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順勢一腳將夜梟踹翻在地,軍靴極其霸道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死死釘在地板上。
夜梟掙紮了一下,發現胸口仿佛壓著一座大山,根本動彈不得。
但他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即便落入敵手,眼中的凶光依然不減。
「林辰,你彆得意!」
夜梟咬牙切齒,死魚眼死死盯著林辰。
「天穹集團的底蘊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你敢動我,楚董會派更多的人來。」
「你護得住這一個女人,護得住你身邊的所有人嗎!」
他在試圖用天穹集團的龐大勢力來威懾林辰,尋找談判的籌碼。
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廢話真多。」
林辰隨手將手術刀扔在解剖臺上,右手在口袋裡一摸,指縫間瞬間多出了五根細長的銀針。
【神級中醫精通】開啟!
人體周身有七百二十個穴位,其中有三十六個死穴,以及無數個能讓人痛不欲生的痛穴。
在林辰那洞悉人體一切經絡的眼中,夜梟此刻就像是一個透明的穴位模型。
「你……你想乾什麼?」
夜梟看著那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心裡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林辰冇有說話,手腕一抖。
「嗖!嗖!嗖!」
五根銀針化作五道銀芒,極其狠辣丶精準地刺入了夜梟胸腹部的「神闕」丶「氣海」丶「關元」等幾處大穴!
針尖入體三分,林辰的手指在針尾上輕輕一彈,註入了一道暗勁。
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中醫截脈逼供手法。
刹那間,夜梟的臉色從蒼白瞬間變成了紫紅色。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神經係統仿佛被倒進了一鍋沸騰的岩漿!
一種比古代淩遲還要恐怖百倍的劇痛,從那五個穴位瘋狂向全身蔓延。
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骨頭都像是在被鈍鋸來回切割。
「啊啊啊啊!!!」
夜梟張開嘴,想要發出慘叫,但林辰的一根銀針已經封住了他的啞穴。
他隻能發出極其微弱的「嘶嘶」聲,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在地上瘋狂地扭曲丶抽搐,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指甲甚至摳進了肉裡。
不到十秒鐘,夜梟的衣服就被冷汗徹底浸透,身下甚至傳來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這位視死如歸的頂級殺手,在林辰的中醫痛穴折磨下,直接大小便失禁了。
林辰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等了大約一分鐘,才拔出了他啞穴上的那根銀針。
「呼……呼……」
夜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殺手的風範。
他看著林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說。」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誌。
「天穹集團在江城市,還有多少隱藏的殼公司和資金網絡?」
夜梟的意誌力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現在隻求林辰能給他一個痛快。
「我說……我全都說……」
夜梟一邊抽噎著,一邊像倒豆子一樣,將天穹集團在江城市布置的所有暗線丶地下錢莊的節點丶甚至幾個核心白手套的名字,全部吐了出來。
林辰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口供,蘇清歌和葉傾城就能順藤摸瓜,把天穹集團在南方的根基徹底挖斷。
「砰!」
林辰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夜梟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他踢暈了過去。
隨後,林辰拿出手機,給蘇清歌發了條信息,讓她帶人來法醫室洗地。
做完這一切,林辰轉過身。
解剖臺下,江聽雪正雙手抱膝蹲在那裡。
雖然危險已經解除,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生死一線,依然讓她心有餘悸。
林辰走到她麵前,蹲下身子,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溫柔。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江聽雪那有些淩亂的長發。
「冇事了,老鼠已經抓住了。」
聽到林辰那充滿磁性和安全感的聲音,江聽雪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猛地站起身,不顧一切地撲進林辰的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老公……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聽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一向高冷理智的女法醫,在這一刻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她感受著林辰強有力的心跳,隻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林辰緊緊抱住她柔軟的身體,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打著。
「傻瓜。」
林辰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我說過,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們一根頭發。」
江聽雪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清冷光芒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充滿了化不開的深情和狂熱。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林辰的嘴唇。
這個吻熱烈而瘋狂,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這個男人至死不渝的愛意。
法醫室裡那股淡淡的福馬林味道,此刻似乎都被兩人之間急劇升溫的曖昧氣息所掩蓋。
林辰反客為主,摟住她的腰,將她輕輕壓在冰冷的解剖臺邊緣。
就在氣氛即將走向失控時。
法醫室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林辰!你冇事吧!」
蘇清歌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
看到地上躺在尿泊裡的夜梟,再看看正緊緊抱在一起的林辰和江聽雪,蘇清歌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微微一僵,心裡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意。
林辰極其自然地鬆開江聽雪,替她理了理白大褂的領口。
他轉過頭,看著蘇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蘇組長來得正好,天穹集團的底牌都在這小子腦子裡了。」
林辰指了指地上的夜梟。
「帶回去好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