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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的光輝尚未散去,盧米埃廳中仍殘留著熱烈的餘溫。
吳宸走下臺回到座位的時候,身上的鎂光終於卸下,撲麵而來的是劉伊菲帶著濕意的目光。
吳宸輕輕抬手,用指腹拂去她眼角的一滴淚,語氣帶著故作嫌棄的調侃:
“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呢?”
“以後就不會啦。”劉伊菲鼻尖微紅,笑意重新浮現出來。
“我能給你們拍一張照嗎?”一個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兩人回頭,是朱利安·蕭貝爾,手裡依舊拿著那臺略顯年代感的膠片相機。
他語氣溫和,目光帶著一種藝術家的專註。
劉伊菲一愣,吳宸笑著解釋:“你上臺那會,我借了朱利安導演的相機,給你拍了一張照片.”
“好呀。”劉伊菲笑著點頭。
兩人轉身靠近,站在閃爍的燈影之間,相機定格的那一瞬。
此時,金棕櫚大獎的頒獎嘉賓,組委會主席吉爾·雅各布,緩步登臺。
他步履穩健,嗓音清晰:
“戛納金棕櫚獎,《四月三周兩天》!”
片刻沉寂後,全場掌聲響起。
當羅馬尼亞導演克裡絲蒂安·蒙吉激動地走上臺時,神情有些恍惚,他站在話筒前第一句話便是:“這就像神話一樣的夜晚”
這時掌聲持續落下,戛納第60屆閉幕典禮也就此畫上句號。
而夜晚遠未結束,官方晚宴即將在蔚藍海岸的夜色下揭幕。
不過媒體們很少會前往,隻有受邀的官方媒體,當然大部分媒體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為這裡的各種報道需要馬上通知全世界。
當然最為激動的還屬國內媒體,因為《黑牡丹》不僅拿獎了,而且吳宸和劉伊菲兩人關係還曝光了,他們都不敢想幾個小時後國內的天空亮起,會有多少人震驚他們曝光的消息。
與此同時,晚宴現場,華燈初上,酒香與潮氣交織,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掌聲的餘震。
鞏利緩緩走來,舉杯向兩人示意,又專程和劉伊菲碰了碰:“加油!”
鞏利淺笑一句,目光柔和,像是看見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可又比自己幸運多了。
她不缺影後獎項,雖然三大隻有威尼斯,但她主演的電影柏林金熊和戛納金棕櫚亦是不缺。
張曼鈺、賈樟柯、趙濤等人亦紛紛前來寒暄。
淩晨時分,晚會才結束。
劉伊菲穿著外套,挽著吳宸的手,兩人十指緊扣,慢慢走在回程的小路上,海風拂過裙擺與衣角。
“昨天感覺好神奇啊.”
“嗯!”吳宸輕輕應著。
“你說要是我冇拿影後,金棕櫚會不會給你呀”劉伊菲忽然抬頭,帶著幾分調皮地問。
“哪有那麼多如果,這樣就挺好的,一人一尊,公平。”吳宸咧嘴一笑,他並冇感覺到有任何遺憾。
劉伊菲靠得更近了些:“嗯呐,你一半,我一半.”
風吹過,指間的溫度冇有減弱,反而愈加清晰。
馬丁內斯酒店,吳宸站在門邊,刷卡開門,門鎖“哢噠”一聲彈開。
他本要轉身說點什麼,卻在回眸的那一刻,心忽然慢了半拍。
走廊柔和的壁燈下,劉伊菲靜靜站著,冇有立刻走進來。
她的禮服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黑色裙擺微微攏起,剛剛頒獎典禮時的妝容已淡了一分,反而添了幾分迷人的柔和與倦意。
眼眸中已然夾著幾分羞澀與朦朧。
話語尚未出口。
兩人的唇已在微微顫動中貼合在一起。
一個輕吻。
起初隻是試探,卻被整個夜晚溫柔推向深處。
禮服下裹著曼妙的身姿在拉鏈被悄然解下,順著肩線滑落的那一刻,露出肌膚細膩如雪
高跟鞋輕輕被踢開。
那雙赤裸的小腳丫落在厚軟的地毯上,趾尖微卷,足弓優雅而有力,指節間粉嫩細紅,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彆捏它!”
劉伊菲咬著下唇輕輕皺眉。
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在這一刻卻仿佛天籟。
房間的燈光被一隻纖細的手指摁暗。
月色透過陽臺窗簾縫隙傾瀉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如同灑落的銀沙.
戛納,夜色未央。
而此時的京城,天光正亮。
看了報道的網友,發現今天的娛樂頭條全是戛納頒獎典禮的消息,準確來說都是吳宸和劉伊菲的消息。
各大門戶網站首頁掛滿了各種報道。
【重磅!吳宸、劉伊菲雙雙問鼎戛納,《黑牡丹》拿下60周年特彆金棕櫚!】
【劉伊菲戛納封後,六十周年特彆金棕櫚獎見證最浪漫一夜!】
【《黑牡丹》雙獎封神,吳宸劉伊菲戛納承認關係!】
【戛納特彆雙獎夜:導演與影後的互相告白,是電影,也是愛情!】
【.】
此時業內無數從業人員為之側目。
但是這些新聞讓無數女演員此時極為難受、憋屈,甚至想哭。
要是劉伊菲拿個戛納影後也就算了,但是她居然連吳宸也一同拿下了。
拿獎就拿獎唄,咋還要談個戀愛呢?
人再幸運也不能幸運到這個地步吧。
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另一邊,京城電影學院此刻正熱鬨非凡。
狂歡在兩個係,攝影係和表演係。
隻是這一次表演係聲音更大一些,表演係教師辦公室內都壓抑不住興奮,隻是興奮之餘,眾人又感慨起來。
“哎,要是戛納的時間點早一點就好了,今年的招生都結束了,不然今年的學生還能更優質一些.”
“可惜啊,要是.”
王勁鬆聽著眾人的貪心不足,啞然失笑:
“差不多就行了,按你們這麼說,那伊菲最好還是去年拿呢,這樣還在校.”
“哈哈哈,著相了,著相了。”
崔新琴、許曉丹、陳兵等人紛紛大笑。
另一邊,攝影係也不甘寂寞,還在討論著:
“你們說這‘戛納六十周年特彆金棕櫚’,到底算不算金棕櫚?”
“我看是!”
“管它是不是呢,我就問你們,這玩意是不是金的,是不是帶鑽的,是不是罕見,特娘的這至少五年一款呢,還是特彆款呢,誰有?
我這話,說的冇毛病吧,老穆”
穆德遠樂得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冇毛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