汙穢的角落。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當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背影時,淚水卻被一種滾燙的情緒蒸發了。
那是感激,是崇拜,是滿滿的安全感。
與此同時,蘇清歌已經反應了過來。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刑警,她的臉上冇有半分柔弱,隻有冰冷的寒霜。
她一個箭步上前,根本不理會地上男人殺豬般的嚎叫,右手如鐵鉗般抓住對方的手腕,左腿膝蓋凶狠地頂住其後腰。
一個乾脆利落的反關節擒拿!
「哢噠。」
冰冷的備用手銬,死死鎖住了男人的雙手。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美學,看得周圍的食客一陣心驚肉跳。
蘇清歌站起身,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轄區派出所的電話,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通報了情況。
「雲水間餐廳,一名男性嫌疑人涉嫌偷拍,已被控製,人贓並獲,派人過來處理。」
等待派出所民警的間隙,餐廳內的氣氛依舊詭異。
蘇可兒終於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快步跑到林辰身邊,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漫天的小星星。
「林辰!你也太神了吧!」
「你……你是不是背後長眼睛了呀?你怎麼知道他在偷拍我?」
林辰冇有回頭。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高腳杯,輕輕晃動著裡麵殘餘的紅酒,猩紅的液體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迷離的光。
他將酒杯湊到唇邊,淺酌一口。
然後,才用一種慵懶而隨意的語氣,淡淡開口。
「不。」
「是他心裡那股猥瑣的躁動,吵到我吃飯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
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蘇可兒的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這……這是什麼神仙發言!
也太帥了吧!
蘇可兒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又被泡進了蜜罐裡。
她雙手捧心,那張娃娃臉上寫滿了「淪陷」兩個字,看著林辰的側臉,徹底化身為了頭號小迷妹。
而剛剛處理完交接事宜,回過頭來的蘇清歌,正好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她看到自己的閨蜜,那個平時眼高於頂,對所有追求者都不屑一顧的蘇可兒,此刻正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仰望著林辰。
一股陌生的情緒悄然占據了她的心頭。
那感覺很奇怪,不像是憤怒,更像是在自己的轄區裡,發現了一個不受控製的變量,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煩躁和……不悅。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清冷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向彆處,假裝在看窗外的夜景。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冇能逃過林辰的眼睛。
蘇清歌微抿的嘴角,代表著壓抑與不滿。
不受控製收縮的瞳孔,是內心真實情緒波動的體現。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位冰山警花,好像……吃醋了?
很快,轄區派出所的民警趕到,在周圍食客熱烈的掌聲中,將那個還在哀嚎的偷拍犯像拖死狗一樣帶走。
蘇清歌作為現場控製嫌疑人的警察,簡單地與同事交接了幾句,做了個筆錄。
經此一役,這頓飯顯然是吃不下去了。
風波平息後,三人走出餐廳,準備各自回家。
就在這時,蘇清歌的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隻聽了幾句,臉色便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什麼?」
「城郊的廢棄工廠?」
「發現一具無名女屍,衣著特徵……和一周前報案失蹤的江城一中學生高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