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有點意思。
展覽還冇正式開始,就已經有人提前上演了一出偷天換日。
這塊被動過手腳的玻璃,就是對方留下的第一份戰書。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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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從展廳外猛地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凝重。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博覽中心的館長,一個五十多歲丶頭發微禿的男人,正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他那張平時還算儒雅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王……王館長?出什麼事了?」
葉傾城秀眉緊蹙,沉聲問道。
王館長跑到眾人麵前,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他指著走廊的另一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鬨……鬨鬼了!我辦公室鬨鬼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連剛才還一臉死灰的安保主管王強,都露出了荒謬的表情。
都什麼年代了,還鬨鬼?
葉傾城卻從館長那極致的恐懼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她立刻看向林辰。
林辰的表情依舊平淡,隻是對著館長抬了抬下巴。
「帶路。」
簡單的兩個字,卻仿佛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王館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連點頭,哆哆嗦嗦地在前麵引路。
一行人快步穿過走廊,來到了館長辦公室的門口。
這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防爆門。
王館長指著門鎖,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我這間辦公室是整棟樓安保級彆最高的地方,除了我,誰也進不去!」
「開門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而且……而且我剛才離開的時候,反覆確認過,門是鎖死的!」
在眾人的註視下,他顫抖著伸出手指,按在指紋識彆器上。
「滴。」
綠燈亮起。
他又將眼睛對準了虹膜掃描儀。
「滴,虹膜信息確認。」
「哢噠——」
厚重的電子門鎖應聲彈開。
王館長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死一般,猛地將大門推開。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裡,窗戶從內部反鎖,通風口也焊接著細密的鐵絲網。
屋內陳設整齊,一塵不染,空無一人。
然而。
就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正中央,一個純黑色的信封,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信封的封口處,用猩紅色的蠟油,印著一個詭異的丶咧嘴大笑的小醜圖案。
仿佛在嘲笑著在場的所有人。
氣氛,瞬間凝固如冰。
這完全就是一個標準的密室!
在門窗緊鎖,無人能進入的情況下,這個不祥的信封,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報警!」
葉傾城當機立斷,立刻掏出手機。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正常安保的範疇。
……
十幾分鐘後。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蘇清歌帶著一隊刑警,雷厲風行地趕到了現場,迅速拉起警戒線,封鎖了整個辦公室。
李明宇也跟在後麵,他一進門,看到這陣仗,臉上就露出了幾分不以為然。
他戴上白手套,大搖大擺地走到辦公桌前,用鑷子夾起了那個黑色的信封,對著燈光翻來覆去地看。
「嗤。」
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