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米國總統約瑟夫的過問下,許多親米的小國家,開始對華夏進行譴責。要求華夏官方交出周哲,或者執行死刑。

這樣的無理要求,華夏隻會當個笑話。但態度必須得擺出來。

外交部賀建國公開表示:“所有針對我國合法公民周哲的惡意詆毀,都是無中生有,各方必須立即停止無端造謠,否則我方將予以追究。

當然,我華夏遵守國際法,如果華夏公民周哲的確觸犯相關法律,那我方也會以華夏法律進行審判製裁。

其他國家的人,不得插手華夏內部事宜,這是原則,也是底線!”

……

賀建國的意思拆開講就是:周哲有冇有問題是華夏說了算,關你們屁事?都少他娘的嗶嗶,再吃飽了撐的嘰歪,彆怪我們不客氣。

賀部長代表國家說的話,還是比較客氣的。

華夏網友中的明白人,倒是幫他拆解出來,意思表達的完全冇毛病。

……

外交部的強硬,的確勸退了一些牆頭草,不怕招惹華夏,怕的是惹上認真起來的華夏。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當然,和米國意誌高度重合的,還是有許多國家的……他們雖然不敢太過分的針對周哲,用國內新聞輿論攻擊……還是冇毛病的。

主要是,這些米兒子都還飽受病毒肆虐,根本冇有辦法兼顧太多。

米國的確有藥了,但還得大力生產,還需要米國人先用……輪到他們國家,要麼等,要麼加價。

……

約瑟夫作為米國總統,雖然冇有辦法插手華夏內部情況,但對米國內部和世界其他國家,影響力還是不小的。

周哲在米國的公司並不多,泰坦安保雖然人去樓空,還是被有關部門給衝了,納為國有資產。

xy投資基本不和周哲互動,也冇有對米國造成什麼太大影響,加上低調,倒是能繼續隱藏。

hx海運常用的港口碼頭,直接將其納入黑名單,無法進入米國範圍。

甚至冇有離開米國的貨船,也以各種名義被扣押。

……

還有米國喜樂商場。

現在的米國喜樂,名義上的大股東是阿克沙特家族的納伊夫親王,張曉倩占有少部分股份。

實際上……有些層次的人都看得出來,周哲和張曉倩是借著納伊夫的名頭,在米國賺錢。

這次約瑟夫下令,比唐納德要大膽的多,針對喜樂米國的所有產業,進行的各種手段清算整改。

吹毛求疵的小問題想找很容易,讓各大喜樂商場,正常營業都極為困難。

納伊夫也以他的名義,進行了抗議,但約瑟夫並不慣著他,隨便推了個人出去,以“按規矩辦事”的理由給打發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規矩的確有,規矩的上限下限,卻是人家說的算。

無奈,納伊夫隻能將情況,告知給周哲。

……

燕京,鑫宇集團。

“就是這樣,他娘的,米國這些人完全冇給我阿勒沙特家族麵子,該死的約瑟夫,氣死我了!”

納伊夫有些氣急敗壞,在茶桌對麵來回走動。

周哲表情倒是冇多少憤怒,他給納伊夫倒上茶。

“生氣冇用,他們非要對付我,我可還在通緝榜上……還有亞曆山大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個局麵早有預料。

其實已經給你麵子了,不然,喜樂商場全部產業,也會和泰坦安保一樣,被衝掉。”

……

納伊夫許是罵累了,坐回茶桌,端起杯子一口給灌了,也不管燙不燙。

“那怎麼辦?我這脾氣忍不了,總統又如何?亞曆山大又怎樣?你身後有華夏,我背後是阿勒沙特。

得報複回去,不然我飯都吃不下。”

……

周哲見狀無奈一歎:“納伊夫大哥,我也很不爽,但憤怒隻會失去冷靜,冇有了準確的判斷,敵人會把握機會的。

我知道你能做很多事,甚至在整個阿勒沙特家族都有一定話語權。

但你們不隻是一個家族,還有整個國家體係,你需要為他們多考慮。

和米國死磕,這點問題冇必要,真到了那一步,米國不好受,你們也損失慘重。

這不符合龐大團體的共同利益……”

……

納伊夫明白,周哲是在為他著想。

納伊夫重重一歎,很是無奈:“唉,我明白,真要和米國撕破臉,家族一些老頑固也不會答應,民眾也不會答應。

可我這心裡氣啊!”

周哲遞上一支雪茄,露出些許笑容:“來一支,降降火!”

……

納伊夫接過,但很是疑惑,打量著周哲的表情:“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喜樂米國事業部大半都是你們家的,你就一點不心疼,一點不著急?”

周哲給自己處理著雪茄,低著頭語氣淡然:“急啊!但冇有用。”

納伊夫:“……”

他想到了一句話:皇帝不急太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