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西苑夜宴

容華夫人端起酒杯,飲了一大口,卻冇有吞下去。

她含著一滿口酒液,轉身湊近李琚,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了上去。

溫熱的酒液從她口中渡過來,帶著她唇齒間的暖香,沿著李琚的喉嚨緩緩流下。

兩人唇齒交纏了數息,她才緩緩退開,嘴角牽著一縷銀絲,眼尾泛著微紅,含笑道:“妾身伺候國公的酒,可還滿意?”

滿廳寂靜。

所有人,包括那些嬪妃,都被這一幕震得說不出話。

容華夫人在宮中一向以端莊自持著稱,從不輕易展露媚態。

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行此之舉,若非親眼所見,冇人會信。

陳婤的嘴角卻彎了彎。

她從不與人比端莊,她比的是膽量。

她拈起一顆紫葡萄,咬在齒間,然後傾身湊近李琚。

她冇有容華那麼含蓄,幾乎是貼著李琚的嘴唇才停下,眸光含春地望著他。

李琚會意,張嘴咬住那葡萄的另一半。

兩人一同用力,葡萄在兩人唇間破裂,汁水迸濺,混著甜香在唇齒間散開。

“國公,”陳婤聲音又黏又軟,“妾身的葡萄,可甜?”

“甜。”李琚道。

容華夫人見狀,也不甘示弱。

她解開外袍的係帶,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雙肩和一對被淺色抹胸裹著的豐碩。

“國公,”容華夫人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身邊的幾人能聽見,“妾身胸口有些悶,您幫妾身紓解紓解?”

......

廳中那些嬪妃們已經完全看傻了。

有人用袖子掩麵,但從指縫裡漏出的目光卻分明黏在李琚身上;

有人側過臉去,耳根卻紅得像滴血;

有人端著酒杯假裝飲酒,手卻在微微發抖,酒液灑了一半在衣襟上都冇察覺。

冇有人離去,那場麵又羞人又刺激,像是被釘在了座位上,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黃色紗衣的妃子站了起來。

她約莫二十來歲,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眉眼間有一種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深邃,像是混了幾分胡人的血統。

身段豐腴,前凸後翹,被那層薄薄的黃色紗衣裹著,走動時胸前的分量微微晃動,腰肢擺動間將臀部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走到廳中央,朝李琚盈盈一禮,聲音清亮柔媚:“妾身也有一舞,願獻與國公一賞。”

李琚從三人的包圍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燈火下那張臉確實傾國傾城,比容華多一分明豔,比陳婤多一分成熟,比陳嫻多一分張揚。

“跳。”他說。

黃衣妃子得了準許,轉身,起勢。

她的舞與陳嫻的不同。

陳嫻是南朝的柔媚,她是西域的熾烈。

腰肢的扭動幅度極大,臀部的擺動像是要甩出火花,雙臂如蛇般在空中纏繞,每一個動作都在展示身體的曲線——

背脊的凹陷,腰肢的纖細,臀部的渾圓。

她的腳尖踮起,手臂高舉,將那對飽滿的胸脯挺得更高,在紗衣下幾乎要撐破束縛。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第一件紗衣滑落。

她身上隻剩一件肚兜和一條薄薄的底褲。

肚兜是鵝黃色的,大部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扭動著腰肢,手指勾住肚兜的係帶,輕輕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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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嬪妃們終於坐不住了。

一個身著紫衣的妃子率先站了起來。

她一邊走向李琚,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

走到李琚麵前時,她身上已經隻剩一件薄薄的抹胸和底褲。

......

其餘嬪妃們見狀,終於不再猶豫。

她們紛紛起身,脫去外袍、中衣、抹胸......

片刻之間,廳中便站滿了人,白皙的胴體在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豐腴的、纖瘦的、高挑的、嬌小的——各種體態,各色風情,將李琚團團圍住。

......分割線......

廳中的燈火依舊亮著,映著一地狼藉。

而隔壁的偏房中,楊侗的眼睛從那扇窗的縫隙中收回來。

他身邊的乳母站在他身後,也是一臉目瞪口呆。

方才廳中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李琚從頭到尾冇有一刻停歇。

這等體力,這等耐力,簡直是鬼神之能。

楊侗轉過頭,臉色潮紅,氣息不穩,下身已經脹得發疼。

“我何時才能像他那樣?”他問。

乳母搖了搖頭:“周國公非尋常人。尋常男子能到他十分之一,便已是能人中的能人了。”

楊侗咬了咬牙:“我一定要成為那樣的人。”他看向乳母,“你趴下。”

......

乳母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他緩過勁來,才替他整理好衣袍,又替自己整理好衣裳,然後彎腰將他背了起來。

她背著楊侗走出偏房,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裡麵,李琚懷中的年輕妃子帶著滿足的笑。

她說:“國公如此神勇,往後宮中……可要常來……”

李琚冇有答話,隻是揉了揉她的發頂。

乳母搖了搖頭,背著已經睡過去的楊侗,消失在回廊儘頭。

洛陽城的另一頭,鄭國公府。

偏廳燈火通明,王世充坐在主位上,麵前跪著一個內侍。

那內侍一身便服,低著頭,將今夜宮中發生的一切細細稟報——

周國公入西苑,越王以浴池禦女款待。

禦女七人,儘數侍寢,其中太原王氏女王淑禎為首,據聞也是初次,浴池中折騰了大半個時辰。

隨後宴席,容華夫人陪酒,陳貴人布菜,陳後主之女陳嫻獻舞。

越王退席後,周國公在宴廳中與十餘位嬪妃淫亂,從酉時到亥時,未曾歇息。

容華、陳婤、陳嫻、黃衣妃子、紫衣妃子……前後二十餘位宮中嬪妃,無一幸免。

內侍說完,低著頭等王世充發話。

王世充端著一杯茶,聽完後非但冇有怒色,反而哈哈大笑。

“我這個賢弟,倒是會享受。”他放下茶盞,臉上笑意未散,“越王這個小娃娃,也跟著學壞了。堂堂越王,躲在偏房裡偷看,身邊還帶著乳母……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揮了揮手,讓內侍退下。

“繼續盯著宮裡,事無巨細,通通報來。“

內侍應聲退下。

簾幕垂落,偏廳中安靜下來。

王世充獨坐案後,手指輕輕叩著桌麵,目光沉入燈影深處。

“賢弟啊賢弟,你越是這樣,把柄越多,將來越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