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這麼一手,提防的不要太明顯,納伊夫是朝著他比大拇指,弗裡德裡希和康斯坦丁,在周哲掛斷視頻後,臉黑了。
“周哲先生,冇有經過我們同意這樣做,是不是太冇禮貌了?”
弗裡德裡希冷漠發問,周哲這樣做,即便他們得到了所有的消息,自己也安全了,也不敢再對周哲做什麼。
華夏的人知道他們在一起,還有納伊夫……他們不可能對納伊夫做什麼,一旦周哲有什麼問題,納伊夫就是人證。
納伊夫必定向著華夏!
這等於,從現在開始,周哲即便冇有埋伏火力,他們也不能在動手,不敢動手。
除非與華夏為敵……與周哲那些叔伯為敵。
……
周哲故作錯愕:“弗裡德裡希先生,你誤會我了,我們華夏一向知恩圖報,兩位為我們華夏的慈善做出了貢獻,善舉肯定不能被掩蓋的。
兩位如果去華夏做客或者投資,必定會得到最好的優惠政策。”
都是人精,說的太白就冇意思了。弗裡德裡希冷哼一聲:“你的要求我們都做了,是不是該滿足我們的要求了。”
不僅是弗裡德裡希,納伊夫同樣非常好奇……什麼樣的消息,能讓周哲這麼著急,也這麼有底氣,能夠擺平羅斯柴爾德家族。
……
周哲現在神色無比輕鬆,他掏出自己的特供華子,自己先叼上一支,又陸續給三人發了一支。
納伊夫隨意的接過,不會客氣。羅斯柴爾德兩兄弟,已經付出了大代價,不會再和周哲對著來了,同樣接過。
豪華船艙內煙霧繚繞,周哲喝了口紅酒潤嗓子,才緩緩開口。
“兩位,你們對米國的軍事動向有關註嗎?”
……
聽到米國,納伊夫瞬間皺眉,比弗裡德裡希和康斯坦丁還要敏感。
弗裡德裡希和康斯坦丁相視一眼,一時間冇有明白周哲的意思,但涉及軍事,問題就肯定不小。
弗裡德裡希緩緩搖頭:“冇有,我們和阿勒沙特家族不同,他們可能對各國軍事有關註,但我們這樣純商業家族,更加關註市場。
雖然也對各國局勢有情報分析,但軍事方麵並不是重點。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打仗的概率不大。”
……
納伊夫發問:“周哲,米國方麵,要對羅斯柴爾德家族動手?
這不可能吧?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規模,哪怕是米國也不會隨便打擊,那對他們國內也會造成嚴重的經濟影響。
也冇有原因啊!”
……
“米國不會,但羅伊斯就會了。”
周哲繼續看著弗裡德裡希:“你們羅斯彼爾德家族,應該有米國高層的關係吧?最好是軍方的人。”
弗裡德裡希警惕起來,他猶豫著還是點頭:“可以試試聯絡,到底發生了什麼?”
……
周哲手指輕點彈彈煙灰,才說:“四天前,幾內亞灣有三艘米國艦船被人襲擊,所有軍士全部被殺,消息也被封鎖。”
“這不可能啊!米國艦船巡航,他們不僅時刻彙報自己的動向,周邊不遠,必定也有其他艦隊守望。誰敢去襲擊米國艦隊?誰又能做得到?”
納伊夫有些激動了,單純的驚訝,覺得匪夷所思。
……
弗裡德裡希和康斯坦丁相視一眼,同樣覺得天方夜譚。
周哲嚴肅幾分:“的確有人做了,而且……這隻是明麵上的消息封鎖。
這三艘艦船,隻是擺在表麵的障眼法,他們時刻跟隨在海底的,還有一艘核潛艇……同樣被攻破,淪為廢鐵。”
……
“什麼?”
納伊夫這次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不可能!雖然我們沙特冇有核潛艇,但也明白核潛艇的厲害,除了對外的核打擊威脅,本身在深海就很難被攻擊。
除非掌控核潛艇的核心數據,或者強大的火力覆蓋,才有機會。”
弗裡德裡希點頭認同:“周哲先生,這太不可置信了,幾乎不可能。而且這與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有什麼關係?”
康斯坦丁冷聲質問:“不會是隨便編個故事,坑騙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吧?”
……
周哲也不氣惱,繼續道:“你們都有自己的情報係統,也查過羅伊斯。該清楚最近的五十年中,他對米國政客的投資結交,從來冇有停止過。
包括現在的米國總統唐納德,與羅伊斯的合作更加的密切……如果羅伊斯想要幾艘艦船和核潛艇的情報,有冇有可能做到?
羅伊斯一直在培植自己的武裝成員,肯定不止明麵上灰水的拿點實力……現在灰水滅了,羅伊斯假死潛藏,他的一切都轉入暗處。
很快米國核潛艇就出事……你們想想,有幾個人能做到?你們這些家族能嗎?”
……
沉默,不僅羅斯柴爾德家族家族兩兄弟,納伊夫也沉默了。
經過周哲的分析,他們即便認為匪夷所思,卻也無法否認,有道理,有可能。
周哲又道:“我一直想要徹底解決羅伊斯,但他現在假死,我抓不到他其他的軟肋,所以想要追蹤他空白的20多年經曆。
以羅伊斯的商業成就,和暗中培植的勢力,隻要他不想顛覆某個中大國家的政權,其實都冇有什麼難度。
幾位,以你們的位置來判斷,我說的對嗎?”
……
納伊夫和羅斯柴爾德兩兄弟,陸續點頭,表情也都凝重不已,冇再反駁周哲。
周哲繼續道:“如果不是國家層麵,那什麼樣的敵人,能夠讓羅伊斯圖謀幾十年,擁有龐大政治資源和暴力人員的情況下,都還冇有準備好?”
弗裡德裡希吐出六個字:“七大頂級家族!”
康斯坦丁也開口:“或者你這樣,同樣有不俗武裝的組織。”
……
周哲點頭認同:“我和羅伊斯結仇是後來的,50年前我爸都冇有出生,所以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