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的眉頭緊鎖,雙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手指著秘書,聲音如雷鳴般在辦公室中回蕩:“你看看,這是什麼!一個彆字,就可能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千裡之堤,毀於蟻穴,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秘書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緊握,不敢有絲毫的反駁。餘承東的訓斥如同狂風驟雨,讓人無法抵擋。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劍,深深地刺入秘書的心中。
發泄完情緒的餘承東,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臉色依然陰沉。他狠狠地抽著劉誌強遞過來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龐顯得更加陰沉而深邃。他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秘書失誤的憤怒,也有對自己境遇的無奈。
劉誌強站在一旁,默默地陪著餘承東坐著。作為楊軍才的心腹,他深知此刻的餘承東正在氣頭上,任何一句話都可能引發更大的怒火。因此,他選擇了沉默,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餘承東的支持和理解。
辦公室內的氣氛異常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餘承東的陰沉臉色和憤怒的話語,如同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然而,在這壓抑的氛圍中,劉誌強卻始終保持著冷靜和鎮定,他現在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餘承東的性格其實就是那種冇有受過任何委屈的二代而已。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餘承東和劉誌強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冇有任何言語的交流。然而,在這沉默中,他們卻仿佛能夠感受到彼此心中的波動和情緒的變化。這種默契和理解,是他們這段時間共事形成的!
終於,餘承東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狠狠地按在煙灰缸中。他抬起頭,看著劉誌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謝謝你,誌強。這段時間我真的很不順,但有你陪在我身邊,我覺得好多了。”
劉誌強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餘書記,您彆太放在心上了。每個人都會有不順的時候,關鍵是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我看我們還是爭取多拉幾票,把那個組織部長的名額搶過來!這樣一來可以讓那林皓月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這昏暗的辦公室裡,餘承東的眼神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光,雖然微弱,卻透著一絲堅定。他微微側過頭,望著坐在一旁的劉誌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努力保持著平和:“依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劉誌強心中如亂麻一般,他深知這問題的棘手。他瞥了一眼餘承東,隻見對方的眼眸中隱隱發紅,顯然也是心急如焚。他暗自苦笑,心中泛起一絲無奈:“我有什麼辦法,你都冇有辦法,我一個辦公室副主任能有辦法嗎?”但這話他終究是不敢說出口,他怕觸怒了餘承東,更怕在這關鍵時刻,自己的軟弱拖累了整個團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餘書記,要不咱們和童市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市裡再想想辦法。”
這句話一出,餘承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猛地摁滅了手裡的煙蒂,煙灰在空中劃出一道細微的弧線,隨後消散在空氣中。他謔地一下站了起來,身形筆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餘承東重新坐在象征著整個冷靜縣權力的座位上,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拿起電話,卻冇有撥打童鋼的號碼,而是撥通了遠在省城的副省長劉軍的電話。
“喂,是劉叔叔麼,我是承東啊。”餘承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和期待,他知道劉軍是省裡的重量級人物,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那麼這個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他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浮現出真誠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雖然隔著電話,但是劉誌強還是能夠聽到劉軍的熱情。可以看出劉軍對餘承東的重視。畢竟上一次劉軍就親自出麵,為餘承東站臺。
“承東!聽說你們縣這段時間整份運動搞得很好!”雖然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讓劉軍丟了一些臉麵。不過他對餘承東的態度並冇有多少變化。畢竟餘家在京都的勢力不但冇有減小,反而增大了一些。餘承東的父親已經正式進入到了京都的重要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