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城蕭家莊園。
奢華的客廳裡,價值千萬的古董花瓶摔碎在地,碎片散落一地,如同蕭震此刻支離破碎的心情。
他憤怒地看著麵前斷了一臂丶臉色蒼白的蕭狂,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暴戾。
「廢物!蠢貨!」
蕭震一腳踢翻麵前的茶幾,上好的紫砂壺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堂堂特種兵出身,竟然被一個地方小警察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自斷一臂,說是什麼意外?你以為老子是白癡嗎?!」
蕭狂趴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顫抖,他想解釋,但嘴巴張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
林辰那個眼神,那個惡魔般的笑容,像噩夢一樣纏繞著他,讓他根本不敢說出真相。
蕭震看著蕭狂那副窩囊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本以為林辰會在監控室裡把那個通訊器交出來,然後直接申請逮捕令,對蕭家進行雷霆打擊。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公關和切割的準備,準備推出幾個替罪羊來頂罪。
然而,林辰卻當著所有人的麵,「不小心」把通訊器摔碎了,還讓蕭狂「自認」手臂是意外炸斷的。
這種詭異的舉動,讓蕭震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林辰的沉默,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恐懼。
他就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丶以什麼方式,突然跳出來,咬住蕭家的七寸。
「家主,林辰到底想乾什麼?」
一個心腹試探著問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也被林辰的舉動嚇到了。
「他是不是怕了我們蕭家,所以不敢把證據交上去?」
「怕?!」
蕭震猛地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他連楚家都敢滅,連天穹集團的分部都敢端,他會怕我們?他這是在懸著一把刀!懸在我們的頭上,讓我們寢食難安!」
蕭震咬牙切齒,他知道林辰不是怕,而是有更深的圖謀。
他冇有走法律程序,就意味著他要用私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而私人的方式,往往比法律更殘酷,更徹底。
「立刻通知天穹集團的楚天雄!」
蕭震猛地一拍桌子,下達了命令,聲音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把我們在『瑞士聯合銀行』的那個共管帳戶裡的錢,全部洗白轉移!一分錢都不能留下!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那筆錢,正是蕭家和天穹集團用來雇傭暗網殺手,以及進行各種非法交易的黑錢。
數額巨大,一旦被林辰抓住,將會是蕭家和天穹集團的致命傷。
蕭震寧願損失一部分,也要確保這筆錢的安全。
「是!家主!」
心腹立刻領命,轉身去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在蘇家大院,摟著蘇清歌沉睡的林辰,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警報聲。
【叮!檢測到蕭家已啟動資金轉移,宿主已成功觸發任務第二階段。】
林辰猛地睜開眼睛,他能感覺到身邊蘇清歌溫熱的呼吸,以及她緊緊摟著自己的手臂。
他輕輕抽出手臂,儘量不驚醒她,然後悄無聲息地下床,走到書桌旁。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神級網絡追蹤術】瞬間開啟。
屏幕上,蕭家那筆龐大的黑錢,此刻正像潮水一樣,從「瑞士聯合銀行」的共管帳戶中湧出,開始在全球範圍內的幽靈帳戶和離岸公司之間進行高速轉移。
蕭家的黑客團隊采用了軍用級的多重跳板加密技術,試圖將資金分散到全球上萬個幽靈帳戶中,讓任何人都無法追蹤。
他們的操作極其專業,每一次跳板丶每一次加密,都旨在徹底抹去資金的來源和去向。
然而,林辰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在那個殺手的通訊器裡植入了極其微小的木馬程序。
這個程序不僅僅是監聽,更是一個高級的「數據引導器」。
它在蕭家黑客團隊進行加密和跳板的同時,悄無聲息地收集著這些跳板的路由信息和加密算法。
林辰的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他根本不需要去破解蕭家的加密,也不需要去追蹤那些虛假的跳板。
他隻是根據木馬程序回傳的數據,反推出蕭家資金轉移的最終路徑。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漁夫,早就知道魚群會在哪個地方彙聚,然後在那裡提前撒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
「想跑?」
林辰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不僅完美監控了蕭家資金的流向,還極其陰險地在資金必經的一個離岸節點上,設置了一個「數據截流閘」。
這個截流閘,就像一個無形的閥門,它不會阻止資金的轉移,但會在資金流經的瞬間,將所有數據複製一份,並且短暫地將其「卡」在那個節點上。
就像水流通過一個狹窄的瓶頸,雖然最終能流過去,但會在瓶頸處形成一個短暫的擁堵。
這個擁堵,足以讓林辰完成他的布局。
林辰看著屏幕上,那筆龐大的黑錢被卡在開曼群島的一個離岸節點上,就像一群被困在瓶子裡的魚,雖然還在掙紮,但卻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他關閉電腦,悄無聲息地回到床上,摟住身邊熟睡的蘇清歌。
「蕭震,你以為你轉移了錢,就安全了嗎?」
林辰在心裡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斷尾求生,就能逃過我的追殺嗎?」
「你錯了。」
「你隻是,把自己送進了我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