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皓月那寬敞而寧靜的省城家中,茶香嫋嫋,然而周伯言卻無心品味這難得的寧靜與愜意。他麵色凝重,眉頭緊鎖,似乎有重重心事壓在心頭。

“林縣長!”周伯言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擔憂,“這樣下去,冷水縣遲早會出事情的!”

林皓月聞言,不禁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向周伯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詢問與關切。他清楚,周伯言作為副縣長,一直以來的工作都兢兢業業,鮮少如此焦慮不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皓月問道,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仿佛能給人帶來一絲安慰。

周伯言歎了口氣,似乎是在整理思緒,然後才緩緩開口:“現在餘承東在縣裡,簡直是一言堂了!他推行的那個增收計劃,已經下了死命令,讓各鄉鎮繼續執行。那些村民,被要求自己出一部分錢買樹苗,甚至有些還廢掉了以前種的那些果木,就是為了擴大他計劃中的花木和石榴的種植麵積。”

說到這裡,周伯言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他深知,這樣的做法不僅損害了村民的利益,也破壞了原本穩定的農業生態。但餘承東的權勢滔天,他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又能如何抵抗?

林皓月聽完周伯言的講述,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清楚餘承東的野心和手段,也知道這個增收計劃背後可能隱藏的陰謀。但他更擔心的是,冷水縣的未來和村民的生計。

但是他心裡更多的是無奈。現在。他雖然還在現在的位置上,但是也冇有什麼名義可以去插手這件事情。畢竟已經答應對方了。

“伯言,你有冇有想過離開冷水。”林皓月沉聲說道,“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可以幫你調到其他位置!或者到市局的哪個單位也可以。”

周伯言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心動。現在整個黨委會都是餘承東的一言堂!現在很多部門也不配和他工作。這就和林皓月在的時候天差萬彆。但是他總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自己不能做一個逃兵。

“林縣長!我在冷水縣還能看著點!也不至於讓他們做得太過分!要不然這邊有我們的努力全白費了!”周伯言歎了口氣說!

“伯言既然你想堅持在這裡工作!就要做好時間準備至少在餘承東調走之前冷水縣的情況不會好轉的準備!”以後也歎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雖然知道自己堅持也冇有用。畢竟自己的工作也不是自己能夠完全確定的。但是自己留下來冷水縣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不過餘承東顯然有點操之過急了。這樣強行大麵積的種植,很容易出事情的!

林皓月深深地看了周伯言一眼,他理解周伯言的堅持和責任感,也知道這份堅持背後的不易。他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伯言,你的決心我已知曉。但你要明白,這條路並不好走,甚至可能會充滿荊棘。餘承東的勢力在冷水縣根深蒂固,我們想要改變現狀,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周伯言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林縣長,我明白。但我相信,隻要我堅持下去,總能夠為冷水的百姓多爭取一點利益!”

林皓月微微一笑,拍了拍周伯言的肩膀:“好,那我們就一起努力。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來找我。”

在送走了周柏言以後。林皓月又恢複到了以前那種在黨校學習理論知識的日子?

他還時不時的和錢校長以及黨校的其他那些教授可以一起討論一些理論和實際的知識!雖然他的理論知識比不上這些教授。但是他豐富的基層經驗又是這些人所欠缺的。

“小林!很少有你這種能夠沉下心來學習理論的!很多學生到了這裡都認為這些理論知識和他們的實際工作冇有關係!”錢校長這時候歎了口氣。

“主要是大家來學習的都是在各自單位裡麵比較重要的崗位!一邊學習還要一邊操心工作上的問題所以很難沉下心來學習!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時間比較多而已!”林皓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據我所知,你在冷水縣的成績還不錯,現在冷水縣在全省來自全國都是出了名的旅遊縣!怎麼聽你的意思,你要離開冷水縣!”坐在他對麵的陳教授有些奇怪的問題。自從和林皓月熟悉起來以後,他們就調查過林皓月的資料。直到林皓月,是從一個駐村乾部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這麼年輕能夠到現在的位置,雖然有一定的助力,但是也是非常不容易的。這麼年紀輕輕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很多都是家裡麵安排好的,一般都是到某個機關裡麵混幾年,然後直接下放到某個縣當一二把手。像林皓月這樣從一個駐村乾部到鄉裡到鄉裡一步步爬上來的很少。這也是這些教授們。非常願意親近林皓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