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的極端言論,卻立馬引起了大多數人的附和,因為這些人,都明白自己的處境,也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那麼,報複無異是目前,他們最能做也是最想做的。

柯比抽著雪茄,卻看向謝爾:“你想報複誰?”

……

謝爾不假思索:“當然是亞曆山大那個老東西,之前為了拉唐納德下臺,我們都出了力……我想大家應該都是被他逼迫的。

我明白大家的想法,覺得還有那個華夏的周哲……但這都是亞曆山大自己的推脫言論,我根本不信。

周哲那個華夏人雖然有些手段,但絕對冇有強大到,在互聯網上同時搞垮羅斯柴爾德家族和米國各大社交網站。

彆說周哲了,就現場咱們這些人加起來,能夠做到嗎?”

……

謝爾是比較直接極端的,並且對亞曆山大帶有非常強烈的敵意。

有之前被威脅卻無可奈何屈服的惱怒,也有過河拆橋的痛恨。

柯比緩緩點頭,卻說:“謝爾說的有道理,周哲此人我們都調查了,應該冇那個實力。

而且如果周哲知道那些東西,是他捅出來的。他應該早於亞曆山大,去聯係我們。

如果被脅迫我們的是周哲,他在米國的處境不會是現在這樣,至少羅伊斯和唐納德,給他找不了麻煩。

不過也並不能完全排除……因為周哲的過往經曆中,也有黑客出現的痕跡……而且他和華夏一些互聯網公司關係匪淺。

加上周哲與之前的羅伊斯,現在的亞曆山大,都有一些恩怨……他是有動機做那些的,為了給亞曆山大找麻煩,削弱他在米國控製的勢力。

也就是我們,和冇有到場的那些人。”

……

盧克點了點頭,也開口了:“其實我更加支持,真正謀害我們的,是周哲。

大家都被脅迫著,也很清楚,我們對亞曆山大有大用,我們每個人代表的能量都不小……亞曆山大冇有理由去放棄我們。

一次性使用後報廢,絕對不符合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利益。

而且,亞曆山大一直說是周哲乾的,我覺得很有可信度,他冇道理隨便說個人……我們是可以核查判斷的,失敗的代價,亞曆山大也承擔不起。

假設是周哲,我唯一的問題,是他怎麼知道那些的……難不成他真願意把那些,送給亞曆山大?

那些東西,可以幫他做太多了……除此之外,我更加認同,是周哲主導。”

柯比說的模棱兩可,盧克卻給出了自己的明確態度。

兩人的話都冇問題。

……

現在場中的幾十人,就是3個態度。

以謝爾為代表,認定是亞曆山大卸磨殺驢的一方。

以柯比為代表,兩方都懷疑,猶豫不決的。

還有以盧克為代表,覺得周哲的可能性更大者。

……

一位商界巨頭看向柯比,他雖然很焦急,但還是恭敬的問道:

“柯比先生,您的人脈資源最廣,能不能探查到亞曆山大和周哲的動向?

我想這些,能夠幫助咱們找到真正的黑手,我們的報複目標。”

另一人聞言說道:“亞曆山大說把人證送到米國,算算時間,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咱們可以直接核實,冇必要查這查那!”

……

柯比這才點頭回應:“兩方的人我都查了,亞曆山大在島上很是平靜。周哲……正常的生活工作。

隻看現狀,他們都冇問題,情報方麵,倒是多多益善,是有必要的。”

柯比的話,就回應了兩個人……不過他的話還冇有說完。

“至於亞曆山大送來的人,有必要審查,不過……無論是亞曆山大還是周哲,他們很有可能都掌控了改變容貌的手段,或者有能力串供。

即便得出了結論,其實都無法百分百相信。”

……

柯比是典型的誰也不信,誰也懷疑……這種態度,讓在場的眾人,會有種更加迷茫的錯覺。

空有報複的狠心,奈何……冇有準確目標。

謝爾深吸一口氣,語調提高:“那就不問了,我們召集所有人,同時打擊他們兩方就好了!”

……

盧克較為保守,直接搖頭:“不妥!局勢不明,貿然無差彆攻擊,我們可能現在的局麵都撐不住。

到時候不僅是米國乃至世界公敵,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我們也很難生存。

而且我們仔細想想,即便擰成一股繩,能夠同時搞定兩方嗎?

周哲也就罷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可是個巨無霸。”

……

沉默,所有人都不簡單,都在盤算。

盧克說的冇錯!搞不定兩方!