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警車的引擎在公路上發出不甘的嘶吼,車速快得讓路邊的風景都化作了流動的色塊。
車內的氣壓,低得能讓深海魚窒息。
蘇清歌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絕美的側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
她一言不發,但那緊抿的紅唇和微微顫抖的眼睫,卻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林辰坐在副駕,感受著身邊傳來的陣陣寒氣,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
他那雙纏著紗布的手雖然疼,但遠不及此刻精神上的壓力大。
他看著蘇清歌那副明明氣得要死,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傲嬌模樣,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開口。
「蘇隊。」
蘇清歌冇理他,隻是把油門踩得更深了。
林辰不死心,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
「你吃醋了?」
「吱——!!!」
一聲尖銳到撕裂耳膜的刹車聲響徹公路!
輪胎在地麵上留下了兩道漆黑的印記,巨大的慣性讓林辰整個人都往前衝去,幸好有安全帶勒著。
蘇清歌猛地轉過頭,那張俏臉因為急劇上湧的氣血,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一雙美眸圓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誰吃醋了!」
「我是怕你犯錯誤!你現在是警局顧問,跟那種資本家走那麼近,影響不好!懂不懂!」
她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與林辰對視。
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林辰心中暗爽。
這女人,嘴硬得可愛。
……
接下來的幾天,警局正式下達了通知。
鑒於林辰在「小醜」案中居功至偉,且身負重傷,特批了他一個限時間的長假,直至傷勢完全康複。
這可把林辰樂壞了。
他徹底開啟了鹹魚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著老媽做的愛心三餐,躺在沙發上看看電影,刷刷短視頻,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那雙手上的傷,在係統強大的自愈能力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這日清晨,陽光正好。
林辰正穿著大褲衩,嘴裡叼著根油條,在客廳裡溜達。
「叮咚——」
門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家中的寧靜。
「誰啊,這麼大早的。」
正在廚房忙活的母親沈曼雲擦了擦手,疑惑地嘀咕著,走過去打開了門。
大門拉開。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蘇清歌。
她今天冇穿警服,換上了一身修身的運動裝,勾勒出驚人的身材曲線,手裡還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桶。
看到開門的是沈曼雲,蘇清歌清冷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些許,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阿姨,早上好。」
沈曼雲一看是她,頓時喜笑顏開,熱情得像是見到了親閨女。
「哎呀!是清歌啊!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把將蘇清歌拉進屋,熱情地接過保溫桶。
「還帶什麼東西,人來就行了!快坐!」
那架勢,完全是把蘇清歌當成了板上釘釘的準兒媳。
蘇清歌被這股熱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俏臉微紅,剛在沙發上坐下。
「叮咚——」
門鈴又響了。
沈曼雲一愣,心裡嘀咕著「還有客人?」,又走過去開門。
「林辰哥哥!沈阿姨!我來看你們啦!」
門一開,一個嬌俏可愛的身影就蹦了進來,正是蘇可兒。
她提著一個碩大的進口果籃,自來熟地挽住了沈曼雲的胳膊,嘴甜得像抹了蜜。
「沈阿姨,您今天氣色真好,皮膚保養得比我們小姑娘都水靈!」
沈曼雲一眼就認出,這是上次在醫院裡,那個細心給兒子喂水果的小姑娘,心裡頓時又多了幾分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